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平
“陳老,月憐她的寒心病究竟怎麽樣了?”
那名中年男子臉上帶著迫切的表情,朝著陳羽平發問道,他很擔心南宮月憐狀態,畢竟作為南宮月憐的父親,他又怎麽可能接受的了自己孩子在這樣的大好年華早早夭折。
“唉,寒心病本身就是一種極其難治的奇病,哪怕是我的先祖也沒有記載下能夠徹底治療好寒心病的辦法,我能夠做的也隻是暫時將月憐小姐身上的寒心病壓製下,從而不讓月憐小姐太過難受。
但自從上一次有一名神醫以我從未見過的醫道手法將月憐小姐的寒心病暫時抑製住後,我就再也沒有辦法壓製住月憐小姐的寒心病了,現在想要保住月憐小姐的性命,隻能夠再把那位神醫請過來。”
陳羽平歎了一口氣,因為他也是束手無策。
南宮問天聽到這話之後,臉上也是浮現一抹憂慮之色,因為那名神醫是南宮秋雨介紹而來的,他們南宮家裏麵,也就隻有南宮秋雨聯係的到對方,如今南宮秋雨雖然說要去找那位神醫,但眼下都過去半小時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讓他很是擔心,會不會南宮秋雨找到最後也找不到那名神醫。
不過就在這時,南宮秋雨的聲音從眾人的身後傳來,讓所有人都是一驚,沒想到南宮秋雨已經回來了,他們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在南宮月憐的身上,所以才沒有察覺到走近房門內的南宮秋雨以及秦風。
“秋雨,你最終回來了!是否已經請到了那位神醫?!”
南宮問天見到南宮秋雨回來之後,也是急切的問道。
南宮秋雨點了點嫀首,高興的說道:“父親你放心,我已經將那位神醫請來了,姐姐不會有性命危險的。”
“真的?那神醫人在哪?”
南宮問天不斷的看向四周,卻始終沒有看到那個所謂的神醫。
倒不是因為他沒有看到秦風,隻是秦風看起來十分的普通,完全就沒有一副神醫該有的樣子,在南宮問天的眼中反而像是南宮秋雨的朋友一類。
“就在這呢。”
南宮秋雨指了指秦風。
當南宮秋雨表示秦風就是那名神醫之後,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南宮問天和陳羽平都不相信向秦風這麽年輕的小夥子會是所謂的神醫,如果是他師傅還差不錯,特別是陳羽平,他作為江北第一神醫,自然很清楚學醫有多麽困難,那可不是有天賦就行的事情。
而是需要付出極其龐大的努力以及十年甚至數十年的經驗學習才可以被稱得上一名合格的醫生。
向秦風這個年紀的人,頂多就跟他徒弟韓君煒那樣,稍微學過一點皮毛而已,根本就沒有領悟到醫道的精髓。
康筱晴雖然也是俏臉帶著震撼之色,但她卻不是因為瞧不起秦風沒本事,恰恰就是因為她知道秦風有本事,所以才會震驚。
她沒想到原來當初南宮秋雨說的那名神醫就是秦風,真的是太讓她意外了。
“秋雨,你該不會是隨便找來一個人糊弄我們吧?這位小兄弟如此的年輕,怎麽可能會是當初那個抑製月憐病情的神醫。”
南宮問天搖了搖頭,他見過很多名醫,沒有一個像秦風這樣年輕,各個都可以說是德高望重,仙風道骨,一看就給人一種國醫聖手的氣質,哪像秦風身上一點學醫的特征都沒有,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父親,你怎麽能夠以貌取人?秦風是有真本事的人,不要因為他平淡的外表就擅自下定義。”南宮秋雨向她父親反駁道。
“不是我不想信,是這位小兄弟真的太年輕了,讓人覺得不靠譜,不信你可以問陳老,作為江北公認的第一神醫,他肯定也跟我抱有同樣的想法。”
南宮問天無奈的笑了笑,雖然他嘴上這麽說,但他的確沒有瞧不起秦風的想法。
“問天先生說的沒錯,正所謂學醫有三個十年,十年讀醫書,十年識草藥,十年治病患,唯有經曆了這三個十年之後,才有資格被人稱之為真正的名醫,而這位小兄弟哪怕打從一歲就開始學醫,至今也不過二十多歲出頭。
我承認他或許可能有一些獨到的醫學知識以及手段,但年齡和閱曆是硬傷,所以我才不太相信這位小兄弟有抑製寒心病的能力,若說是他師傅的話,我倒是相信。”
陳羽平也是將自己的想法表露了出來。
“學醫有三個十年?這種話究竟是誰說的?不覺得很可笑呢?該不會真的有人以為醫道實力必須要靠時間的積累才能夠提升?那隻不過是凡庸之人的自我安慰罷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個世界上有太多被譽為天才的人。
這些天才隻需要花費別人千百分之一的時間以及千百分之一的精力,就能夠達到那些普通人千辛萬苦才能夠抵達的高度,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被譽為天才,而醫道同樣也是這樣,不要因為自己沒有見過真正的天才就將格局鎖死,這樣會顯得很無知可笑,懂嗎?”
秦風這番話,自然就是反駁給陳羽平聽的,原因無他。
就是因為陳羽平自然德高望重,比秦風要年長就以長輩的目光來審視秦風。
而這恰恰是秦風最討厭的事情。
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這才是秦風的信條。
“小輩,你這番話是在跟我說的嗎?且不說你這番話是不是正確的,在一個年長你如此之多的長輩麵前說出這種話,不覺得自己太過無禮了?”陳羽平表情有些低沉,顯然是秦風先前說的話讓他顏麵無光。
“若是在其他時候,我或許會因為你的年長,而敬你一句先生,但在治病這個立場上,我隻信奉能者為師這個信條,你若是行,我自然會敬你,若是不行,那就靠邊站著去,不要在這裏比倚老賣老浪費大家的時間。”
秦風聲音冷然,完全就沒有給陳羽平一點顏麵。
這也是讓陳羽平氣的不行,他在江北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多少達官貴人見到他都尊敬一聲陳神醫,足以見得他在江北的地位。
可如今卻被一個毛頭小子這樣侮辱,這讓他怎麽咽的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