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仇人見麵
本來我們就是來這裏刺殺黃木的,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的收獲。
在哪個人問起黃木,鄭老大真正的死因時,卻並沒有得到正麵的回答,現在我也可以確定,黃木就是殺死鄭老大的真正凶手了。
我朝著秦楓使了個眼色,他會意後,伸出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去推開了門,我緊跟在後麵走了進去。
在我們走進去時,正在說話的黃木突然停止,他看著我倆,皺著眉怒吼道:“誰讓你們倆人進來的?”
“砰”
門被秦楓隨手反鎖上了,我和秦楓也抬起了頭,黃木在看清楚我們倆後,露出了驚恐之色,他指著我倆,說:“你們倆,我沒有去找你們,你們竟然還敢找過來?”
黃木指著我們倆,對坐在沙發上另外的一個人說:“就是他們倆,你快點解決了他倆。”
“哦?”那個人緩緩抬起頭,在我看清楚他時,不光是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一旁的秦楓說:“難怪聽著你的聲音這麽耳熟,果然是你這個王八蛋。”
我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了起來,還真的是,之前找他沒找到,卻沒有想到在這兒還能遇見。
“夏凱,今天你也逃不掉了。”我怒視著夏凱。
他一手策劃了暗殺紅狗的事兒,自己想要取而代之,還帶著人和聶騰一起想要對我和秦楓下手。
這個仇我不會忘記,秦楓也沒有忘記,而現在又遇見了夏凱,我怎麽會輕易的放過他?
好一招扮豬吃老虎,這一次,我看他還怎麽扮,他們的人都被派了出去,我和秦楓兩個人,對付他們兩個人,輕而易舉。
我活動了一下筋骨,朝著夏凱就走了過去。
他一邊往後退,一邊驚恐的看著我,說:“怎麽,怎麽會是你們?”
我冷笑了一聲,說:“本來就是我們,我們就是蘇秋的人,你不是要幫黃木除掉我們嗎?現在我們就站在你們的麵前,來啊。”
我扯著嗓子喊了一句,用此來發泄自己內心對夏凱的憤怒。
他對我的所作所為我可一直都記在心裏,要不是應龍和泰山的及時趕到,恐怕那一次我們就凶多吉少了。
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現在我的眼睛裏隻有一件事兒,滅了眼前的這個夏凱,以絕後患。
他以為藏在市裏就會安全?恐怕我能來到市裏,還開始跟著蘇秋混了,他怎麽都想不到吧,不過也無所謂了,現在我就想要除掉他。
黃木的戰鬥力如何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夏凱沒有什麽戰鬥力,他的腦子還好使一些,至於戰鬥這方麵,他遠不是我的對手。
而且看著黃木那個鳥樣,也完全不是秦楓的對手。
這一次的出手,倒是讓我很意外的覺得順利。
除掉他倆,蘇秋就是老大,我們也會順理成章,成為蘇秋的得力幫手,這對於我們以後在市裏混,會更有幫助。
夏凱自知不是我的對手,身子一直都在後退,一直後退到了牆角,這才停下了腳步。
黃木看著夏凱的樣子,忍不住大叫道:“你他媽在幹什麽?老子是讓你來除掉他們倆的,不是讓你來當縮頭烏龜的。”
黃木很氣憤的衝著夏凱叫著。
夏凱看了一眼黃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你惹誰不好,惹他們,活夠了?”
“我不管,你趕緊給我對付他們。”黃木有些氣急敗壞的喊著,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起來。
而夏凱憤憤的看著黃木,說:“對付個鳥蛋,我們人都出去了,我怎麽對付他們?你不知道他們的實力,我知道,你大爺的,你害死我了。”
“別掙紮了夏凱,今天晚上,你必須得死。”我看著夏凱,直接衝了上去,用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夏凱不斷的掙紮著,嘴裏也不停的求饒,可我並沒理會他。
夏凱這個人狡猾的很,現在嘴裏是這麽說,或許在剛才他已經聯係了他的那些兄弟趕緊回來,要是等人回來的話,到時候我們就危險了。
秦楓也沒有閑著,直接去找了黃木。
可就在他要靠近黃木時,一把刀直接抵在了秦楓的脖子處,秦楓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之中。
“殺我?真以為我是剛出來的混的?”黃木此時已經收起了驚慌的表情,轉而一臉不屑的看著秦楓,又喊道:“喂,不想你的人死的話,就給我殺了他。”
“什麽?”我看向了黃木,不由的愣了一下,甚至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直到黃木重複了剛剛的一次話,他說:“不想他死的話,給我殺了夏凱。”
夏凱也懵了,他停止了掙紮,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黃木,過了幾秒後,扯著嗓子破口大罵道:“黃木,你個王八蛋,你竟然想要讓我死?別忘了,我可是來幫你的。”
黃木冷哼了一聲,對夏凱是充滿了不屑,他說:“就你這點實力,還有臉提過來幫我的?隻是兩個人,就把你嚇得快尿褲子了,這種慫貨,我可不需要。”
“那個,你……”黃木指著我說:“殺了他,否則我就殺了他。”
黃木說完話,手中的刀還在秦楓的脖子處靠近了一些,我看見刀尖都刺進了皮膚裏。
我看著手中的夏凱,他也在瞪著我,隻要我的手下稍稍用力,就可以捏斷他的脖子,可我就算是殺了夏凱,黃木也不會放開秦楓的。
這個家夥從一開始就很有實力,我有點小瞧他了,還以為他就是普通混子的頭子,沒想到竟然隱藏的這麽深。
能夠做幾十個人的老大,肯定是有自身實力的,而黃木一直都在扮演著自己不是很有實力的樣子,我和秦楓都上了他的當。
現在越想越是後悔,在飯店裏的時候,沒當時就把他給殺了,如此一來,也不會陷入的太被動。
我們來到了市裏,身上的所有武器都沒有帶。
那把唐刀還給了江雪,而秦楓的那把匕首,他在臨行之前,把匕首插進了他父親的墳前,先我和他誰都沒有武器,房間裏,一時之間,我們僵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