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鄭妍的考核
下午的時候,去郊外的車並不多,所以一點也不堵車。到了湖畔家園的別墅區,我讓司機把我放下來,然後給鄭妍打了個電話,說我到了別墅門口,但不知道怎麽進去,讓她下來接我一下。
這別墅區都是些京華市有錢人住的地方,所以治安什麽的都比較嚴,像我這種沒人帶,根本進不去。而且這別墅區也大,上次鄭妍是直接開車進去的,我早已忘了她家是哪一棟。
鄭妍很快就出來了,隻是穿著絲質的肉色睡衣,穿在身上,像是沒穿一樣,在車子經過閘刀的時候,我看到那兩個保安眼睛都看直了,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惡意。
我回之以一個大大的微笑。
進了她的家,她先是上了臥室給我拿了一套睡衣,讓我趕緊去洗澡。
我心裏立馬有升起了某些邪惡的想法,鄭妍是不是太猴急了呀。
我乖乖的去了浴室,這別墅的浴室還挺大的,裏麵還有個大浴缸,我還從沒試過泡澡的感覺呢?
於是偷偷的在浴室裏泡了好一會兒,直到鄭妍闖進來把我從浴缸裏拉出來,摔倒她那張好幾米寬的床上。
“你好猴急啊,妍姐。”我調侃的說道。
她白了我一眼,“廢話,我這是檢驗下我這個方法有沒有效果。說,有沒有按照我說的練習?”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忙舉手說道:“妍姐,我都是超額完成你布置的作業,我也想試試我現在到底行不行。”
她朝我魅惑的笑了笑,在我胸膛上推了一下,力氣不小,我又倒了下去。她趁機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小林殊。
突然而至的刺激,傳遍我了全身,我於是摸著眼睛享受了起來。
妍姐這時候打開手機設置了一個計時器,“計時開始,看看今天你能堅持多久。”
剛說完,就輕車熟路的騎了上去。
我現在隻想說真tm的爽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繳械投降了,妍姐也抽搐的不行。我看她的樣子,這一次應該是挺滿意的。
我拿過她的手機,看了看,還不錯,竟然有十五分鍾。
她緩過神來,在我懷裏躺了下來,看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柔聲說:“看來我的教學是成功的。不過呢,不過作為一個真男人還不夠喲。”
“是嗎?那接下來練什麽呢?”我尷尬的笑了笑。
她打開了了手機上的一個文件夾,讓我按照裏麵說的一步一步的練習。
我認真的看了看,裏麵講個頭頭是道,真不知道她哪裏搞來的秘術。
說完了這個,她就去洗漱了一番,還讓我下樓買菜做飯去。
我來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後來我做了那麽咻咻咻的事情,都快八點了,肚子早就餓得不行了。
等我做好了飯,鄭妍還沒有洗完。
我沒事幹,就在沙發上一邊躺屍,一邊玩手機,都看完了好幾個搞笑的視頻,鄭妍還沒有出來。
從我下樓買菜,到做飯,起碼也有個半個多小時吧,再加上我玩手機也花了十幾分鍾,加起來,也有個五十分鍾。
洗澡需要這麽久嗎?
我有些急不可耐了,於是就上樓看看去,然而樓上除了不間斷的水聲,其他的一點動靜也沒有,我的心開始緊張起來,我突然擔心是不是鄭妍出事了。
我加快的腳步,隨著距離衛生間越來越近,我更加緊張起來,浴室裏除了水聲,並沒有一絲其他的聲音。
我猛地走近,推開浴室的門。
鄭妍一絲不掛的倒在了浴室的地上,頭上還流著血,披肩散發的,臉色慘白,看起來極其嚇人。
我心跳的極其厲害,感覺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我第一反應是想她死沒死,於是我學著以前看電視裏看過的橋段,伸手在她的鼻子前試探了下,又摸了她的脖子,感覺還有熱氣和心跳。
於是我趕緊找了一些紗布,在她手上包紮了一下,然後把她抱起,用浴巾包裹好,然後飛快的下樓,放進她的車裏,往市裏的醫院開去。想起市裏那麽遙遠,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到醫院,我於是打了112,向他們求救,還保持著位置更新信息。
說實在的,我還真沒經曆過這麽恐怖的事情,鄭妍在衛生間躺著的那一幕,想想都讓我瑟瑟發抖。我心裏不停的求神拜佛,希望鄭妍能挺住。
她還不能死,這段時間,她對我那麽照顧,我還沒來得及報答,還有很多事情,還需要她的協助。
112終於是跟我在路上碰上了,我停下車,把鄭妍抱上了112推過來的趟車,他們迅速的推上了救護者。然後讓我跟上他們去醫院。
鄭妍從搶救室裏推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二點了,醫生告訴我已經脫離危險了。我緊緊繃著的心,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我用她的卡給她開了一個vip病房,反正她也有的是錢。
等一切就緒了時候,我感覺也累得不行,就在病床床邊的,陪護人士專用床上睡去了。
然而始終睡不著,我在想鄭妍在衛生間出事,僅僅是她不小小摔的嗎?如果是還好,如果不是的,那又是誰偷偷潛入了她的房間,然後趁她不注意謀殺她呢?
鄭妍告訴我說,這個別墅沒人知道,而且作為以科技發家的溫家集團開發的房地產項目,安保方麵應該不會出什麽題吧。
真希望我是多想了。
我靜靜的看著在輸液的鄭妍,真想她能早點醒過來,我有太多的問題想要詢問她了。
第二天,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有人在看我,我扭過頭看過去,發現鄭妍已經醒過來了。
“你醒了!”鄭妍朝我笑了笑,聲音有些微弱。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我激動的從床上彈了起來。
坐到了她身邊。
“昨天你真是嚇死我了。太恐怖了,想起來,就瘮得慌。”我看著天花板搖了搖頭。
“辛苦你沒嚇跑,要不然,我就真的嗝屁了。”她頓了頓又說,“謝謝你林殊!”
我乘機用手指在她臉上劃了劃說道:“妍姐,你說,你該怎麽報道我呢?”
“難不成要我以身相許啊,不過,我不已經是你的人了嗎?”鄭妍說著說著,臉紅了起來,不過這紅色很淡很淡,可能是失血太多了吧。
這話聽得我心花怒放的。
我收拾心神,問道:“昨天你是不小心的還是有人謀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