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竟敢對你娘動手
“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林大伯哪裏管得著那麽多?一鞭子一鞭子可了勁兒衝著他背上打。
林嬸子也沒有有攔著,畢竟這個兒子簡直傷透了兩人的心,怎麽教都是沒有用的。
原本以為這次會收斂著些性子,可沒想到還是一樣的!
林大虎忍著疼,一聲不吭。
倒是薑小雨見著沒有什麽好瞧的了,拉著大黃踱步回去了,這林大虎在這裏遲早要壞事。
她倒不怕他記恨自己,來對付她,隻是瞧著惡心,眼下隻想有個什麽法子能將人給弄走。
省得再出來惡心她…
兩人做了一個簡單的晚餐,一眨眼天就黑了。
林家那邊,也不知道抽了林大虎多久,終於在林嬸子的勸慰下沒了聲響。
林大虎今日也被打得厲害了,身子疼得跟散架似的,隨便扒拉著兩口剩下來的冷飯,便趟在床上等天黑,打算趁著兩人睡著去瞅瞅錢放在哪裏。
上次見到那幾兩銀子,明麵上他娘是說給他爹治病花去了,但這幾天也瞧出來了,那病似乎是那丫頭治好的,而且還沒有收錢,最多恐怕就收了一些藥錢。
那藥錢能有多少?最多不過一兩銀子,這麽算起來,再加上那些藥草賣得錢,那也是有幾兩的。
隻是一直不知道他娘藏在哪,今日白天他還去找了,翻遍了整個屋都沒有找到。
所以想著定然是藏在他娘不然就是他爹身上去了,如今也打算豁出去了,一定要將這銀子給弄到手!
所以,這會兒趟在床上也沒有合眼,怕自己一閉眼,又忘事了。
身子可勁兒疼,也不太敢翻動,聽著他娘那邊的屋子傳來打鼾聲,這才忍著疼下了床。
打算去那屋子裏到那兩個老不死的衣服裏翻翻。
林大伯今日不知是被氣了還是打累了怎麽,睡得十分沉,倒是林嬸子,怎麽睡都不太踏實。
腦子裏全是兒子林大虎小時候可愛的樣子,心裏一陣酸楚。
怎麽好好的孩子,就成了這樣呢…
正想要歎口氣時,外頭傳來一陣陣細碎的腳步聲,林嬸子也有些警惕了起來,緊緊地攥著被窩。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就在林嬸子準備將老頭子搖醒時,黑暗中卻發現了這人就是兒子。
雖然沒有燈,可做為母親,不可能連自己的兒子都瞧不出來,所以如今倒是沒有搖醒林大伯,隻打算瞧瞧他想要幹啥。
林大虎看著床上睡熟的兩人,也不太敢大意,畢竟要真是吵醒了,爹娘一心不待見他,要是鬧得村子裏的人都知道可就不好了,如今自己是沒有被裏正從村子裏除名的,要真是除名了,那以後桃花村這地兒都不能進來了。
所以,事能不鬧大就最好。
腦子裏越發鎮定,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輕輕地拉著掛在床方子上的衣裳。
可手才一伸上去時,腕子上便被人一箍。
“你這個逆子!”這突然的動作和罵咧嚇得林大虎一大跳!黑暗中瞧著他娘一臉煞白,乍一瞧也著實有些瘮人。
不過,今日既然這麽做了,他也就豁出去了!
“銀子呢!銀子給我!”
林大虎眼裏全是不耐煩,隻想快快拿了銀子走人,立馬想將自家娘的手給掰開,可這會兒林嬸子倒是箍得緊緊的,如同銬子似的,怎麽也掙脫不開。
林大伯方才被這聲音也嚇醒了,瞧見兒子這大晚上的跑到他們屋子裏來,也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怕他來家裏這麽些天,就是為了要拿銀子的吧!見硬的不行就想來軟的,討好家裏要銀子。
為了防止他偷銀子,所以林大伯也吩咐林嬸子將銀子裝個袋子縫在身上。
其實要不是今日之事,兩人還真以為兒子學好了,想琢磨著給他娶個媳婦什麽的,就算是想要做點生意,家裏也支持。
可今日去薑丫頭那裏偷東西被坐實,便讓兩人寒心了,下午見著打不還口罵不還手,心裏的氣消了些,抱著一絲希望。
但這會兒,林大虎這樣,簡直將兩口子的心紮得血流。
果然是在家裏都翻遍了,見著沒有銀子,今日打算直接來身上找了不是?
“銀子!什麽銀子,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狗東西,看我今日不打死你!”林大伯心裏又失望又是急的,立馬下了床。
林大虎也氣,如今手腕被這麽箍著,十分難受,也顧不得什麽了,一甩便打算甩開。
林嬸子一個抓不穩,重重地摔到在地,後背撞到地上,疼得很。
林大伯見著這樣,眼裏的氣焰更加濃烈了,指著林大虎,一個勁兒地罵。
“林大虎,好,今日竟然敢對你娘動手了!”
“什麽狗屁爹娘,生了我又不給我銀子花!還不如當初不要生了我好!銀子呢,你們今日若是不交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從小要什麽就是什麽,長大了自然也是如此,如今隻要我銀子!哪裏還管得著什麽爹娘?
林嬸子聽了這話一陣心疼,是啊,當初要兒子做什麽!想著老來有個依靠,可結果呢,敗光了家裏的錢財不說,還六親不認,遭罪啊!
“今日想要銀子,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林嬸子也氣啊。
如今氣得胸口都跟有一塊大石頭壓著似的,氣都喘不上了。
林大虎哪裏顧得了什麽?看著他爹的鞭子一甩立馬就撲了上去,生生地扼住了林大伯的喉嚨。
眼裏全是厭倦。
“今日你們若是不給銀子,那就不要怪我了!還以為我會乖乖受你打?下午我隻是不想頂撞你罷了…”
這哪裏是個當兒子該做的動作和該說得話?
林嬸子閉眼,兩行清淚從眼裏流出,這子的個性她十分了解,不將他們拿爹娘對待,自然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銀子可以給他,老頭子自然不能讓他給糟蹋!
沒有辦法,隻對著自己身上摸銀子,林大虎見著有戲,想想到手的銀子,眼睛亮了起來,要是一早這麽識趣,那還用得著這麽多廢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