第386章 綁架案
陳子銘從來沒有給薛琪一點點的尊嚴,五年前如此,五年後還是如此,他總是把自己當成中心,完全不管別人的感受。薛琪頓時覺得自己有點心灰意冷。
“薛琪。”陳子銘忍不住的往薛琪身邊湊過來。
“陳子銘,別鬧了,你想怎麽跟寧可心交代你養小三的事實呢?”薛琪把小三兩個字咬的很重,她不知道這是在羞辱自己還是羞辱陳子銘。
“我,薛琪,你不是小三。”陳子銘忍不住的解釋道:“我跟可心是不會離婚的,但是我依舊放不下你。”
薛琪隻覺得自己心頭一陣陣的惡心,這人太虛偽,太請看了自己。“你真是惡心的小人,怎麽,想要左擁右抱的坐享齊人之福麽?陳子銘,你真是高看了自己,我薛琪就是看上個撿破爛的也不會做的你小三的。”
陳子銘心頭一陣慌亂,自己的心思被薛琪戳破,他有點難堪。
“怎麽?被我拆穿了你的齷齪心思麽?你也覺得自己很惡心是吧?”薛琪忍不住的刺痛陳子銘,“我薛琪是窮,但是我有骨氣,我永遠不會因為你這樣的有錢人而折腰。”她站直了身子。
陳子銘頓時覺得薛琪好像是一個女戰士一樣,她是無堅不摧的,她是不屬於自己的。想到不屬於自己,陳子銘頓時暴怒了起來。
“薛琪,別狡辯了,你還愛我是不是?曦恒可是我們的兒子,難道你不想要看著他長大麽?”陳子銘一步步的走近薛琪,“你跟我回去,我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
“不對,是一家四口。”薛琪冷笑著看著他。
陳子銘用力的捏住薛琪的手腕,暴怒。
薛琪以為他要打自己,可是半晌那手都沒有落下。薛琪不敢睜眼睛,生怕眼睛一睜開眼淚就會不爭氣的掉落下來。
晨曦恒被蘇宇從媽媽的脖子上搶走之後很是不開心,一路上他都鬧著蘇宇,見到什麽都想要,見到什麽東西都想去看,真是折磨死了蘇宇。
蘇宇心中正暗暗的罵著陳子銘,隨後依舊被晨曦恒拉到了玩具店。
“蘇宇叔叔,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晨曦恒眨眨自己的眼睛,他就是故意鬧著蘇宇的。其實他並不想要玩具,而且媽媽也教過自己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但是他這會兒就是要作弄蘇宇。
“好,好,好。”蘇宇有點不耐煩的走到收銀台,他掐了一把晨曦恒的鼻子。“誰讓你是陳子銘那個混蛋的兒子,哪怕你就是要這個玩具店,叔叔都給你買。”
蘇宇付了錢之後沒有看見晨曦恒,以為隻是去哪玩了,等了五分鍾。他覺得不對勁兒,“喂,小祖宗,你去哪了?別鬧叔叔了,快點出來啊。”蘇宇有點害怕,他不斷的在整個玩具店內尋找。
“你們有沒有看見跟我一起進來的那個孩子?”蘇宇拉住服務員,麵上帶著慌亂。
所有人都說沒有見過,蘇宇徹底的蒙了,他知道自己攤上事兒了,他把陳子銘那個魔鬼的孩子弄丟了。他趕緊掏出手機給陳子銘報信。
就在蘇宇找孩子的這個過程中,晨曦恒已經被寧可心派來的人迷暈帶出了商店,上了車,不知道終點是何方。
“什麽?蘇宇,你真是。”陳子銘聽見蘇宇的報信,他真想罵一頓他,不過他還是忍住了。“給我找,聽見沒有,給我找。”
薛琪一聽見孩子不見了,她頓時就跌坐在了地板上,麵色恍然。心中的恐懼被無限的放大,薛琪現在真的很想告訴陳子銘,孩子恐怕是被寧可心帶走的,但是她不能,第一是自己沒有證據,第二陳子銘是不會相信自己的感覺的。
“陳子銘,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你還給我。你居然把諾諾弄丟了,我要殺了你。”薛琪這會兒腦袋已經沒有辦法思考了,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從茶幾上拿起煙灰缸,她猛地砸向陳子銘的方向。
感覺到薛琪的震怒,陳子銘猛地蹲下,那煙灰缸砸在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陳子銘把薛琪抱在懷中,撫摸著她的後背,不斷的安慰她。“我會把諾諾找回來的,他不光是你的孩子,他還是我唯一的孩子,薛琪,你信我。”
薛琪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她怎麽能夠相信這個男人?“陳子銘,你不知道,諾諾是個特別膽小、自卑、敏感的孩子。他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許岩的親生兒子,他很渴望能夠找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可是你卻是這樣,任由寧可心傷害他。”
陳子銘一心二用的聽著電話跟薛琪的控訴,隨後他拉著薛琪去了孩子丟失的商場。
“你知道麽?”薛琪抬著頭看著陳子銘,可是陽光刺眼,薛琪的眼淚掉了下來。“諾諾從小生活的很苦,當年我被抓走虐待之後虛弱中生下諾諾,所以他的身體很不好,比同齡的孩子小很多。”
陳子銘有點不忍心聽薛琪的話,但是他卻著了魔的想要多聽聽晨曦恒的事兒。
“你不知道。”薛琪似乎是在囈語,“從諾諾小時候開始,他就沒有新的玩具,那些玩具都是鄰居可憐我們送來的。你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從來都不知道諾諾從小連一個棉花糖都吃不上。”
薛琪的情緒開始暴躁,她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語氣跟眼淚。
陳子銘把人抱在懷中,一遍遍的安慰薛琪,同時他心中似乎是漏了一個洞,很難填補上。晨曦恒明明是自己的兒子,卻在貧民窟中過了五年。薛琪明明應該是陳太太,陳子銘不敢想下去,他怕自己發瘋。
“你愧疚麽?陳子銘。”他在自己的心中不斷的問自己,答案是肯定的,他愧疚,他也恨自己。
“現在怎樣了,監控看見了什麽?”陳子銘看見蘇宇大步的走上去,他的拳頭已經揚了起來,隨後打在了桌麵上,錯過了蘇宇的臉。
蘇宇覺得自己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他雖然心中愧疚,但是實在是不想死在暴怒的豹子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