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嶺南商場起波瀾
“安安,你可算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呂崇安駕車到了商業街,停在了新秀坊的側門。
杜若若見到沈安安之後,立刻給了沈安安一個熊抱。
沈安安嫌棄的把她推到一邊:“少來,我才離開不到一天的時間。
說吧,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內,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
杜若若覺得自己很受傷:“哪有,人家是真的想你了嘛。
你都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裏,我過的有多麽的……”
沈安安一腦袋黑線:“打住,說重點!不然我可走了啊!
往日我不在店裏的時候多了去了,也沒見你如此思念我。”
杜若若見她如此無情冷酷的模樣,撇了撇嘴:“你可真沒勁,還是不是好姐妹?
這麽對我,你就不怕失去我嗎?”
沈安安捏了捏眉心,感覺很疲憊。
“怕,特別怕。所以大小姐,我也算是舟車勞頓。
有事情您趕緊說,說完我還要去赴宴。
早上就沒怎麽吃東西,我都快餓的不行了。”
見沈安安柔柔弱弱的樣子,的確像是累狠了的,杜若若也隻好收起了嬉笑的心思,正色道:“今天上午發生了一件事情……”
她把程玲帶了一幫人過來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靜靜的等著沈安安發表看法。
沈安安當真是感覺十分的意外。
“如此說來,程玲現在的能量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這麽大了。
這女人倒真是有些手段啊。
不過楊妙兒這姑娘,心眼卻也不少,明顯是想把你當槍使。
你應對的沒問題。
這事情,咱們暫時先不管。
新秀坊模式,相當於一種新的經營模式,勢必會對傳統的商業模式造成衝擊。
先看看再說。
總有人坐不住會站出來的,比如李家。
如果這個聯合商會,連原料供應這條道都想霸占,李家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畢竟其他家族都還有起的生意,李家產業結構太單一了。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現在讓我擔憂的,反而是程玲。
現在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就是讓人捉摸不透。
我總覺得她的目的不簡單。”
杜若若給沈安安倒了杯茶水,又讓白芍端了點心過來。
沈安安墊吧了一下肚子說道:“你顧慮的是對的,不能小看了任何人。
讓人注意一下市麵上的動靜吧。
說白了,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人脈。
而現在,程玲走的就是這一條道,不能不妨。
說不定哪天就把咱們也給裝進去了。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至於名單的事情,找個機會,宣揚一下。
總之這事情不能讓人知道是咱們新秀坊宣揚出去的。
畢竟現在這個聯合商會,還沒有公開,就說明他們有所忌憚。
咱們如此摻和一腳,也能隨時抽身。
我先去隔壁吃飯,有人請客,我總不好遲到的。”
沈安安起身,杜若若摟著她的胳膊,跟她一起下了樓。
“行,都聽你的。
吃完飯好好休息,這兒有我盯著呢。”
杜家酒樓,呂崇安,福清跟杜陵此時也在聊拉讚助的事情。
包括福清給出的建議。
畢竟呂崇安是官麵上的人,杜陵這邊已經達到了官府的批文,所以想聽聽呂崇安的看法。
“福清的法子是最好的破局的法子。
如今官方批文已經有了,那便是師出有名。
下一步,你隻管開競標會便是。
你可以利用這個批文,去請求府衙以及兵馬司協助,維持會場的秩序。
尹如玉既然是你表哥,那這便是官家的事情,問題不大。”
聽呂崇安這麽說,杜陵徹底放心了。
“好好好,如此我就更有底氣了。
這個時辰了,崇安兄還沒吃飯吧?
我叫人去準備。”
呂崇安擺了擺手:“不用了,燕來樓掌櫃三姑應該在這兒定了席麵。
請的就是我跟安安,不用另外忙活了。”
杜陵拍了拍腦袋:“對對對,我就是說嘛,那燕來樓也不比咱們這差啊,為什麽燕來樓會在這兒定席麵。
原來是請你們吃飯。
得,我去後廚盯一下。你們自便,需要什麽,讓人去弄,不用跟我客氣。”
杜陵覺得,這燕來樓的掌櫃宴請都在他們家酒樓,這個事情,也能宣傳一下啊,簡直是再好不過的素材。
這說明什麽?
說明就算是燕來樓掌櫃,都得承認,他們這裏,適合宴請貴客。
前有太守宴請欽差,後有燕來樓掌櫃宴請貴客。
嘿嘿,絕了!
見杜陵走遠,福清有些擔憂的看了看呂崇安:“聽說你受傷了?”
呂崇安並不意外呂崇安會得到這個消息。
擺了擺手:“小傷,無礙的。尹如玉如今已經成了嶺南府的太守。
六扇門主官的位置空懸著。
但嶺南府的六扇門,依舊歸我管轄。
回來上班?”
上班這個詞,可真不是現代的詞匯,古時候在衙門當差,就是上班。
所謂三班衙役,就是這般來的。
福清想了想,卻是拒絕了。
“算了,我還是不適應六扇門的節奏。
前不久有白龍書院的學正過來找我,想讓我去白龍書院教書。
想想其實挺荒謬的。
我沒有功名在身,卻有人請我教書育人。
我覺得這個活比較適合我,我已經答應了。”
呂崇安也不強求,笑道:“你可是著書立傳的大先生,名氣已經傳開了。
白龍書院畢竟不是官場,要什麽功名。
這倒說明,這個學正有眼光。
去那也好,起碼落得個清淨。”
閑聊了幾句,沈安安便過來了。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小姐!”
福清趕忙起身見禮,沈安安擺了擺手:“不必多禮。夏荷在後麵,你自去見她便是。
倒是讓你們小兩口分開這麽久,是我的不對。”
福清莞爾一笑:“就算小姐你這麽說,我也不會臉紅的。”
“哈,你現在臉皮倒是越來越厚了。
快去吧,說不定夏荷都在埋怨我占用了你這麽久呢?”
占用?
這都什麽虎狼之詞,福清微汗,拱了拱手,這才朝著後院走去。
三姑還沒到,沈安安跟呂崇安交流了一下自己得到的消息,呂崇安也是連連感慨:“這才離開短短時間,沒想到嶺南府商場,卻又起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