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娜娜的紋身是巧合嗎
“謀殺?我隻是不小心摔倒了。”鄭妍解釋說。
她繼續說道:“誰想殺我?而且這個地方住的都是有錢人,安保不過關,怎麽行呢?溫家不會不懂這些的吧。不過說真的,溫家科技做的不錯,但是在基建方麵還不成熟呀,擱在任何一家地產商,在浴室裏斷然不會使用這麽不防滑的地板的,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去投訴,想想都來氣。”
鄭妍的話總算讓我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了。
我笑了笑說:“看來我是多想了。對了,我過幾天要去泰國了。”
鄭妍聽我這麽說,皺了皺眉,問我道:“那誰來照顧我呀。”
我有些無語的看了看天花板,我救了她,難道還要我來照顧嗎?
“這個,我是想照顧也沒辦法呀,上次酒吧的事情,我算是出了風頭,覃家的楚離莫看中了我的身手,要帶我去泰國執行任務。”
“這覃家又在搞什麽呀!泰國不是個好地方呀,你可得小心點。對了,你姐姐的事情,有什麽線索了嗎?”
我搖了搖頭,線索我是有,但我還不能告訴她。我被引導租房和娜娜的事情,她可是有重大嫌疑的。
現在正好試探下,於是我附身到她的耳邊輕聲細語道:“告訴你一件恐怖的事情,我的一個室友,女的,腚上有紋身。”
她眉頭緊簇,瞪我了一眼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連舍友都不放過。”
本來我是想觀察一下她的反應,如果是她一手操縱的,被我發現了應該多少有些慌張,可現在她這個反應讓我有些尷尬。
“是她引誘我的好吧,換衣服不關門,一開始我還真想撲上去,不過看到腚上的紋身,我一下子嚇軟了。”
“哈哈,得虧你是嚇軟了,娘子軍不簡單呀,技術了得,經曆了一次就魂不守舍了,我那個老公就是這樣的。”鄭妍解釋說。
“是嗎?比你還好?”我驚的渾身發涼,那就是傳說中吸精的妖精嗎?
“當然,她們經曆過各種變態的訓練,最會挑起男人的欲望了,讓男人倒在她的溫柔鄉裏不想離開。我要是能這樣,我老公還會對我愛答不理嗎?但是我想通了,如果女人都這樣,那社會就完了。”鄭妍感歎了起來。
這話說的太對了,有這樣一群溫柔的殺手,覃家不知害了多少人呀,也不知道魔化了多少女人。我想起了姐姐,姐姐是不是也經曆了各種變態訓練成了一個吸精的妖精?
我不自覺的的握緊了拳頭,在床上捶打了一下。
“你怎麽了?”鄭妍這時候伸出手撫摸著我緊握的拳頭,很是擔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想到我那個表姐,可能就成了這樣的女人,心裏有氣。對了,你住院的事情,要不要通知下你的家人?”
“不行,如果讓趙家人知道了,肯定會問,到時候我的隱秘的別墅豈不是就曝光了嘛,這裏是VIP病房,護士的服務都是很到位的,到時候我去找個年輕帥氣的男護士來服侍我,你就安心的去泰國好好做事吧。”鄭妍一臉嬌笑的說道。
這話我怎麽聽的不是很爽呢,這小娘們太浪了吧。
“你現在這麽虛弱,能招架的住男人的耕耘?”我於是調侃說。
“哼,人家開玩笑的嘛,人家是這樣的人嗎?有你,就夠了。折騰了你一晚上,你還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馬上就要去泰國了,好好準備準備,不用再來看我了,我等你回來。”鄭妍很是認真的跟我說道。
我於是親了她一下,讓她好好的等我回來,就回去了。
我一開門,娜娜就從房間裏出來了,眼睛紅腫的看著我。
看她這個這個樣子我是心裏五味成雜的,她多次示意,而我卻次次逃避拒絕。如果她是娘子軍還好,如果不是那我就是把她的心傷透了。
她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哭過,不過是痛的撕心裂肺的哭,還是演的,我難以判斷。蔡小琴說過,漂亮的女人都是危險品,我不得不多一個心眼。鄭妍也說了娘子軍都是吸精髓的妖精,所以我不得不留一手。
正想說句對不起的時候,她卻先開口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真的對不起,我真的還沒準備好。”我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索性就先回房去了。
剛往床上一趟,就聽到一陣敲門上。
“林哥,開門,我有話跟你說。”是小蜻蜓的聲音。
突然靈光一閃,我可以從小妖精那裏打聽下娜娜的事情,以此來判斷娜娜是娘子軍還是真的隻是一個巧合。
我開了門。
小蜻蜓用不解氣的眼神的看了我一會兒,哼了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說,我娜姐,哪裏不好了,為什麽你要這麽對她?”
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小聲一點。
“你小聲點嘛,有些事情,很難堪的,今天我告訴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呀,其實不是我不想跟娜娜發生些什麽,實在是我那方麵不行,一秒真男人知道不,有陰影了。”我裝的很尷尬的樣子解釋說。
“天啦!”小蜻蜓驚訝的張大的嘴,本來是個櫻桃小嘴現在都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
“而且,你知道娘子軍嗎?”我快速的回頭正題。
“就是覃家的娘子軍,我聽酒吧的同事說,她們都是吸男人精髓的妖精啊。”我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的盯著小蜻蜓看。
希望能從她的神情的變化中判斷她是不是也是娘子軍,畢竟她跟娜娜那麽熟,很難擺脫嫌疑。
然而我除了發現她的好奇,其他的是一無所獲。
她開始好奇的問我什麽是娘子軍,於是我就把我知道的一些娘子軍的事情告訴了她。
最後她倒是感歎起來覃家的可怕,還說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然後還跟我分享一些她聽說的一些奇葩的事情,我於是又問了她跟娜娜是如何相識的。
她告訴我說,娜娜是她大學的學姐,關係一直很好。還說娜娜在大學的時候就有很多的追求者,可她是個乖乖的女,家裏不讓她在大學的時候談戀愛,隨著被拒絕的人越來越多,漸漸的就形成了一個她不戀愛的認知的,後來就真的沒人再追求了。
小蜻蜓還說娜娜做過最開放的事情,就是紋身了。
我一下緊張了起來,如果真的是巧合,那我真是罪過了。
於是趕緊問道:“紋身,我怎麽沒看到,紋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