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蕭潛
不過還不等陳羽平開口說些什麽,一旁的南宮問天則是搶先發怒,一聲怒哼說道:“好大的膽子,居然連陳老都敢侮辱,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跟秋雨有點關係,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
“我隻是在實話實說而已。”
秦風淡淡一道。
“實話實說?我看你分明就是成心想要侮辱陳老,像你這樣的人,必須狠狠的懲治一番!”南宮問天說完,就要叫來自己的手下將秦風教訓一頓。
但就在這時,南宮秋雨卻是站了出來。
“你們怎麽可能這樣?秦風這麽辛苦幫姐姐治病,如果沒有他當初幫忙將姐姐的寒心病抑製住,姐姐很可能已經發生意外了,你們現在居然還汙蔑他。”
見沒有人相信秦風,南宮秋雨很是氣憤,明明當初要是沒有秦風的話,她姐姐都可能已經發生不測了。
可他們居然隻憑借第一眼的印象就如此瞧不起秦風,實在是讓南宮秋雨看不下去。
“秋雨,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找不到那位神醫,所以你才故意隨便拉一個人,打算安慰我們?”南宮問天如此想到。
“父親,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麻煩你們相信秦風好嗎?秦風真的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他是有真本事的能人。”南宮秋雨解釋道。
“或許他的確有本事,但以他這般年紀絕對不可能有能力治得好寒心病,要知道寒心病可是連我祖上都束手無策的奇難雜症,除非華夏中那幾個神醫道統的人出手,否則是不可能有人治得好寒心病的。”
陳羽平緩緩一道。
南宮問天也是點頭,讚同了陳羽平的說法。
這也是讓南宮秋雨氣的都要說不出話來了,為什麽自己無論怎麽樣解釋,他們就是不相信自己?
不過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開口的康筱晴卻是在這個時候說道;“師傅,我也相信秦風他有能力治好月憐小姐。”
此言一出,也是讓陳羽平以及南宮問天一愣,心想康筱晴這話是什麽意思?
“筱晴,你說說為什麽會相信他。”陳羽平看向她。
“師傅,您有所不知,前段時間我的一個朋友她父親不是發生了車禍,急需要做一場大型手術才能保命麽?而那個時候,因為您不能在,所以隻能請韓師兄來操刀,但韓師兄卻是失敗了,最後是由秦風幫忙將手術完成的。”
康筱晴將當初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陳羽平聽。
這也是讓陳羽平眉頭一皺,目光有些深邃的看向秦風:“原來醫院那群主任們說的神醫就是你?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承認你有一些本事,但也就隻有一些而已,畢竟那個手術說難也不難,萬一隻是碰巧走運也說不定。
而且最重要的是,當初我聽說當初你似乎因為一時氣盛和君煒打賭,導致他在做手術的心態發生了變化,不僅導致君煒手術失敗,更是讓他氣血攻心,落得現在這幅重傷的下場,我就想問問你是何居心?
不知道做這種手術的時候千萬不能夠給到壓力麽?我看你不是想要治好病人,而是想要害死那個病人!”
聽到陳羽平說的這些話,秦風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明明什麽都不了解,就仗著自己年長的身份在那裏裝出一副批判的模樣,實在有夠讓秦風感覺惡心的。
“我需要說明幾點,首先那個賭局是韓君煒自己要跟我賭的,我可從沒有擅自跟他提起過要進行所謂的賭局,其次,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他因為縱欲過度,導致精氣損失嚴重,做不了那個手術,也勸告過他,但他非不聽,我又能那怎麽辦?
最後一點,他在第一次手術失敗的時候,我就連續幾次告誡他,強行運氣行針將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最好不要意氣用事,但最後發生什麽,不需要我多說你們也知道,他自己作的死,你也是有臉把問題全部丟到我的身上來。”
秦風指桑罵槐,暗示陳羽平這個人的腦回路有問題。
“你!”
陳羽平被秦風這樣反駁,偏偏卻說不出什麽話反駁回去,也是讓他氣得表情抽搐。
“我什麽?難不成你強行把鍋全部扣到我的頭上?不過你要是真那樣做,我也不意外,畢竟都有韓君煒這樣的徒弟了,又能夠指望其師的品德可以好到哪裏去。”秦風諷刺一笑。
“混賬!太混賬了!我從沒有見過像你這樣囂張,目無尊長的人!”
陳羽平指著秦風怒罵道。
“想要我尊敬你?行,現在你把南宮月憐的寒心病治好,我當場敬你一聲神醫,畢竟在任何行業都是達者為師這個道理,你的本事比我厲害,我自然不敢在你麵前逼逼賴賴的,但問題是你連寒心病都治不好,也配在我麵前倚老賣老?”
“混賬小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寒心病可是華夏醫學曆史上幾乎無法治愈的病症,從古至今幾百上千年,我就幾乎未曾在史書上看過有寒心病治愈好的例子,哪怕真有被治好的例子,那也是因為出手醫治的人全是華夏位列前茅的那些神醫道統。
難不成你還敢說自己是那些神醫道統走出來的弟子?”
陳羽平瞪大眼睛,跟秦風爭論道。
“我的確不是那些頂尖的醫術道統的弟子,但我有自信治好南宮月憐的病,這就足夠了。”
秦風這話一出,當即就被一道充滿著諷刺的笑聲掩蓋過去。
但這道笑聲卻不是陳羽平口中傳出的,也並非是從房間裏麵的人發出的,而是從房間之外傳來的!
所有人臉上都是浮現出疑惑的表情,隨即看向房間門口處,眼簾之內進入了秦風從未見過的陌生身影。
但對南宮問天以及南宮秋雨而言,這兩道身影其中一人卻是讓他們很熟悉。
因為他正是南宮問天的侄子,南宮蕭潛。
“真是好大的口氣啊,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居然就敢口出狂言,說自己能夠治好月憐姐的寒心病!”
南宮蕭潛一聲不屑的冷嘲,朝著秦風這邊看來。
很顯然,他這句話就是在針對秦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