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協議
兩人到了昨天那處時,工人們還沒有下工,薑小雨瞧著今日薛大哥也下到了第一線,如今也不著急叫他,隻是在草坪上靜靜的等。
薛勇也發現了她,不過這會兒正有事,自然是抽不開身。
那些工人們也瞧見了薑小雨,昨天就發現她在和勇哥聊得歡暢,還以為是他家的什麽遠房親戚,所以也沒有多在意。
忙了一會兒,薛勇便吆喝人下工了。
薑小雨立馬讓薑淩楓將那幾碗飯拿了出來,走了上去。
大夥兒本來就餓了,這會兒又聞到熱騰騰的香味兒更是覺得肚子都要咕咕地叫了起來。
好幾個人都湊來瞧看,看著那飯菜,都覺得不錯。
“薛大哥,你們先嚐嚐。”
薑小雨也沒有小氣得先談價格,一個勁兒地讓他們先嚐,薛勇也覺得這飯菜香得很,拿了一碗就吃了起來,一夾那菜還真覺得不錯,比之前吃過的幾家都好吃。
開心小飯館位置比較偏,是在巷子裏,他們下工了也沒有特定去找,一般都是去顯眼的位置,價格不便宜,飯還不太好吃。
“真是不錯,這裏還有幾份,你們誰要來嚐嚐?”
有了薛勇招呼,好幾個人也拿起了飯吃了起來,果然味道不錯。
薑小雨瞧著這樣,心裏也有譜了,隻覺得這事十拿九穩了!
幾人吃完後,這才想到方才這飯是這姑娘拿來的,還沒有給銀子呢,一個個都問想價格來,薑小雨也沒有喊叫太多,隻說一份十四文。
鎮上其他飯館的價格她也去了解過,大多都是這個價,基本上在十三文的樣子,還得自己走過去,如今她送過來都十四文,這些人自然也是願意的。
畢竟十四文對於別人算多了,可對於他們這些工人,做一天工起碼得有一百多文,吃個飯還是吃得起。
隻多了一文,也沒有什麽打緊的。
果然,那些人十分爽快,一個個都付了錢,今日隻拿了五份,好多人瞧著大家說好吃又沒有吃到,便有幾個男人伸長脖子問了起來。
“小姑娘,你明天還來賣不?給我也帶一份兒!”
“對對,我也要,勇哥都說不錯了,自然這滋味不會差,我也算一個!”
有好幾個已經開了口要預定了。
薑小雨見著這話,立馬將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這會兒不說那要待到啥時候?
“這樣吧,我昨天和薛大哥也談了下,你們要在我這裏吃飯的報個名字,我看看大概多少人數,每天掐著飯點送來,準讓你們吃到熱乎的!這天氣熱了,走一趟也不容易,吃完了飯還能在樹蔭下睡個好覺!”
大家也覺得這個法子不錯,鎮上吃飯是得走,而且每次大家一起吃才算是十三文,如今這姑娘這就多一文,還能送過來,都是願意的。
這會兒差不多都嚷嚷著要吃。
薑小雨也記不住多少人,又想出一個招來。
“薛大哥,我看這樣吧,有多少人你每天統計下,要是哪天有人不吃也成,隻要昨一日將人數報給我就成!”
薛勇也覺得不錯,畢竟大家天天吃偶爾也會有人想要換換胃口。
就今日點了下,這裏有二十四人,都預定了明天的。
薑小雨也歡喜,又同大家嘮了一會兒嗑,畢竟這些工人也十分淳樸,都像薛大哥那樣和善得很。
既然這邊協商好了,還得去開心飯館一趟,之前拿飯來時沒有得到大家的決定自然也就沒有先說。
如今還得去談談,一天起碼二十份得要,少則三個月,自然要和那老板去談談,給個優惠的價格才成。
兩人到了開心小飯館,將碗退了回來後又將自己的想法和那老板提了提,那老板也十分高興,他們這飯館天天生意少,要不是這是自家的鋪子,那早就得關門了。
一合計,就給了薑小雨算每份十一文。
明天要二十四份,除了要支付的兩百六十四文,自己白白賺了七十二文!這雖然不算太大的數目,可如今兩方都溝通好了,他們隻負責送一趟,又不要什麽開支,一天七十多,一個月那就是差不多二兩多銀子了!
若是等工期完了後,起碼六七兩是有的!
她一高興,小臉兒紅撲撲的,薑淩楓瞧見了也歡喜。
“對了,你們咋不將這鋪子往主街上挪一挪?”家家鋪子的口味著實不錯,要是鋪子在顯明的地方,那生意定然會好很多。
薑小雨也是瞧著這兩人實在才順嘴說了一句。
“這鋪子是自家的,這鋪子也是我們兩口子經營,所以不要什麽開支,要是開在其他的地方,鋪子哪裏租得起喲…”
薑小雨沒有再說什麽了,畢竟這也是人家的裏事情,她也不想搞什麽參謀。
隻吩咐說明日到了飯點將飯準備好就成。
兩人也沒有多留,又從鎮上買了些菜,打算回去做飯,正好在路上撞見林嬸子兩人賣完了簍子回來,順道載了一程。
牛車除了前頭駕車坐的兩個地方,後麵薑淩楓那會兒還做了兩個板凳,雖然凳子十分簡單,可用來坐也沒有什麽講究的。
薑小雨回到家時,大黃便迎了出來,兩個尾巴擺來擺去,一幅討好的樣子。
這狗子十分聰明,再加上到了薑家後,薑小雨都是用好東西喂,自然將它的胃收服的服服帖帖。
“大黃…”
薑小雨看著它光澤的毛發,忍不住順了兩把,手感十分不錯,越是這樣叫,大黃越將尾巴搖得更厲害。
這會兒又像想到了什麽一樣,轉頭跑去了牆角叼來一塊破布,對著薑小雨和薑淩楓炫耀式的擺尾。
薑小雨見著那布料子也十分眼熟,隻是一時間不知道是誰穿過的。
倒是薑淩楓瞧一眼就明白了,淡淡地開了口。
“這是林大虎的,似乎是從他褲子上扯下來的。”
這話一說,薑小雨果然想起了他來,對,這布似乎就是他天天穿的那條褲子上的。
如今被大黃咬住代表了什麽,他倆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