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法陣令牌
那箭手李大哥道:“你這小子,玩歸玩,可不要給我弄出禍事!”
“咱們天天到處賣命,當然要及時行樂,隻要我們兩情相悅,就是那位王子又能把我們怎麽樣!”
年輕魏探說道此處,發出幾聲得意的笑聲。
“說不定今晚宿營的時候,小弟就能夠做她的入幕之賓了呢,你們若是想要知道以後發生的事,到時候幫我望著風,等到事成之後,小弟一定知無不言、據實相報!”
背著獵物的那位老兄,聽到這裏,滿臉都是羨慕。
“你這小子真是豔福不淺,要早知道我當時也弄上一隻小鳥當魂獸了”
聽到兩人對話越來越是不著調,拿著弓箭的李大哥忍不住開口斥責兩人。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說話越來越不正經了,在外麵說話小心一些”
年輕魏探撇撇嘴,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三人又向前走出十多步,前方草叢一陣響動。
弓箭手李大哥立即舉起手裏的弓箭,瞄準發生異動的位置。
“別放箭,我是田師倫”
前麵不遠處草叢被分開,田師倫從裏麵走了出來。
他的短槍上還挑著一隻還在不斷掙紮的魂兔。
箭手李大哥收起手裏的弓箭。
他表麵上看起來一副非常高興的樣子。
其實心裏有些驚異,不知道田師倫來了多久。
害怕田師倫聽到他們剛才的對話。
但是仔細想想,探索者都是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
又不是當麵,隻是背後說幾句雇主的閑話,也算不得什麽錯事。
反正並沒有提到三人真正的秘密。
三個人向田師倫露出微笑。
“田先生怎麽隻有你一個人,另外那兩個人呢”
“他們,不是在你們身後嗎?”
田師倫抬起短槍,指向三人身後。
三人一起向他指的方向看去。
“嘭”的一聲。
田師倫上前一步,手裏的短槍狠狠砸在箭手後腦勺。
那箭手猝不及防之下,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
他一聲不吭,一頭栽倒在地。
田師倫繼續前衝,手裏短槍再次掄起,迅速砸向那著開山刀那人的頭頂。
那刀手戰場經驗豐富,反應也極為敏捷,聽到風聲後,並沒有急著回頭看,而是迅速側移一步。
同時舉起手裏的開山刀,一刀橫在頭頂上方。
“當啷”一聲,刀柄擋住了槍柄。
田師倫這一槍柄砸了個空。
農誌森和潘安確實在三人身後。
在田師倫發話的時候,兩人一起出現在三人背後。
三人原本的計劃是由田師倫出手製住其中一個。
然後迫使另外兩人束手就擒。
但是沒有想到另外兩人對同伴被俘毫不在乎。
一人掄起手裏的斬馬刀向農誌森砍過來。
另外一人將背著的幾隻魂獸一起向潘安狠狠砸過來。
這下子,發動偷襲的人,變成了被攻擊的一方。
農誌森的武器是探索者們常用的刀。
他手裏是最常見的砍刀。
比起對手的刀輕了不止一倍。
在力量上占據下風,但是在輕靈上占據優勢。
“當啷、當啷”兩人勢均力敵交起手來。
潘安側身躲過砸向自己的那些魂獸屍體。
拔出自己的佩刀,旋身撲上。
他身上的武器都是從陳小全帳篷裏弄出來的。
這些不是什麽高級貨色,隻是最普通的佩刀。
對手扔出魂獸屍體後,立即伸手去拔自己腰間的佩刀。
潘安不知道這人身手如何,但是他知道對手有沒有武器區別卻是很大。
因為他背魂獸的時候,刀鞘的位置發生了變化。
雖然和潘安一起去拔刀,他並未能夠將佩刀拔出來。
潘安一刀衝著他的手腕砍了過去。
對手雖然手握著刀柄,但是想要把刀抽出來,必須向外發力。
那就等於把自己的手送到潘安刀刃上。
他隻好停止拔刀,身體向後疾退。
“嘭”的一下。
他忘了一件事,田師倫正在他的身後。
田師倫毫不客氣,掄起手裏的短槍。
狠狠一槍頭砸在他的後腦勺上。
那廝扔掉手裏的長槍,轉了一圈。
滿眼怨毒的看了田師倫一眼,嘴唇抖動幾下,但是什麽也沒有說出,仰麵朝天摔倒在地。
這樣一來,三個敵人隻剩下一個。
田師倫和潘安一起動手。
那廝也真是頑強。
十多招後,被農誌森一刀背砸在肩膀上。
那廝吃痛,被狠狠砸翻在地。
這被田師倫懷疑是魏國密探的人,都是三環魂武者。
潘安和農誌森也都是三環魂武者。
他覺得田師倫的實力大概隻五環左右。
雖然費了些手腳,總算是將三人盡數製服。
農誌森拿著武器保持警戒。
田師倫逐一搜查三個人的身上。
看的出,他搜查的手法嫻熟老道。
這三個人是不是密探,潘安無法確定。
但是隻看田師倫的手法,可以確定這個老頭經過特殊訓練。
把找到的一些東西扔在地上。
“衛玠你看,他們身上都有這種令牌”
潘安看到,田師倫說的令牌是三個隻有拇指大的金屬吊墜。
和本體在聯合營地分到的中令牌相比,小了至少三倍。
他剛才看到三個吊墜是從三個人脖子上取下來的。
潘安從地上拿起那些吊墜,仔細觀察。
他發現正麵圖案各有不同,都常見幾種祈福神明的雕像。
但是翻轉過去後,上麵是密密麻麻的紋路。
潘安心裏一動,將一股魂力注入那些紋路裏。
頓時發出一股淡淡的魂力波動。
潘安翻轉金屬吊墜,一些怪異的符號浮現在令牌上。
這些符號竟然都是些法陣符文。
但是這些符文都被打亂,必須用魂力按照正確順序貫穿起來,才能打開其中暗藏的法陣。
潘安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形。
一塊小小的金屬牌上,竟然刻畫著兩種,一明一暗兩種法陣。
這需要非常高深的法陣造詣。
“你這小子在發什麽呆呢!”
“田大叔,這些都是陣紋”
田師倫點點頭:“哦,你還懂得法陣”
“稍微懂一些,這令牌是怎麽回事”
田師倫道:“我們梁國位置偏遠,很多東西都落後其餘諸國,比如法陣一道”
潘安瞪大眼睛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