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鬧揚州城 下
奸細,細作,李駿默與宋元這一聽,立馬嚇的萎縮在船倉大廳的一角落邊,兩人四目以對。吃驚的一時沒有回過神來。少許宋元才道:“回想起來,我們當時上船之時卻實有古怪之處,那些公子哥打扮的人,也沒幾個有富貴哥的氣質。”
“你當時咋不呢!”李駿默苦笑著道。心裏想,馬後炮有屁用呀!
“當時我也是被那**,衝昏頭了,就是有一些察覺也沒當一回事呀”宋元苦笑著搖頭道。
“還好,宋兄今早把那陳姬安排走了,要不隻怕是又多一個兩個冤魂”李駿默道。他又想了一會這才問道:“宋哥,你會遊泳和潛水嗎?”
“會呀”宋元回答道。
“那好,我看這情形,等會他們會左右兩邊強攻,已牽製我們船上的火力,然後再一前一後強行登船,宋哥,我們不能死在這裏,我們得想辦法去船尾,從哪裏入水,潛遊回城呀。”李駿默堅定的道。
宋元也沒辦法呀,起算計之法可能他厲害一些,但起這殺敵求活,他確實不如李駿默,於是他問道:“上岸後,我們還進的了城嗎?”
“岸上,估計已經被官兵圍了。不過我倆人少,比較好隱蔽。能否跳過這一劫難,就隻能看意了。”李駿默道。
“好,我就跟你拚一把”宋元道。
“待會,打殺起來,你我就往船尾逃。你跟緊我,”李駿默道,一手抓住宋元的手。“記住了,抓緊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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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福樓是揚州城有名的大酒樓,它是一座有三層樓的木結構的酒樓,現在它卻被士兵把守的格外森嚴。在三樓上一個大包間內,李公公正坐在太師椅上,兩邊有太監斥候著,周圍散開著護衛,他正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聽取付統領的匯報呢!
“主犯一幹人等,被圍在船舫之上,範家宅院抵抗激烈,但是已經被拿下,大部分範家人在進攻中被擊殺而死,但是範偉鑫被生擒。現在正被拷問。北院街的布莊到格外的輕鬆。布莊一共三人也已經抓捕完畢,現在就差船舫上的歹人歸案了。”付統領跪拜著道。
“好,付統領,運河上的事,你去指揮一下,這些個東西,可是亡命徒。”李公公女聲男氣的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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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箭雨襲來,打破了李駿默的交待,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樣,左右兩邊的船上火把豎立,他們在弓箭和火銃的掩護下開始強攻了。(古代的船舫為大型河船,在船兩邊船舷上都會留出供船夫撐船用的走廊,走廊很窄,隻容一人行走。)李駿默一把拉著宋元,就鑽出了船舫大廳,沿著船夫撐船的船舷,往船尾跑去。身邊不時有鉛丸,弓箭飛過。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船尾,李駿默帶著宋元艱難的找到了船舵處,但這裏被船甲板隔離了。兩人一起用力,艱難的扒開了船甲板,望著洞口外的水麵,兩人在黑暗中對視而笑,尋見一絲生機誰不笑呢!當真那東廠的昭獄是好去處呀。就在他兩高興的那一瞬間,李駿默眼角發現一個黑影撲來,他不加思索的本能抬手就是一槍。
“嘭”那黑影應聲倒下。“快下去,快呀。”李駿默焦急的道。槍聲引來遠處一隊官兵,他們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尋找而去,看樣子他們是奔船尾去了。
宋元先入水,跟著李駿默也入水,這時船舫周圍的水麵早已經被火把映照的紅亮起來。看樣子官兵已經攻入船舫了。現在已經是在打掃戰場了。
還好他倆躲在船舵處的水裏,他倆深吸一口氣,無聲無息的潛入水裏去了,他們剛潛入水裏,那處洞口就被火把的光亮照亮了。
兩人一陣潛遊。躲過幾艘巡邏的官船後,才好不容易先後遊上了岸,憑借著月光。兩人這才聚到了一起。
“客棧先不要回了,我看前麵好像有一個破舊的廟宇,我們先去哪裏躲一躲吧”李駿默道
宋元點點頭,兩人打著寒顫,偷偷摸摸的一前一後,來到了這破舊的廟宇麵前。
宋元剛想抬腿進入那廟宇,卻被李駿默一把拉住。
“噓,不要出聲”李駿默聲的道。“裏麵有人”。
宋元這才依偎在牆角,耳貼在牆上,閉氣細聽起來,過了一會他道“嗯,是有動靜。”
李駿默用手指了空,這時宋元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破敗的廟宇上空在月光下,有一絲絲的煙霧升起。
“慢慢的離開,這裏離城門不遠。我們先繞過去,看一下能否混進城。”李駿默聲的道。
“你瘋啦,這個時候還想進城。”宋元吃驚的聲道。
“城外估計到處都是官兵。城裏反而安全,這就叫燈下黑。”李駿默聲的道。
兩人穿過幾個黑巷。又躲過幾隊巡邏的衛兵,這才來到城牆根
“你在找什麽”宋元問道。
“狗洞呀”李駿默道。
“不會有吧,這城牆這麽厚,那麽有狗洞呀。”宋元吃驚的道。
“那你,那些乞丐是如何入城的。那些野狗是如何入城的”李駿默不好氣的反問道。
“這裏河道眾多……………”宋元還沒完,就被李駿默揮手打斷,宋元隻見他身影一溜鑽入一個黑乎乎的狗洞之中。宋元吃驚的來到狗洞口前,不一會後,狗洞的那邊就有聲音傳來“快進來。”
宋元還是第一次通過狗洞進城呢,他一出狗洞就開始了感歎!他感歎一番後,李駿默交代道:“你去客棧把我倆的行李拿出來。我在那條巷道口等你。”
“好”
“心點”
好在這城裏比較守衛的比較鬆,李駿默想估計是兵力都抽調出去野外了,所以平時夜裏的巡夜他們都木有遇見。他現在擔心的是他的那個神仙妹妹。以他的判斷,在布莊門前踩他腳的那個人範公子是有問題的,不知會不會連累到那家布莊。
大約一個時後,宋元拿著兩個包袱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咋樣我們客棧有官兵把守沒”李駿默詢問道,
“沒注意,我是翻牆進去的,偷摸上的二樓,拿了行李就過來了。”宋元道。
“先找一個地方藏身吧!等亮了再出去打聽。”李駿默道。
“夫子廟,如何。哪裏應該沒人,”宋元詢問道。
“好,就過去先躲一晚再”李駿默道。
兩人半夜偷摸進了夫子廟,進廟一看,一些乞丐早就在裏麵了。他倆隻好靠著火堆萎縮在牆角。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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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昏睡第二兩人被寒冷冷醒,李駿默立馬找來一些乞丐,分給他們一些碎銀,讓他們出去打聽消息,夫子廟裏的這些乞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一些是失去土地的農夫,有些是失去盤纏的路人。他們都聚集在這裏以乞討為生,李駿默打聽到,揚州城本來有救濟堂的,可奇怪的是像揚州城如此繁華的地方,居然沒銀子撥給救濟堂,所以這0多人也就隻能流落於此了。
城中出了如此大事,打聽期間的消息還是比較容易的,茶樓,酒房,大街巷都在議論昨晚發生的事,大約過了0分鍾,打聽消息的乞丐們就跑回來匯報了。
“聽範家昨夜被查抄了死了不少人,”
“運河一船舫,也死了不少”
“哦,公子,那布莊聽昨夜也被抓了。現在被押在揚州府衙牢房裏”
乞丐們,你一句我一言的匯報著各自打聽到的消息。
“你的神仙妹妹,也是奸細呀”宋元在李駿默耳邊低聲道。李駿默沒有回答,隻是心裏在想,那麽好看的文靜的人兒,那會是奸細哦,她哪裏像奸細了嘛,尼瑪是不是奸細還不是他們那些封建官僚,當官的一句話的事。
宋元見他臉色不好,又不回答他的話,於是又低聲問道:“難不成,賢弟要一怒為紅顏,大鬧這揚州城哇”
“尼瑪,我們兩現在也是奸細呀”李駿默低聲道
乞丐們見他倆在低聲商量,也就識趣的散開退下了。
“我們可是有路條的,”宋元低聲道。“切,路條,如果真是奸細,這區區的路條怕是應該能搞到手吧”李駿默低聲回答道。
“這路條可不好搞哦,上麵要有府衙的官印,還需要甲長的擔保,還要有你要去地方,你的戶籍,如果發現路條上有問題,是要連坐的”宋元低聲回答。
李駿默心裏想了一下回答道:“那我們當初逃跑幹嘛,還不如直接讓他們抓了,再拿出路條不就好了。”
“如果我兩被抓,你的官身,我的職務都會不保,還會牽連他人。實在不妥”宋元低聲到。
尼瑪廢話,不對呀,隻要能躲過這些官兵,不被抓到,誰知道呢!路條可以應付路上的巡查衙役呀。李駿默心裏想著。
“難不成,賢弟真要救那美人兒”宋元低聲道。
“宋哥,這樣,你先去租一輛馬車在東門外等我如何。”李駿默回答道。
“好吧,你好久來呢!”宋元問道。
“嘿嘿嘿,很快,傍晚吧”
宋元搖著頭出夫子廟而去。李駿默招來乞丐們道:“你們兩人去西門油鋪,多買一些燈油回來,就買最好的那種。你去買些瓷罐回來要10個,你去買一些布匹回來。”
李駿默心裏想到,尼瑪先用瓷罐做成燃燒彈,再用左輪槍的子彈做成炸藥包,就去衙門的牢房救人,路上再來幾把火,哈哈,怕個**。為了愛不存在。這就是現代人與古代人的不同之處。現代人最不喜歡看見自己中意的人受苦受氣。特別是在初戀的時候。那種瘋狂是現代人都無法理解的。荷爾蒙一上頭,那種想交配的味道一旦在你心裏發芽。那是王老子都不會怕的。
打定主意的他,又叫來一個乞丐,叫他拿著銀子去顧一輛馬車。停在揚州府衙牢房外的一個巷子裏。———————————————————
萬事具備,李駿默隻留了6顆子彈,其餘的都被他用了,他用這些火藥做成了一個炸藥包了,燃燒瓶做了不少,有10多個,中午十分,他打扮成乞丐。並且用鍋底灰畫了一個花臉,就這樣悄悄的來到了,揚州府衙牢房外的一個巷子,這裏停著一輛馬車,揚州衙府牢房外
他蹲在距離牢房正門,有一個胡同口的距離之外的牆根處,他左右觀察了一番,這牢房大門外有兩隊兵卒身著盔甲手拿長矛,正在那門口來回的巡邏著,“看樣子正門守衛不少。正門不好搞,去後麵試試”。他心裏想著,於是他轉身走出了街道,又走過一片草地就來到了牢房正門後側,後麵是圍牆。聽進去過的乞丐,後麵圍牆裏麵就是關押犯人的牢房。
他用左輪手槍在土牆牆根上刨了一個坑,放上好火藥包。少許隻聽
“轟”的一聲巨響,牢房圍牆被炸開一個缺口,硝煙與灰塵過後,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幾個被嚇傻了的囚犯。他們正滿臉灰塵的,一臉懵逼的望著李駿默呢,他才沒空理會這些人呢。他快步跑進牢房,在昏暗的牢房走道上大聲的喊道:“張菇涼。你在哪裏”。
這個牢房不大。大約有7、8個木製牢房。分別分布在一個回字形上,隻是這牢房太潮濕昏暗了。
而這時的張菇涼,正在一牢房裏抱著自己的父親在哪裏痛哭呢,昨夜一夜的嚴刑拷打,她那年邁的父親在清晨死在了酷刑之下。這時她猛然一聽有人喊她,吃驚的回答了一聲“在這裏”。等李駿默找到她時,張菇涼一臉懵逼的問道:“你是誰呀。”
“啪啪”李駿默舉起左輪手槍,兩槍打開銅鎖。打開牢門並道:“我是來救你的,這裏不是話的地方,先出去再。”完一把抓住張菇涼的手,往圍牆缺口奔去。
“快快,有人劫牢房了。”
“去尼瑪的”,李駿默轉身放開牽張菇涼的手,一邊打開火折子。一邊點燃燃燒瓶,他朝衙役跑過來的甬道丟去一個火罐,“轟”的一聲火苗順著油就燃燒開來。並且堵住了衙役跑過來的路。李駿默這才轉身一把拉著張菇涼跑出牢房,來到牢房圍牆後的草地上,
“走,這邊”李駿默拉著張菇涼的手道。
街道上迎麵而來的是正是牢房正門外巡邏的那兩隊兵卒。李駿默對張菇涼道:“再過一條路口就可以上馬車了”。
他要的就是在這些當官的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出城,那麽就好辦了。於是他抬手就是一槍,放到一個衝在最前麵的兵卒。又丟出兩三個燃燒瓶。這次嚇退了兵卒們,兩人一陣狂奔,終於上了馬車,
“嗖嗖嗖嗖”一陣箭雨襲來,狠狠地紮向馬車的周圍。“啊”馬夫中箭應聲倒下馬車。李駿默立馬跳上馬夫的位置,大吼一聲“駕”。
馬兒在一陣刺激下一路狂奔而去。李駿默站起身,拿起火罐,一路狂丟,有一些火罐丟進了路邊的富戶人家之中,有一些丟在了路上,用於阻擋後麵追上來的騎兵。馬車所到之處,一路火炎繚繞。揚州城一時大亂起來,到處都是救火的喊聲,到處都是慌亂奔跑的人,馬車一路奔跑來到了東城門。出城門時守城門的兵卒想阻攔,卻被李駿默一個火罐直接命中。估計現在已經被活活的燒死了。
馬車奔跑了一段路後,與宋元的馬車回合了,李駿默先跳下馬車,掀起車簾正要扶張菇涼下來時,他這才發現,張菇涼不知何時背部中箭,已經倒在車中了。
李駿默心頭一陣熾痛,他強忍住情緒,立馬上車撇斷了張菇涼背上的箭,隨手丟掉箭羽。並抱下張菇涼,換乘上宋元的馬車。他們一路改道而行。
而這時的揚州城裏,守備衙門公堂上,李公公正被氣的臉色蒼白。偌大的一個揚州城,重兵之下,居然府衙牢房被劫。這還不了
居然還有7處著火。光救援救火的就用去大半兵力,最邪門的是這些油火,水還撲滅不了。隻能用滅火毯打滅,現在的揚州城,正在一片混亂。。
這時守備衙門公堂上,傳出一陣尖烈如錐的聲音。
“還不快點去給我追,咱家不管他們逃到哪裏,就算涯海角,你們都要給我抓到,去,給我立馬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