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線索

  老夫人和陳氏落座上位後，老夫人才又開口，“你別瞪兩個丫頭，我們幾個老的有眼睛。惜春和白老匆匆走了，鳴哥兒的手下又突然到訪。這架勢，一看就知有事發生。我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走到大廳門口，剛好聽到你們的對話。你一個孕婦都能承受的事，我們幾個老的還有什麽好怕的呢。你不用管我們，你該做什麽做什麽，隻要不出門。” 宋芷蘭嘴角抽搐，這老祖宗，到底是來關心事態發展，還是來看住她的呢？ “祖母這一看，就給咱們提供了一條重要的線索呢。”宋芷蘭打趣道。 “少拍馬屁，”老夫人笑罵，“你們繼續議事，別讓咱們老的給打攪咯。”老夫人以憐愛的眼神兒，時不時瞟向宋芷蘭微微隆起的小腹。 時間緊迫，宋芷蘭便也不再管老祖宗，她正要開口跟秦隊長說話。秦隊長做了一個“噓”禁聲的手勢，接著，他的右耳動了一下。他似乎有聽到什麽聲音，屋裏其他人肯定是啥都沒聽到的。 眨眼間，秦隊長從屋裏消失。宋芷蘭心裏對古人的精妙而神奇的武術還沒感歎完呢，秦隊長就又飛了回來。 秦隊長麵色凝重，手裏拿著一封已經打開的信。“夫人，咱們的懷疑沒有錯。據下屬剛剛來報，宋家收買了幾個地痞流氓，現在正在益陽城裏到處散布，如家酒樓福縣店毒死客人的謠言。雖然中毒的客人丟命是假，但是那些地痞向路人描述的，客人食用如家酒樓福縣店的有毒飯菜後的症狀與現狀，與真實情況一模一樣。 福縣的縣令，是個辦案嚴謹的人。他不可能會在結案前，就把案情透露出去，他亦不會忘記要求他的下屬保密。那麽，宋家是如何知道那些中毒客人的情況的呢？兩種可能。一種，是咱們酒樓或者福縣縣衙混入了宋家的奸細；另一種，那飯菜裏的毒，就是宋家派人下的。總之，福縣如家酒樓出事，與宋家脫不了幹係。” 秦隊長把手裏的信紙呈給宋芷蘭看。信紙上麵隻有寥寥幾句，寫著宋家在散布怎樣的謠言，和總店今日受到影響後的慘淡生意。 宋芷蘭一眼瞄完信紙上的內容，垂眸沉思。他姓宋，“她”和她也姓宋，她真的要搗毀宋家嗎？轉念，宋芷蘭憶起那個有著優雅氣質的嬌弱女子，就那麽躺在一張簡易的舊木床上，永遠閉上了眼睛。周菲去時，緊緊抓著“小芷蘭”的手，沒有淚和悔，而是恨和擔憂。 宋芷蘭再從“她”的記憶裏，想起那些年瘦小孱弱的“芷蘭”，從孩童長成少年所經受的饑餓和毒打。“她”死於李氏和宋芷菊的虐待裏，她才穿了過來。在宋芷蘭沉默的時間裏，屋裏其他人配合的沒發出任何聲響。 當年，周家被“土匪”洗劫時，周老爺拚上自己的命堵住正門兒。他讓愛女，和她愛慕的暫時在周家歇腳的宋秀才一起，帶著一些金銀珠寶逃命。周老爺用自己的命，換了周菲和宋秀才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