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種子
“我不知道你找我們過來的目的是什麽,如果要是真的想管我們要錢的話,那我勸你還是收了這條心。
把我的兄弟給打了,然後還敢管我們借錢,這件事情無論我跟誰說,別人聽起來一定會跟笑話一樣…”
“不。”
趙山站了起來。
“此言差矣。
你在咱們城市中這麽出名,而且被人稱為妙手回春的青年,天才醫生,難道就沒有看到你兄弟倒在病床的時候的那種表情嗎?
難道你就沒有發現他身體裏麵似乎還有某種東西沒有完全的消滅掉嗎?”
秦誌遠瞳孔猛縮,此人話裏有話!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跟你說,你有話就直說。”
這人話裏有話,難道李誌博受的傷還要比想象之中的更嚴重?
“那天我們打了他一頓,可是我認為,僅僅隻憑著打他一頓,完全沒有辦法能夠達到我想要的給他一個教訓的目的。
所以在我們離開的時候,我又給了他一個小驚喜。
我在他身體裏麵放上了一顆小丹藥,類似於一顆非常不起眼的維生素顆粒。
這顆粒就像是種子,在他的身體之中不斷發芽壯大。
換句話說,現在或許看不出來什麽,但是再過幾天,他的狀況將會不斷惡化。
一旦當這顆種子成熟的生長完畢,那麽一顆蒼天大樹,就會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發芽壯大。
漸漸,他的意識就會被剝奪,他的意誌也會漸漸消失,逐漸會變得像是一個植物人。
不過那還不是最終形態,如果要是再放任不管,那他的狀況可要比植物人要慘痛許多了,至於到底會變成什麽樣,我還沒有見過。”
“吹,繼續在這裏吹。”
熊大冷哼一聲。
“少在這裏胡言胡語,胡言亂語。
或許你是在威脅著我們,可是在我的耳中聽來,你這完全就是瘋言瘋語。
這句話說的未免太過幼稚,你現在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嗎?
我雖然不知道你在他的身體裏麵放了些什麽東西,但是我相信你這句話應該是在騙我們,其目的就是要騙錢。
如果他的身體裏麵要真是有什麽東西的話,你覺得現在醫院不能夠檢查出來嗎?
現在的醫學科技這麽發達,不要說是你往他身體裏麵放上一顆種子了,哪怕是扔上一塊小石頭,儀器也會精確無誤的檢查出來,而不是光靠你這空口無憑一句話就能夠騙出來的。”
熊大作為一個頂級黑客,相當依賴現代科學技術。
“沒錯,沒錯,你這句話說的可以說是一點也不錯。
不過我想跟你說,那顆種子是最原始的生命,能夠把自己隱藏的很好。
你聽過變色龍嗎?
那種生物可以能夠借助自身所處的環境好,能夠隱藏自己的行蹤,無論是在草叢之中,又或者是在樹林之中,都能夠完美無缺隱藏自己的蹤跡。
除非有人特意走到身邊仔細查看,否則任憑他們長著火眼金睛,卻也沒有辦法能真正分辨出這些。
信或者不信隨你,根據我的推斷,你們也不用多等,就說是今天晚上吧。
今天晚上你們仔細察覺一番,仔細去看看他的身體狀況。
不出意外的話,在今天晚上午夜時分,他的整張臉蛋就將會變得十分臃腫,仿佛浸豬籠一樣,整張臉蛋又變得蒼白。
就連拳頭都沒辦法能夠握住,手指頭仿佛就像是被凍僵了一樣。
在出現這種狀況之後,你們當然能夠視若無恐的去找醫生,盡情的讓醫生們幫他治療。
不過很快你們就會發現,他們治療的速度怕是還沒有他發病的速度要快。
而到了明天晚上,他的皮膚會開裂,你們看到過幹裂的地麵嗎?
他的皮膚在明天的時候就會變得幹裂,用任何填充物品都不會起到任何的幫助效果。
還有,這僅僅隻是開始…”
“夠了!”
雖然不知這人這句話說的是真是假,可是秦誌遠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而且費盡這一番千辛萬苦的,他應該不會把他們叫到這裏,隻是為了去準備一個謊言。
“所以你想怎麽樣?”
“俗話說解鈴還需係鈴人,我既然在他的身體裏麵埋上了一顆種子,那麽我自然也有把這種子扼殺在搖籃裏麵的解藥,不過我首先先提醒你一句,這解藥非常寶貴,而且還有時間限製。
現在種子隻在你那兄弟裏麵的身體之中,剛剛生長還沒有到生根發芽的那一地步。
也就是說,現在正是可以使用解藥的寶貴時機,能夠將這種子完全扼殺在搖籃裏麵。
可我友情提示你一句,當這種子一旦開始正式生長起來,並且生根發芽之際,那麽一切也都晚了。
解藥隻能夠在這種子尚未發展成熟的時候,將其完全扼殺,如果要是在等上那麽一個星期,你那兄弟的狀況怕是神仙難救。
不信的話,你便可以去全市全省乃至於全國甚至是全世界的有名醫生那裏去看,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我倒是想要知道他們在你兄弟的病症的麵前會表現出怎樣一番脆弱無力的樣子。
屆時,你若是再來找我,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趙山讓秦誌遠抓緊時間,似乎現在沒時間可以浪費了。
“你聽他在這裏說些瞎話?
他隻是為了騙咱們錢!
更何況,我可沒有聽到過有什麽東西下到人的身體裏麵,不但不會被發現,而且還會不斷生長發芽,產生病變,甚至沒有任何醫生都能夠治療。
他以為這東西是什麽?
哪有這麽厲害,你可不能夠被他騙啊!”
瘋子狠狠拍了拍秦誌遠的肩膀,“別信他的邪。”
秦誌遠的確疑惑了,他現在有點迷茫。
一方麵是兄弟會剛剛成立就迎來了這麽一個敵人,本來正是建一個好開頭的機會,把前來擋路的敵人全部擊敗。
可另一方麵這人已經抓到了自己的軟肋,如果要是讓兄弟會的壯大,而是建立在犧牲兄弟的基礎上的話,這無異於是恥辱,他寧願不這麽做。
一邊是不甘心的堅定意誌,一方麵是為了兄弟的妥協,秦誌遠隻覺自身心靈飄蕩於這兩大界限之間,徘徊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