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江帆的故事
我怕被人看見不好,於是說:“被人看到了,不好,先進去。”
於是她就把我拉進了房間。
“我像是那樣會攜款潛逃的人嗎?”我反問道。
“當然不像啊,你跟那些人不一樣,你給了我很多溫暖。”
“是嗎?有什麽不一樣?”我朝著一邊的沙發坐了下來,放下了手中的衣服。“我跟他們一樣,都是男人,同樣好色,可能還會更加的好色。”
她朝我笑了笑,挨著我坐了下來。
“你可以對我號色,他們不行了,我還會把心交給你。”說著就朝我靠了過來。
這是幹嘛呀,這不是赤裸裸的表白嗎?
“是嗎?能得到妍姐這樣的美女垂愛,我真是太榮幸了。”我有點激動的說道。
“哈哈,快給我看看你給我買的衣服。”她於是就過來拿沙發上的衣服。
看到裏麵的襯衣和內衣,很是驚訝。
“你怎麽還給我買了這些呢?”
我笑了笑:“你製服裏麵,搭配這樣性感的裙子不合適吧,所以我就給你買了這些。”
“你還是挺貼心的嘛。”說著她就朝我靠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嘴唇柔軟,觸及我臉龐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鄭妍穿好了衣服,就在我麵前轉幾圈,問我怎麽樣。
換上了製服,化了精致裝扮的她,感覺換了一個似的。昨夜的性感女郎一下子變成了優雅的職場麗人。
“好看極了。”我誇獎道。
鄭妍瞥了我一眼說道:“就知道油嘴滑舌。”
說著她就從包包裏拿出了一張名片:“我該走了。這是我的名片,背後還有我的個人電話和微信,把你聯絡方式也給我吧,我需要你。”
我於是也把自己的電話微信什麽給了她。
等他走了,我就往床上一趟,就給蔡小琴撥過去電話,而且還用了視頻電話。
蔡小琴看到我是在賓館裏,於是怒道:“說,你剛剛跟哪兒賤女人鬼混。”
蔡小琴這是吃醋呢,還是因為我經不住誘惑而恨鐵不成鋼呢?
我剛忙解釋說:“哪有鬼混呢,我也事沒辦法的好吧。而且,這個人比較特殊,我可能從她身上查到一些什麽。”
蔡小琴一下子認真了起來,問道:“誰?”
“趙氏集團副總的老婆。”
“哎,你說你,你跟其他人玩玩也就罷了,怎麽要動趙家的女人呢,你這不是引火上身嗎?”蔡小琴的語氣裏充滿了失望。
“琴姐,並不是這樣的,她跟我說了,她老公跟她預定好了,個人玩個人的,不相幹預,所以我才會陪她的,不然的話,我哪裏敢招惹漂亮女人啊。你說的,美女都是危險品,我深深的銘記在心的。”
“那說說你的計劃吧。”
對於鄭妍我的心多多時候愛好是有一些內疚的,因為我以後可能會利用她。我想利用她對我的愛,讓她配合我調查趙家的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這其實就是我的計劃。
我把我的計劃蔡小琴的時候,蔡小琴終於是笑了,不過很快她就在鏡頭前,嘟囔著小嘴。
嬌媚的提醒我,不可以真的喜歡這個鄭妍。蔡小琴這小妖精控製欲還挺強的,不讓我喜歡上這個鄭妍,這事好像很難控製的吧。
掛了電話,我也穿好衣服,準備回家研究一下冉光明給我的那些編碼了,我的抓緊時間掌握才行。
我剛到家,冉光明就給我打電話來了,說我的身份證新的檔案什麽的都已經弄好了,讓我抽個時間過去拿。
我這效率也真是快到沒朋友了,想到人家江帆可能還在為我搞這些事情。我於是趕緊給他打了電話。
還約他出來吃了個飯,表示感謝,他卻連連道歉,說辦事不理。反過來要請我喝吃很好吃的
我們就在距離我住的地方不遠處的一家高檔的中餐廳吃的飯,裏麵的布局古色古香,就連人家服務員穿的衣服都是那種複古的風格,還自稱是小二。
裏麵的菜名也是起的非常有特色,看起來很有好吃的樣子,不知道實際上是什麽鬼,不過我很是期待。
很快店小二就上菜了,精致的小盤分量不是很多的樣子,好在隻是兩個人吃,也是夠的。不過上來的小酒倒是很有有意思,楊梅酒,口感極好。
度數不高,我們喝了好多杯,剛開始覺得沒什麽,然而等我回去的時候,我已經是暈乎乎的了,這小酒後勁是挺足。
江哥還是挺謹慎的,隨身帶著解酒藥,還是從國外買的,效果極好,江哥還給了我一些,還說,我以後在酒吧裏上班,少不了要喝酒,即便酒量再好,也有最醉的時候。人喝醉的時候,最容易犯糊塗了,這個時候,這解救藥就很管用了。
吃了飯,江哥就帶著我去他家看了看,他家距離我住的地方並不遠,走路也就二十多分鍾。家裏就他一個人,不過牆壁上掛著一張婚紗照,上麵的新娘子非常的漂亮。
“嫂子真漂亮!江哥你好有福氣。”
江哥去歎了口氣,文縐縐的臉龐上愁容四起。
“正是她的漂亮害了她呀。”
看來江哥也有一段難以回首的記憶呀,而這可能跟覃家或者趙家有關。
“發生了什麽,江哥,方便告訴小弟嗎?”
“我們坐下說吧,你知道嗎,我以前並不是律師,而是個作家,三年前,我在文壇初露頭角,而你嫂子是我的一個粉絲,在一次讀者見麵會上,我第一見到她,她很漂亮,很單純很陽光。她要了我的聯係方式。最後她就經常來問我問題,這一來二去的,我們就熟悉起來。
漸漸的我們就戀上了,還訂了婚,可就在我們去拍了婚紗照,我們遇到覃歡喜的心腹楚離莫,我當時不知道是他,隻是覺得那人盯著嫂子看,畢竟你嫂子很漂亮,吸引看人目光的目光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就沒當回事。
沒過幾天,我就收了一封信和你嫂子的死訊。信中說她被那個楚離莫給強行了,她覺得對不起我,就選擇自殺。”
“這事也沒人管嗎?”我聽的氣憤的不行。
“管?誰敢管?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我去找警局,我去找律師,沒有人肯接。我這才明白,在這個世上我是多麽的微弱,這個社會又是多麽的殘酷,於是我決定放棄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