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趙山
“你好。”
秦誌遠親眼所見,在李誌博病房外麵站著的那個人,又重新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果然,如同孫悅所說的那樣,這男人戴著大金鏈子和手表,看起來一副囂張無度,自由自在的樣子。
“我叫做趙山,是康茂集團的董事長兼總裁,也是康茂集團名下的主要管理者,很高興能在這裏見到你。”
趙山非常的高興在這裏能夠見到秦誌遠,但是秦誌遠卻一點也不高興在這裏見到他,尤其是他,甚至還站在李誌博的外麵,這到底是何意?
把別人給打了之後,竟然還來到別人的病房外麵,難道他想要的結果並不僅僅是把李誌博給一頓暴揍,而是還有更惡毒的想法?
“說實話,我對你的到來非常不爽,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把我們兄弟打了,然後還讓我找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也太囂張了。
一般打人者都避之不及,打人犯法,癟三們通常在把別人揍了之後,就恨不得躲在角落裏麵不要被發現,等事情風頭過了之後,再重新拋頭露麵。
然而,他可倒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誰一樣,直接說這件事情是康茂集團做的,由他們負責任,他們是幹什麽?
想找存在感嗎?
這是嚴重的挑釁,秦誌遠從踏進這公司門檻的第一秒開始,臉上的表情就沒有個好臉色,隨時隨地都捏緊著拳頭。
如今又見到這病房門外的黑衣人,更是忍不住的火冒三丈。
“這樣吧,你們先跟我進去,你們既然來到這裏,便是客人。
想喝什麽跟我說,我這裏藥茶有茶,要飲料有飲料,要紅酒有紅酒,不如,我們坐下來慢慢聊如何?”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秦誌遠強忍著沒有打斷他的衝動。
“我想,還是算了吧。
首先,我和你並不認識。
而且我和你也不是朋友,我隻想談一談為什麽你去打李誌博,我跟你說,這件事情不能這麽算了。”
在房間裏談還是算了,他實在不相信這個家夥的人品。
現在站著談論好歹還能好點,一旦要是進入辦公室,那可就等於是被動挨打了,到時候說不定可就真會出了亂子。
別到時候談著談著,就忽然間聽到一陣腳步聲,然後外麵就會有一群人包圍,那可實在是太不妙了。
“你先退去吧。”
趙山命令孫悅先離開。
“我說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把我們兄弟打了還在這裏裝大尾巴,狼給人的感覺好像你挺厲害的是嗎?就你這樣的…”
瘋子便準備對他進行破口大罵,秦誌遠道,“瘋兄,先不要著急。
我對他的態度也很失望,可咱們先聽聽他怎麽說。”
“你為什麽要打我們的兄弟?
你這樣做有什麽目的?對你又有什麽好處?
我想要知道。”
“對我自然沒有好處
你的兄弟在酒吧之中毛手毛腳,碰了我們公司的女人。
在我們接二連三提出了警告的情況之下,卻仿佛視若無睹,聞所未聞一般。
沒有辦法,我們隻好給他一個教訓。
這一次把你們叫過來的原因沒別的,跟你們說句話,你們隻需要賠償我們一定的金額,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的。”
這句話一說出口,整整讓在場的人們愣神了幾秒鍾的時間。
賠錢?打人者讓自己賠錢?
滑天下之大稽!
“啥?
你把我們的兄弟給打了,然後你還管我要錢?”
秦誌遠感覺自己耳朵有很長一段時間采耳了,難道耳朵出繭子了嗎?
這是個什麽歪理邪說。
“我呸!
真狂啊,把我們兄弟打了,還敢管我們要錢,你這狗娘養的家夥!”
瘋子忍不住一拳打了過去。
然而,他似乎早就有所料想一般,一隻手便抓住了他的拳頭。
“我以前可是空手道黑帶呢,你確定你跟我打會有好果子吃?”
趙山把拳頭用力一捏,很快,瘋子隻感覺到拳頭仿佛被無形的大手用石頭給砸了一下,疼痛難忍。
僅僅隻是剛才如此短暫的接觸,趙山就得知,瘋子這人根本不算是練家子的,他的手上軟弱無力,而且也不知是否是幹農活幹多了,他的手上麵還多出了非常多的繭子。
他的骨頭也相當之脆弱,他稍微一用力,便把對方輕輕鬆鬆捏在手裏。
像是這樣的人,平常就算是對他進行挑戰,他也都不會接受的,因為他沒有任何意義。
哪怕是把他幹倒在地,也不會有任何榮耀感和成就感的。
瘋子卻冷冷一笑,“你認為這就結束了嗎?
嗯?你認為這就結束了?
以為自己力氣大了不起是嗎?
好,那咱們兩個就比一比,看看是到底誰的力氣大,看看到底是哪個人胳膊粗力氣壯。”
瘋子原本脆弱無力的手腕上忽然間變得非常的黏稠,仿佛像是流水了一樣,最恐怖的是這股液體塗在他的胳膊上的時候並不會往下脫落,而是非常自然而然衝著趙山的胳膊處不斷蔓延。
趙山眉頭緊皺,“你在搞些什麽鬼?”
這股粘稠的液體仿佛就猶如是502膠水一樣,讓他的胳膊不能夠自由活動,甚至沒有辦法能夠動起來。
“嘿!”
趁著這個機會,他當場一腳又踢了過去。
趙山任由他武功高強,可終究還是被他這一招陰了一手。
“你這小人!”
在這時,附近的保安們紛紛又趕了過來,整個康茂集團公司風雲變幻,所有人都衝了過來。
“先不要找他們麻煩!”
趙山被這一手莫名其妙打了一個突如其來措不及防,狠狠吐了一口,坐了起來。
看到保安們要衝來,他卻伸出手製止他們行動。
“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們,一個個的看著都貌不驚人,沒想到小小的身體裏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
說話的同時,趙山把目光緊緊鎖定住瘋子。
那種感覺仿佛就像是一條陰毒積怨已久的毒蛇在釘著曾經給予它傷痕的獵人一樣,凶狠毒辣,仿佛眼球中藏著兩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