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心髒病
見到陳曦恒睡著了,薛琪這會兒才想到自己還沒有看陳曦恒的化驗報告。她親親自己兒子的額頭,展開化驗報告。
“為什麽會這樣對待我的孩子?”薛琪喃喃自語,她拿著化驗報告的手開始顫抖。她感覺到什麽東西從臉上掉了下來,隨後摸摸自己的麵頰,濕冷一片。
薛琪看看睡在自己旁邊的陳曦恒,她突然張開大嘴嚎啕大哭。她很難受,心疼自己的兒子,心疼他還那麽小。
“女士,女士,您還好麽?”空乘人員站在薛琪跟前,皺著眉頭詢問。她的哭聲已經影響到了整個機艙。
薛琪回過神來,她抱歉的對著空乘人員笑笑,什麽都說不出來。
見到薛琪不再哭泣,其他人也沒有再過多的詢問跟關心。
薛琪鬆口氣,沒有人關心對她現在來說是最好的。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跟別人解釋這件事兒,其實薛琪根本就沒有看懂化驗報告,但是她看懂了化驗結果,那就是陳曦恒得了很嚴重的心髒病。
陳子銘處理完工作之後覺得自己十分的疲憊,他現在最想看見的就是薛琪。可是等他到了醫院的時候見到病房內住著的是陌生的人,他的心頓時掉在了冰窟窿中。
他四下打聽才知道,薛琪下午的時候帶著陳曦恒離開了,就再也沒有回來,就連出院手續都是其他人來代辦的。陳子銘頓時就蒙了,他知道薛琪肯定是逃走了。
“給我找,就算是把挖地三尺也要把薛琪給我找回來。”陳子銘對著電話那邊的人咆哮。
蘇宇知道這次的事兒實在是緊急,他也不含糊,趕緊打探薛琪的行蹤。
陳子銘一夜沒有睡,而薛琪也一夜沒有睡。
薛琪帶著陳曦恒飛了十幾個小時到了大洋的彼岸,一下了飛機薛琪就把陳曦恒送到了醫院。到了醫院之後,薛琪後悔了,這裏的醫療條件完全不如國內。
“媽媽,諾諾為什麽還要住在醫院啊?”陳曦恒聲音團團諾諾的,帶著孩童特有的甜膩。
這話砸在了薛琪的心頭上,她的眼淚控製不住的流出來。
趁著陳曦恒去做檢查的時候,薛琪終於是鼓起勇氣撥通了那個電話。薛琪是想要逃離陳子銘,但是她清楚一件事兒,那就是陳子銘的財力是不可小覷的,陳曦恒現在隻有依靠他才能夠活命。這五年的時間讓薛琪學會了審時度勢,她明白什麽才是對陳曦恒最好的。
“喂。”薛琪鼓起勇氣撥通了電話。“我是薛琪。”
陳子銘一整夜沒有睡覺,青色的胡茬長了滿臉,頭發也亂糟糟的。在聽見電話的時候,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薛琪,你在哪?曦恒的身體還不好,別鬧了,回來。”
薛琪以為陳子銘會咆哮,會咒罵,卻獨獨沒有想到陳子銘會這樣冷靜。她心中舒服了很多,終於鼓起勇氣把自己的情況跟地點告訴了陳子銘。
“你過來吧,這件事兒我們需要商量一下,你是諾諾的爸爸。”薛琪看著在觀察室的陳曦恒,終究還是鼓起勇氣承認了陳子銘。
陳子銘在收到薛琪的消息之後,他把公司的事兒隨便的處理了一下就預備出國。卻被人給攔住了。
一個黑色的纖瘦的人影對著陳子銘飛奔而來,他一拳打在陳子銘的麵頰上,口中還大喊著:“說,我姐呢?”
陳子銘被這一拳打蒙了,他沒有還手,卻接住了薛凱的拳頭。“別鬧了,我現在去找你姐,你去不去?”
薛凱沒有想到陳子銘這人這樣坦蕩,他蒙了,不過還是下意識的點點頭。
陳子銘有點欣賞薛凱,上次薛凱給自己下了絆子,他用了計策收拾薛凱。所以從官司打完之後,他都給了薛凱弄不完的鬧心事兒,不成想薛凱這樣有手段,這麽快就解決了。陳子銘這會兒有點佩服自己的這個小舅子。
薛凱也是在忙活完了陳子銘給自己下的絆子之後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姐姐受了那麽多的委屈,結果這會兒人還不見了。他本來是興師動眾的來找陳子銘麻煩的,不成想自己被人騙上了飛機。
“我們這是去哪?”薛凱看見飛機已經起飛了,他才想起來詢問陳子銘他們的去處。
“去找你姐.……”陳子銘的聲音沉冷,隨後把陳曦恒的事兒簡單的告訴了薛凱。
薛凱本來想打自己的姐夫的,但是想到陳子銘的手段,他頓時就微縮了。
薛琪一個人陪著陳曦恒在異國他鄉的醫院,這裏的氣候跟環境讓薛琪很不舒服,她忍著自己生病的身體一整夜的陪伴著陳曦恒,心中五味雜陳。
見到薛琪這樣,盡管是隻有五歲的陳曦恒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他覺得自己是生了很嚴重的病。但是他不敢詢問,不想惹媽媽哭泣。
陳子銘跟薛凱兩個人剛到醫院門口,薛凱的電話就像是催命符一樣的響了起來。見到上麵的備注,薛凱麵上漏出暴戾。
“薛凱,你如果還想要你的人,那就快點回來,不然就永遠都別回來了。”蘇君禾的聲音在電話那邊悠悠的響起,“快點回組織,把你的那點破事兒處理幹淨。”
這段時間蘇君禾是恨死薛凱了,他因為被陳子銘打擊,所以被薛凱趁虛而入。現在的蘇君禾看似是在組織中比薛凱身份高,但是實際上能耐還不如薛凱呢。
薛凱眉頭緊鎖,他知道薛琪跟蘇君禾的事兒,所以他並不想告訴蘇君禾自己姐姐的事兒。
陳子銘看著皺著眉頭的薛凱,他心中有點感覺的,但是他沒有多嘴。
“姐,你沒事兒吧?”薛凱一看見薛琪,趕緊大步走上去抱住薛琪。“沒事兒,什麽事兒給我打電話,我幫你解決。”
薛琪看著自己的弟弟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在她心中薛凱一直都是那個傻小子。不過聽見弟弟的話,她心中還是感覺到一陣熨帖。
陳子銘看著薛琪的樣子,他心中升騰起來一陣陣無名的怒火,一想到這個女人又跑了一次,陳子銘就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