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林大虎的心思
這林大虎來過,既然來過,那就是想要偷東西無疑了,她又瞧著牆邊那幾個腳印,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瞧這腳印深深淺淺的,定然是倉促逃走的。
“大黃,幹得不錯!今日夜裏我給你獎勵骨頭吃!”
大黃是聽得懂人話的,自然知道薑小雨這是在說什麽,叫聲更大了些,這樣的叫聲聽得隔壁的林大虎又是一個膽戰心驚。
他這會兒換了條褲子,又在傷口處擦了些藥,一臉悶悶地坐在門口。
這麽一直隻在這裏也不是啥法子,他得找個機會趕緊將那娘們給賣掉才成!
想到這裏又不由自主地想到薑小雨那水靈靈的眸子和嬌小的身段,隻覺得能賣個好價錢!
他在想著怎麽對付薑小雨時,薑小雨也在琢磨著怎麽治他。
先是去屋子裏瞧了一眼,雖然錢都背在身上,可就怕這男人饑不擇食將東西也偷走,雖然這屋裏沒有什麽好東西,可那些準備做藥材的藥如今都還曬在那裏,這可都是她的寶貝,自然不能有閃失。
不過,林大虎不認識藥草,雖然瞧到了好幾筐好幾筐地曬著,可還以為是什麽野菜,自然不會將主意打到這上頭去的。
東西雖然沒有丟,但是對於林大虎今日這動作,自然也不能算了的。
如今隻對著大黃說了幾句後,一人一狗便出了門去,眼下一到林嬸子的門口,大黃對著坐在門邊的林大虎就汪汪地大叫了起來。
嚇得林大虎臉又白了!
畢竟被咬的那一下,現在還疼著呢!
“你這死狗,叫啥!”他罵了起來,隻是眸子裏多了些心虛之色,人也退了幾步。
狗還是一個勁地叫個不停,瞧著林大虎,眼珠子轉都沒有轉。
薑小雨一幅不知道怎麽回事的表情,愣著問了起來:“大黃,你擱這叫啥?”
又牽了牽繩子,可大黃不論她怎麽扯也沒有挪動一步。
林嬸子本來在灶屋裏做飯,聽到狗子的叫聲也出了來,瞧著是薑小雨不禁開口尋問。
“咋了這是?”
“我們方才到家,這狗子就叼了一塊破布,我瞧著院牆外頭也有被人翻過的腳印,所以想著是不是家裏遭賊了,這狗子就一個勁地往外跑,牽都牽不住,到了這裏才停了下來。”
她一幅啥也不明白的樣子,不過臉上雖然是懵懂的表情,手上卻是將那塊布遞給了林嬸子。
林大伯這會兒也出來了,再薑小雨將布料一抽出來就眼尖地知道是誰的了。
轉頭對著林大虎翻了一個白眼。
“虎子,這是咋回事!”
林嬸子眼睛不大好使,尤其是這黃昏時分,瞧東西不是太真切,如今將布接到手裏才一眼認出來。
這不是虎子的?
如今被狗子咬去了一塊,這代表什麽她也是知道的,不過有些不敢相信罷了,原來以為兒子在慢慢地改變學好,可眼下又做起這勾當來!
這不就是當賊了麽!
怪不得今日一回來,見著他換了身衣裳。
“爹,我,我是不小心往那裏經過,這死狗出來咬我一口,我怕你們擔心便沒有多說。”
這撒謊,像是真的一樣…
不過薑小雨立馬戳穿了他的謊言。
“不會吧,我們家大門一直是栓著的啊,狗子怎麽會出來…”她的語氣也沒有質問,和方才一樣的態度。
隻是這樣裝聾賣傻的樣子讓林大虎更氣了!
這丫頭明明就是聰明得很,如今還故意裝成這樣!就是故意的!
可他當下也不知道咋說了,心裏全是恨,怕是自己在爹娘這裏多日以來的形象也全沒了!
一個子沒有撈著,反而還讓自己憋屈得半死!
這兩個老東西這個管那個也要管,要不是圖著銀子,哪裏還繼續呆得下去?
“你還撒謊!我們原以為你學好了,可不想還是如從前一樣,偷雞摸狗,我林家真是不知道造了什麽孽啊,竟然生出了你這樣的孽種!”
林大伯氣得心口疼,這也怪他啊!小時候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如今長到這麽大一事無成便罷了,還專做這些雞鳴狗盜的事給他抹黑!
家都被他敗光了!
難不成將他們老兩口氣活活氣死不成?
“林嬸子,這件事我看也就這麽算了吧,畢竟我們什麽東西也沒有丟。”
她並不是想要幫著林大虎說話,隻是越這樣說,似乎那家夥就臉越黑,隻是想要惡心惡心他罷了!
想要偷他們家的東西?那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丫頭,我這子罪孽深重,嬸子在這裏向你賠個不是。”
也好在是碰到薑小雨這樣通情打理的姑娘,要是別人說不定真得賴上了。
“嬸子,您甭這樣說…”薑小雨瞧著林嬸子彎了彎身子,立馬將人扶了起來。
說了這一句後,也不知道怎麽往下接了,隻是站在一旁看熱鬧。
“跪下!你個逆子!”
林大伯撫著胸口喘氣,臉上全是通紅一片,今日他就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不要臉皮的逆子!
林虎子這會兒心裏也全是氣,畢竟方才餘光明明瞧見了這個賤丫頭向他挑釁呢!哪裏還按捺得住?
不過,眼下按捺不住也得按捺!一定要將這丫頭賣了給萬人騎才走!
明天,明天就找個時候動手!今天夜裏,他說什麽也得將爹娘的銀子給拿到手!
腦子裏亂哄哄的,雖然這會兒氣得直想要揍人,那也沒有辦法!過了今晚,逼著家裏要到銀子,有了銀子,叫幾個人一同給這丫頭好好地收拾一頓!
看看她還嘚瑟不嘚瑟!
所以當下也沒有說什麽,撲通一下跪了下去,垂著頭,想的全是晚上如何逼迫這兩個老不死的要銀子,和明日怎麽找人對付薑小雨。
之前等了這麽多天不動手,是還沒有被逼到這個地步,今日他再也不管那麽多了,隻想要好好地幹一場!
既然兩個老東西這麽對他,那他也就不留情了!
想到這些,林大虎眼裏全是恨意,不過如今是垂著頭,林大伯和林嬸子也沒有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