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騷氣的衣服
江哥繼續說:“那時候,你林叔叔找到了,跟我分享了他的遭遇,還拉我進入他們洪門,一個專門對付覃趙兩家的組織。”
原來這之間還有這麽多故事,可是他明明知道走法律這條路行不通,還要當律師呢?
我於是問道:“那你為什麽會轉行做律師呢?”
江帆笑了笑,“這就跟你林叔叔有關了,他說,警局和法院裏,總有一些人不會忌憚覃趙兩家的勢力,保持著清明與正義。隻是他們的力量太小了,隻要我們積累了足夠的證據,他們也就不敢再畏手畏腳的了。”
江帆說的不無道理,蔡小琴表哥杜明理,還有警局裏麵的冉光明,不就是活生生的代表嗎?
“這次警局的人,願意跟你合作,讓我更加相信用法律手段的可行。不過說真的,你小子還真行,這麽快就找到了幫手,現在有了警察的協助,你打入覃家內部隻怕是會更加順利的吧。你林叔叔把這個戒指交給你看來是叫對了人。”
戒指?這戒指難道除了代表洪門,難道還有其他的秘密?
被他這麽一說,我於是又抬手看來一下自己的戒指,還把江哥的手也挪過來,仔細的看了看他手中的戒指。
“這戒指除了是洪門的標記以外,還有其他的秘密?”我於是問道。
“當然,不僅代表了你是洪門的人,而且還代表了在洪門的地位。你看哈,這個多邊形呢,每一個麵,就代表一個級別,我這個隻有13個邊,所以我在洪門是第13級,你這個有15個邊,說明你在我們洪門的等級是15。”
天哪,我在洪門的級別既然要比江哥還高,那這洪門最高級別又是多少呢?
我於是又問了問。
江哥告訴我,這洪門呢,總共有18級,升級的條件就是你為洪門立下了多少功勞,比如調察得情報或者是金錢。這些年來我們一直開展各種招新活動,從來都沒有過報複覃趙家的行動,所以洪門可能非常隱秘。我們洪門現在有多少人,江哥說他也不知道。
我聽著感覺就像是聽傳說,沒想到林叔叔這麽有能耐,竟然能在覃家眼皮子底下,悄悄建立一個神秘組織。
吃完了飯,我就去警局找冉光明警官,拿我的新身份證件和檔案。
從此我的名字就改了,我就林殊,京華市人。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剛想脫衣服去洗個澡,手機就響了。
是周雪萌打的,我好像有兩天時間沒有聯係她了。
“喂,李天,你已經開始要忙起來了嗎?”周雪萌的聲音透著傷感。
“寶貝兒,是不是想我了?這幾天我確實是挺忙的,跑了好幾個地方,董校長住院了,我去看了看她。還去見了我們蔡總的表哥,她表哥又把我帶去了警局,現在我有警局作為後盾,你不要太擔心喲。”
“真的嗎?那樣就太好了,我也準備好了資料,也要開始準備了,希望能提前進京華大學,到時候,我就是你的學姐了,哈哈。”我聽到周雪萌笑的很開心。
“可不僅僅是學姐喲,還是女朋友啦。”我調侃說。
“哎呀,那時候,我的同學肯定會說我勾搭小鮮肉。”
“那我的同學也會誇我說,夠本事的,都能追上美女學姐。”
我們就這樣想著未來的生活,聊的不亦樂乎,搞的很晚才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
我就換了一套新的西服,是酒紅色的,十分的騷氣。說真的我實在是不想穿,可我已經沒什麽可穿的,黑色的穿了好幾天洗了還沒幹,藍色的昨天穿了,去了酒吧,弄得一身酒氣。
剩下的就是白色的和這套紅色的,想著白色的實在是太張揚了,就穿了這個騷氣一點的。
地鐵上人擠人的,我擠到一個角落裏,對著地鐵牆壁站著,穿成這個樣子都不敢看人了。
不過,我很快我就感覺如芒在背,我偷偷的回頭瞟了一眼,我發現好多人再看我。
這裏麵有男有女,當然主要是女性為主。
“哎呀,你看看你,都快三十了,還穿西紅柿炒雞蛋,土死了,你看看人家的酒紅色西裝配色黑色的皮鞋多亮。”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聲音滿滿的不滿,我回頭又瞟了一下,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坐在位置上的一對男女情侶上,那女人看到我回頭看他們,還朝我笑了笑,那女的臉潔白無瑕,有個小酒窩的瓜子臉笑起來十分的好看,而且穿著緊身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短裙,時尚的不行。
而他身邊的男人,上麵穿著紅黃相間的襯衣,我也是醉了,看起來好奇怪,此刻,被她女朋友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穿衣的品味不行,把頭垂的低的不行,就像是,脊椎斷了似的。
“兒子,以後,你以後也跟這個哥哥學學怎麽穿衣,你看你自己買的都是些什麽玩意,你這也是快要上大學的人了,穿的這麽土,到時候,怎麽追女朋友呢?”就在我沾沾自喜的時候,又聽到一個中年媽媽在教育兒子。
我現在算是承認了蔡小琴的眼光,我也漸漸的沒有那麽不好意思,趁著到站有人下車的空檔,轉過身,開始麵向眾人。
裝作很自然的迎接著大家的目光。
我沒有選擇去帝豪酒吧總部麵試,而是選擇昨天的那個分店,之所以這樣是想,憑自己的本事,讓人家總總部的人把我轉過去。昨天的那個酒吧,距離我家還是有一段距離,做地鐵也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昨天來的時候,還特意留意了一下,酒吧的招聘消息,門口的很顯眼的位置上寫著,招聘服務員五名,男女不限,形象氣質佳,上麵還留了一個電話。
所以剛出地鐵的時候,我就給他們給撥打了電話,說,我是來應聘服務員的。對方說,下午六點以後,讓我去找酒吧的服務員,讓他們領著我過去找他就好了。
我一聽,要下午六點以後,這才反應過來,酒吧好像白天沒生意,都是晚上營業的吧。
看了看表,這才不到九點,還有大半年的時間,我難道要再回去?地鐵裏,人擠人的,我又不想回去。
我突然想起了鄭妍,她不是在附近上班嗎,不如找她玩玩去。
翻開通訊錄,給她撥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