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山觀虎鬥
對於雷靐地下拳場裏麵的奧利佛,在場沒有那個人是不知道的,畢竟他的名聲真的太大了。
他們這些人裏麵,也有不少是打過地下拳場的,所以對於奧利佛這尊大人物,那是相當的了解,也知道這個人究竟有多麽可怕,曾經有一段時間,在任何地下拳場提起奧利佛這個名字都能夠令人聞風喪膽。
“季哥,你怎麽就忽然提起奧利佛了呢?”
季文樊身旁的另一名手下同樣好奇的問道。
“你們應該都知道,當初我為了去雷靐的地下拳場踢館,特意花費重金請來了一尊大高手去砸場子,但你們知道最後的結果怎麽樣了嗎?”季文樊想起當初那件事情,便是很感覺很遺憾。
如果那個時候沒有秦風在場的話,估計他早就已經踢館成功,重新拿回來江北第一地下拳場的位置了吧。
“我聽說好像踢館失敗了,季哥您請來的那位高手被人給打敗了。”
“是啊,我也有聽說過,應該是打不過奧利佛吧,畢竟對方怎麽說也是江北地下拳場的第一高手,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打敗的。”
“不對吧,我記得當時打敗那個人不是奧利佛,而是其他人。”
在場的眾人都沒有誰在當時見證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對於這件事情也隻是一知半解而已。
刀疤臉男更是一頭霧水的問道:“季哥,你說的這些跟那個人有什麽關係嗎?”
“我就實話跟你們說了吧,當初我請來了的那位大高手其名尹府正,是修煉鷹爪功的強者,在全國上下都小有名氣,他到了雷靐的地下拳場之後,僅僅一招就將奧利佛給擊敗,打的奧利佛半身不遂,差點就當場死去。”
在季文樊說到這裏之後,在場所有人都是露出了一副驚愕的表情,沒想到尹府正居然這麽強,連奧利佛都不是對手,扛不住其一招。
可更令他們震驚的事情還在後麵。
“然而就在即將砸場子成功的時候,卻是有一個人從擂台地下走了上來,想要挑戰尹府正。”
季文樊還沒有說完,周圍的手下們便是紛紛開口道:“誰啊,居然這麽傻逼,敢在那種情況下上去擂台,那不就跟送死一樣麽?”
“就是啊,能夠一招將奧利佛秒掉的人,怕是比起世界級的拳擊手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了,他居然還敢上去找死。”
“那個人現在估計已經死了,必然不可能還活著。”
他們紛紛發表各自的意見,但卻是在這個時候,察覺到季文樊有些不爽的眼神,顯然是他們不停的打斷他說話的原因。
這讓刀疤臉男們紛紛閉上嘴,不敢在開口說些什麽。
季文樊見狀,也才繼續說了下去。
“而上台的那個人,同樣隻是使用了一招就將尹府正給打出了擂台,甚至還將其重傷到差點致死的地步。”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所有人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以為那個尹府正已經足夠牛逼了,畢竟是能夠一招秒殺奧利佛的存在啊。
要他們這麽多人一起上,都未必能夠打贏奧利佛,人家一拳就將奧利佛給秒殺了,必然要比他們這些人厲害不知道多少倍。
然而就是這樣的狠人,竟然也被人給一招打飛出了擂台?
這誰敢相信啊!
“我知道你們很驚訝,如果不是當初我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直到是現在,我的內心都還有著那個人留下的陰影。甚至我事後都有想過找到那個人報仇,然而尹府正卻告訴我,哪怕我將你們全部叫上去找那個人報仇,也隻能是全軍覆沒。”
季文樊歎了一口氣,滿臉的苦澀。
而在他說道這裏的時候,眾人們也是逐漸的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懂得了為什麽先前季文樊回一反常態跟許南極斷絕了關係。
“那麽這麽說的話,季哥之所以先前會那樣忌憚,難不成就是因為夏家裏麵的那個人是……”
有聰明的人一下子就猜出了這一點。
季文樊緩緩點頭,說道:“沒錯,那個人就是他!”
嘶!
刀疤臉男們有一次了吸了一口冷氣,覺得這實在是太凶險了,幸虧先前季文樊阻止的及時,否則現在怕不是已經要歸西了。
畢竟那可是能夠一招秒殺掉尹府正的狠人,他們隻不過是普通人,哪怕是一起上估計也是全部去送死。
“可是許家同樣也不是什麽善茬啊,為了那個人得罪許家真的值得嗎?”
有人忽然提出了這個問題,在他們看來,許家的勢力絕對不弱,甚至比江北任何一個大勢力都要可怕,就因為秦風而得罪許家,不是一件太明智的決定。
然而他剛說這句話,季文樊便是罵他傻逼。
“你腦子可真是屎做的,你剛才進夏家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前院那一地的屍體麽?如果我猜的沒錯,那絕對全部都是那個人殺的,而且現場連一絲血跡都沒有見到,足以證明人家殺他們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那樣的簡單。
你覺得為了他得罪許家很虧?對,你說的沒錯,畢竟從長遠的目標來看,許家的確能夠給我們更多好處,但問題是你剛才要是上了的話,還能夠見到第二天的太陽麽?是個聰明人都不會選擇在那種局勢下去趟這趟渾水。”
不得不說季文樊說的的確很有道理,在場的手下們紛紛是讚同他的意見。
“那我們現在就放著許南極他們不管了嗎?季哥。”
刀疤臉問道。
“廢話,難不成你敢去插一手?而且許南極這次不出意外要死在這裏,一旦他死了,也就不會有人把消息傳給許家那邊來找我們的麻煩。但如果現在去幫許南極,先死的必然是我們,總之今天這件事情,你們都給我當做是沒有發生,知道嗎?”
季文樊朝著自己的手下們嗬斥道。
“是,季哥!”
聞言,刀疤臉男們也是點頭回應,隨即離開了夏家,原路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