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探監
一個女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確實挺不容易的。
當然,我也不是在同情她,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混子不比其他,這不是你想混就可以混,想不混就不混的。
有那麽一句話說的好“深入江湖,身不由已。”
在真正進入的之後,自己本身就會和很多的東西牽扯到一起,不管是自己的利益,還是有關他人的利益。
繼續混下去,或許還能一直活下去,畢竟身邊有人。
可一旦混出點明堂,就選擇了歸隱,第二天就有可能會被仇人找上門去,到時候死的就不隻是自己一個人了,也會牽連到自己的家人。
回想起自己之前,就是因為楊倩的事兒,開始和張誌剛之間發生了矛盾。
他不斷的過來報複我,這事兒我肯定不會管著他啊,我也找人,可慢慢的兩個人之間的戰鬥,發展成了更多的人,又開始涉及到了公司與公司之間的利益矛盾上,一直到現在,回想起來,自己每一次都是在身不由己。
一步一步,陷入的越來越深。
放眼現在,我也已經有了不少的仇家,就算是想收手,也不可能了。
我三叔的事兒,我還沒有調查清楚,李大頭害了我三叔,這事兒我不可能就這麽輕饒了他。
還有夏凱,我的出現,讓夏凱措手不及,他現在知道了我來到了市裏,肯定也會處心積慮,想方設法將我給除掉。
要麽選擇越來越強,要麽就選擇隱忍,我不是隱忍的性格,所以才會發生這一係列的事情來。
蘇秋現在也是進退兩難,主動去打黃木,又沒有那麽實力。
現在的她非常的被動,也隻能想辦法提防著,最少不能讓黃木那麽快把自己除掉,這或許是她能做的最後的事兒了。
看著蘇秋,我走上去說:“秋姐,我出去辦點事兒,一會兒就回來。”
蘇秋看了看我,頓時緊張了起來,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擔憂的說:“你去哪兒?”
見她這麽緊張,我笑了笑說:“出去辦點自己的事兒,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你最好不要出去,或許外麵也有黃木埋下的眼線,你們守著網吧,他可能不會那麽快衝進來,也可以做好防禦,出去的話,外麵很不安全。”
我們能去刺殺黃木,同樣的黃木也能來刺殺我們,所以還是頂住蘇秋小心為上。
我倒是不怕,畢竟我會帶著秦楓一起出去,遇見什麽人或者什麽事兒,就算打不過,以我們的實力逃跑肯定是沒問題的。
蘇秋對我也是再三叮囑,才依依不舍的讓我出去了。
她的心情我也能理解,畢竟我們三個人是不錯的戰鬥力,對她有著很大的用處。
她不知道我出去做什麽,我也沒告訴她,所以她很擔心我們怕了黃木,就這麽一言不發的走了。
這就是我把白狼留下來的原因,有什麽事,白狼肯定會通知我們的,我們也會盡快趕回來。
這也會讓蘇秋放心,我們不是逃跑,而是真的有事兒需要去處理。
我開上了麵包車,帶著秦楓,一起朝著西北監獄而去。
西北監獄坐落在距離城市二十裏意外的地方,距離算起來並不進。
這也是打聽了很久,才打探出來了我三叔被關押的地方,不過,江欽並不在監獄裏,而是在某個地方的派出所裏,他的罪過並不大,所以現在也隻是簡單的拘留,我尋思著等看完三叔後,再去看望他。
來到了監獄的門口,監獄和我想象之中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將近六米的圍牆,將裏外形成了兩個世界,圍牆上也有很多的玻璃碎片和鐵絲網,據秦楓說,這些鐵絲網都是通電的,就是為了防止裏麵的人越獄。
關於越獄的電影我看過不少,對於監獄也並不陌生,並沒有來過真正的監獄而已。
監獄的大門是黑色的,那扇門看上去就很厚重,門旁的牆壁上寫著:“西北監獄”四個大字。
門衛,就在門口的附近,我和秦楓走了進去,警衛向我敬了一個禮,然後說:“請問,有什麽事兒?”
我說:“我是來探監的。”
我說著,拿出來了自己的身份,繼續說:“我想看看韓飛,就關押在這座監獄裏,我是他的侄子,親侄子,也是他唯一的親人,想進去看看他。”
警衛接過去了我的身份證,拿在手裏很是認真的看了看。
我的心裏期待著,馬上就要見到三叔了,或許從三叔的嘴裏,能夠問出來點什麽。
都到了這個時候,三叔也沒有必要繼續和隱瞞下去了,我想把他救出去,這裏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什麽好地方。
西北監獄裏關押的都是重刑罪犯,我很擔心我三叔在裏麵會吃虧,這裏麵行凶極惡的很多,而我三叔又是一個人,聽說裏麵還有很多的幫派劃分,被孤立的人,是最容易被欺負的。
除此之外,裏麵還有很多其他的東西,比如說撿肥皂,畢竟這是男子監獄,終日不會看見一個女人,而人又是對性,有著極其渴望和需求的動物,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我在來的時候也帶了不少的錢,買了很多的煙,裏麵的錢是無法流通的,而我拿錢是為了買通獄卒,煙自然也是給三叔的,在裏麵,煙就是貨幣。
警衛看了會兒後,把身份證遞給了我,嚴謹的說:“韓飛是重刑罪犯,沒有上級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探視,請回去吧!”
聽到這番話,我突然感覺到一盆冷水從我的頭上直接澆了下來。
重刑罪犯……
隻有十惡不赦的人,才能被稱為“重刑罪犯”,可我三叔又沒有做過什麽,一直都在本本分分的經營公司,他之前住過監獄,自然也不會再犯事兒了,可警衛的話,也是那麽的認真,可我就是想不通,我三叔怎麽變成了“重刑罪犯”了。
我不肯放棄,說:“叔叔,我就進去見我三叔一眼就走,讓我進去吧,我就我叔叔這一個親人,我三叔不可能是重刑罪犯的,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
我不斷的祈求著,甚至眼淚都有點濕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