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威名
“季哥,你這是怎麽回事啊?不是說讓我們上去砍這個家夥嗎?怎麽忽然就讓我們停手了?”
那名被季文樊狠狠拍了一巴掌的刀疤臉男,顯得一頭霧水,不曉得為什麽要讓他們停手。
“我砍你媽,把你的嘴給我閉上,否則等會我直接叫人撕裂你的嘴!”
季文樊見刀疤臉還是這麽看不懂氣氛,也是一怒之下又給了他一巴掌。
這也是讓刀疤臉男徹底的閉上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生怕真的被季文樊叫人把自己的嘴給撕掉。
而原本想要衝上去看秦風的人,也是在聽到季文樊剛才的吼聲後,紛紛停下了手,麵露疑惑之色的看向他。
別說是他們了,就連夏春雪,夏羽夋包括許南極他們也是搞不懂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秦風雖然也有些詫異,但他現在更在意的是自己好像在什麽地方見到過季文樊,對他這張臉感覺到熟悉,隻不過一時間卻想不出來到底在哪裏見到過他。
“前輩,真是太對不起了,我不知道是您在這裏,否則怎麽也不敢帶人來找您的麻煩,請您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季文樊走到了秦風的麵前,直接就朝著秦風低頭俯首,表現的極其恭敬。
這不僅是讓季文樊的手下看懵了。
朱監和許南極更是瞠目結舌,心想這尼瑪的到底是什麽個情況,為什麽無緣無故季文樊要這樣向秦風示好,這不應該才對。
而就在這個時候,秦風也是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究竟是在什麽地方見到過季文樊。
“你是當初去踢館雷靐地下拳場的那個人?”
秦風也是了然,心想怎麽就看著如此眼熟呢,原來是當初去雷靐地下拳場裏麵踢館的人,記得他當時還帶了一個叫做尹府正的武者,在擂台上的時候跟自己產生了衝突,隨即秦風上台後,幾招就將其收拾掉了。
沒想到在那之後,秦風居然還能夠在這裏碰上他,不過更讓秦風意外的是,他似乎是許家的狗腿子。
這就讓秦風產生了一絲殺意,他不會放過任何跟許家有關的人。
但季文樊現在的態度,似乎又不太像許南極的手下,這讓他有些疑惑,內心在衡量要不要解決掉季文樊這些人,免得讓他們日後形成禍患。
“對對對!是我!”
季文樊見秦風還記得自己,也是連忙點頭。
“那你現在帶這麽多人來,是打算幫許南極撐場子麽?”
秦風淡淡的看了一眼季文樊,卻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季文樊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很清楚秦風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什麽,這是在讓他做出選擇。
選擇是站許南極,還是選擇站秦風。
“不不不,這隻是一個誤會而已,我跟許南極他們其實並沒有多熟,隻是曾經有過一段交易罷了,請前輩您不要誤會。”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季文樊否認了跟許南極的關係,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明明季文樊就是許南極打電話叫過來,哪知道到頭來居然不幫許南極了,反而還跟他脫清了關係。
朱監跟許南極見到這一幕,更是氣的肺都要炸開,朝著季文樊破口大罵道:“季文樊,你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當初我許家那樣對你,如今居然你就翻臉不認人了!你信不信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絕對要你好看!”
然而他們這份那話根本就威脅不到季文樊。
他又不蠢,怎麽會看不清眼下的局勢。
許南極他們能不能從秦風的手底下活著離開都是一個問題,還想著日後來找自己麻煩呢。
“許少,我想你誤會了,昨天晚上我雖然說過會幫你的忙,但那說的是在能力範圍之內,可沒有答應你說願意為你去送死的,至於當初的事情,說好的你們許家借我一千萬,一年後翻倍還你們,而前段時間我已經把這筆錢還清了。
我跟你們許家互不相欠,你們也別再說什麽你們許家當初對我多好,咋們已經兩清了。”
季文樊說完後,便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秦風,露出了獻媚般的笑容說道:“前輩,如果這裏沒有我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一步離開了,不打擾您做事。”
秦風見季文樊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也並沒有打算刁難他,而是擺了擺手,意示他離開這裏。
見秦風許諾之後,季文樊內心長出了一口氣,緊接著一聲令下便是帶著自己幾百來號的手下趕緊離開這裏,不敢多待。
直到季文樊帶著他的手下走出了夏家門外之後,他才如負釋重,仿佛從鬼門關裏麵逃了出來一樣。
他身旁的手下見到季文樊露出此等姿態,也是感覺到難以置信。
因為季文樊可是皇帝街的四天王啊,在江北也算是一個響當當的大人物,曾幾何時會露出這樣恐慌的模樣,實在驚跌他們的眼球。
那名刀疤臉男更是忍不住的問道:“季哥,你究竟是怎麽了?為啥要這麽害怕啊?難不成剛才那個年輕人很厲害不成?是什麽有大背景的人物?”
季文樊搖了搖頭,說道:“不,他沒有什麽很厲害的背景。”
“那你為什麽真怕他?他也就一個人而已,就算是一個厲害的練家子,我們這裏那麽多人,難不成害怕他一個不成?有必要為了他得罪許少麽?”
刀疤臉還是很疑惑,他雖然不知道許南極的背景有多大,但從他昨天在皇帝街隨隨便便就消費幾千萬人民幣,並且還麵不改色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許南極絕對不是什麽小人物,否則不可能拿得出數量如此龐大的金錢。
如果換做他是季文樊,肯定不會為了秦風而得罪許南極的。
然而聽到這話的季文樊卻是冷笑了起來,目光略帶森冷的看向刀疤臉男,問道:“你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麽?”
“不知道。”刀疤臉如實回答。
“那你知道雷靐那個地下拳場裏麵的奧利佛麽?”季文樊再問。
“這個我知道,據說是雷靐拳場的第一個高手,整個江北沒有一個人能在擂台上打的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