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凶手黃木
我和秦楓剛剛來到樓梯口,兩個人一人伸出一條手臂,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其中一人很嚴肅的看著我倆問:“幹什麽?”
我急中生智,笑了笑,說:“是黃木大哥叫我們上去的,好像是要抬什麽東西。”
另外一個人皺了皺眉,說:“抬東西,上麵會有人的,怎麽會叫你們去呢?”
我搖搖頭說:“我也不清楚啊,是前台通知的我們,所以我們倆就來了。”
秦楓也在一旁附和著說:“沒錯啊,這可是黃木大哥的命令,不然的話,我們倆人也不會那麽不守規矩來這裏啊!”
其中一個點了點頭,說:“這倒也是,那進去吧。”
倆人鬆開了手,我和秦楓從倆人的身邊走了過去,在上樓時,我長出了一口氣,沒想到竟然這麽順利就混了進來。
來到了五樓,一道門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那扇門並不起眼,卻是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道門,而根據秦楓從哪個女人那邊得來的情報,黃木就在那扇門的後麵,而他找來的外援,也在裏麵。
我和秦楓對視了一眼之後,就朝著那扇門慢慢的靠近了過去。
我提了口氣,裏麵現在有多少人我們都不知道,就這麽過去了,還真的是有點膽子肥。
恐怕現在黃木也正在尋找我們,畢竟我們讓他吃了癟,他自己都不想到,我們倆人就這麽大膽的直接找他來了。
來到了門口,就在我打算去敲門的時候,卻聽見裏麵傳來了聲音。
黃木很憤怒的說:“那幾個家夥別落入我的手裏,否則的話,我一定會把他們三個剁碎了喂狗。”
另外一個聲音很快響起:“黃老大,你怎麽說也算是在這一帶混了這麽長時間了,怎麽會被三個無名小鬼嚇到?這種事,還要把我給叫來?”
黃木冷哼了一聲,說:“無名小鬼?恐怕不止這麽簡單,一個人就打趴了我四個人,這是普通人嗎?肯定是蘇秋那個臭婊子,從外麵請來的人,還在我的麵前假裝不認識,裝的可真像。”
那個聲音很是不屑的說:“三個人而已,交給我了,不過,我可不會白幫你的忙,你懂吧?”
黃木說:“我懂,等除掉蘇秋之後,我當了這一片的老大,我會讓出一條街給你的,這樣總行了吧?”
“一條?”那人大聲的笑了兩聲,說:“三條。”
黃木沉默了會兒,說:“一條……”
那個人堅持自己要三條街,否則就直接走人,甩手不插手這件事了。
被逼無奈之下的黃木,最後商量的結果,以兩條街作為報酬,把那個人拉入了自己的同夥之下。
秦楓的手突然放在了我的肩膀,我很細聲的問他怎麽了?
他衝著我皺著眉微微搖搖頭說:“那個聲音,有沒有感覺在哪兒聽過?很熟?”
聲音?
聽見秦楓這麽提醒,我回憶起了剛剛那個人的聲音,又和之前認識的人聲音比對了一下,並不覺得哪兒熟悉,也可以說我完全沒想起來。
我衝著他搖搖頭說:“沒有,你聽出來是誰了?”
秦楓舔了舔嘴唇,說:“很像,但我還不確定……”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門突然打開了一條縫,這給我和秦楓都嚇了一跳,我們倆人立刻站在了門的兩邊就當做是來看大門的。
門被人從裏麵打開,黃木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隨從,他一邊往前走,嘴裏一邊說:“去,給我找那三個人,找到他們的具體位置,就算把市裏翻個底朝天,也得給我找到聽見沒有?”
黃木身後的接個人快速的跑開了,我和秦楓都低著頭,我用餘光看了一眼黃木,他站在了門口,看向了房間裏,說:“怎麽?你的人也不行動起來嗎?”
房間裏的人回答說:“你們也去,抓緊時間去找到黃木說的那幾個人,找到之後,立刻除掉。”
“是。”又有四五個人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徑直朝著樓梯口走了下去。
很快,五樓隻剩下了我們四個人,我、秦楓、黃木和房間裏一直都沒有出現過的人。
黃木交代完這些,又看向了我,說:“看好這裏,不能讓任何人靠近,懂了嗎?”
“是。”我點頭答應著,黃木隨之走進了房間裏,他對房間裏的人說:“不敢他們在哪兒,都休想阻止我的腳步,我精心策劃了一年之久,好不容易做掉了鄭老大,這一切的計劃,不能讓一個女人給攪和了。”
“哈哈。”那個人爽朗的笑了笑,說:“沒想到啊黃木,鄭老大果然是你做掉的。”
“這件事鬧得可是滿城風雨,起初我還不太相信你能做出來這些,沒想到你可以啊,鄭老大都敢下手。”
“哼,他個老不死的,年紀大了就應該隱退,我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執迷不悟,非要坐在這樣的位置上,他不死誰死?”黃木說的是義憤難平,把自己說的像是一個英雄似的。
我扭頭看了看秦楓,卻發現他緊緊的握著拳頭,他咬著牙關,臉上充滿了憤怒。
秦楓的父親,就是被手下的人以下犯上陷害的。
所以在黃木說那番話的時候,秦楓也瞬間有了共鳴,情緒有了波動,有點恨不得衝上去把黃木給打死的衝動。
但他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出手,緊張看著他的我,我也長鬆了口氣。
我還真的擔心,他會忍不住,衝進去。
不過,現在我們也有就會可以衝進去了,我們不進去,在這兒等什麽?
在我打算叫秦楓衝進去的時候,那個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他說:“我倒是有點納悶,你是怎麽做到的,竟然能夠不留痕跡的情況下,做掉鄭老大?這事兒我大概聽說過,沒有你的任何證據,難不成,你找了別人動手?”
“哼。”黃木冷哼了一聲,最後傳來了坐在皮沙發上的聲音,他接著說:“這年有錢什麽做不到?除掉一個老頭子而已,還不需要大費周章。”
“確實,可他能夠在你們的麵前突然暴斃,這一點我有點好奇……”
別說那個人好奇,就連我都好奇,我豎起了耳朵,繼續聽著他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