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約束合同
我疑惑不解的看向了何靜。
何靜還欠著這個經理的錢嗎?
不應該啊!
要是欠的話,何靜應該會提前告訴我一聲的才對。
何靜皺了皺眉問經理:“我不欠你錢。”
經理笑著說:“沒錯,你確實不欠我的,可是你欠的是我們酒吧的。”
“何靜,你不要忘了,你進來這裏之前,是求著我讓你留下來的,而你也簽下了我們之間的合同書。”
“那份合同書上,也清清楚楚的寫著,若是你沒有做夠三個月,要賠償給我們一萬元。”
我問何靜,真的簽過這個東西嗎?
何靜回想著說:“是簽過一個合同,但他告訴我的是勞務合同,為了就是以後防止上麵調查,應付上麵人用的。”
我又看向了經理,問她:“合同書,你有沒有跟她詳細的說過,相關的事兒?她有沒有看過?”
經理卻笑道:“你有病吧?合同就是合同,她看沒看,那是她的事兒,我為什麽要去提醒?”
“合同,本來就是要慎重填寫的,她自己不看,這還能怪我了?”
“那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在她沒有詳細的看過合同之下,這份合同是不奏效的。”
我的話音剛落,經理的笑聲變得更大了。
“哈哈,小子,你說了算,還是上麵說了算?”
“我有合同,這就是我的證據,就算是鬧起來,最終獲勝的人也是我,你是不可能贏的。”
“想走,可以,我可以不攔著你們,按照合同上麵寫的,把一萬賠償金拿出來,我就可以讓你們離開這兒。”
一萬?
還是賠償金?
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我看這個經理,就算故意在這裏找事兒的。
他是看著我想要帶走何靜,故意出來為難我的。
我不是拿不出來這一萬塊錢。
隻是我不想拿這一萬塊錢。
一旦我拿出來的話,這不是在故意維護這些人嗎?
而且,這個的規矩,根本就不應該存在。
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一個人掙一萬塊錢都很不容易,現在還要讓人賠償一萬塊錢。
完全就是很無恥的行為。
“把你們的老板叫來。”
市裏所有的娛樂場所,不管是那個老板,都應該知道我的名字。
我就不信了,我還不能帶走一個人了。
他們這規矩。
什麽破規矩。
要是好規矩,我會按照他們的意思去遵守。
這這樣的不就是擺明了,想要訛錢的嗎?
就拿那些女人來說。
他們有的人後悔了,想要離開。
可沒有做夠三個月,就要拿出來一萬。
他們怎麽可能拿得出來?
要是有那一萬,她們也不至於來這裏做這種工作了。
這種條款,無疑就是一種變相的對他們的人身綁架。
經理滿不在乎的說:“叫來經理又怎麽樣?該拿出來的錢,你們還是要拿出來。”
我語氣低沉的跟經理說:“給我叫來。”
經理愣了愣,說:“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就去打電話。”
經理剛走,何靜就拉著我的手說:“平哥,要不我們就給他這一萬吧,別因為我,太給你舔了麻煩。”
“這筆錢,就算是我借你的,你從我的工資裏扣,行不行?”
“不行。”我直接拒絕了何靜。
這不是有關何靜的事兒。
而是有關這個行業的事兒。
有人願意做這個行業的人,我不攔著。
因為這種行業,是酒吧等娛樂場所的主要盈利之一。
而我,也需要靠著這些掙錢的。
所以,我不能斷了自己的財路。
但像是這種不成文的規定,就必須要廢除掉。
她自願來做這一職業,可以。
但她不想做了,也應該讓她離開。
不應該用這樣蠻橫無理的條款來束縛她人的人身自由。
這還是隻是一個小小的酒吧。
要是市裏所有娛樂場所都用這種方式來的話,那整個市裏還不都得亂套了?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有可能會算在我的頭上。
因為我是這個市裏的老大。
這條款,無疑也是在把一個女人給逼上絕路。
若是市裏突然增加了少女自殺數量。
這我也違背了,我當初做老大初衷。
我當老大,是為了市裏減少犯罪。
為了市裏的和諧發展。
為了不給上麵的人添麻煩的。
而不是給他們沒事找事兒做的。
不一會兒,經理回到了我的麵,他對我說:“我已經打過了電話,老板幾分鍾就到,我看到時候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行,我等著。”我瞥了一眼經理。
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點了根煙,等待著。
不多時,一個人從房門外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五六個人。
這幾個人都是長的很結實,很壯。
帶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沒我高,不過帶著一副眼鏡,長得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經理看見他進來,急忙跑了過去,說:“老板,剛才跟你說的人,就是他。”
經理指著我。
那個人的目光也朝著我看了過來。
他打量了我一番,這才來到了我的麵前。
“這位兄弟,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當然有,修改掉你們酒吧裏這種不成文的規定,人家來工作,不滿三個月就罰款一萬,這種完全就是不獎勵。”
“聽你口氣,不小哇,說一下,混哪裏的?”中年人看著問。
一旁的經理也衝著我大呼小叫道:“就是,你什麽身份?竟然還敢命令我老板?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什麽身份?我沒什麽身份,有一個名字,不知道夠不夠?”我沒有理會那個經理,而是直接看向了老板。
老板皺了皺眉,隨即笑道:“有意思,說吧年輕人,讓我知道你的名字。”
“韓平……”
在我說出來時,老板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了下來。
經理也瞪大了眼睛,他跟老板說:“老板,這小子該不會市老大的韓平吧?”
“不應該啊!市裏的老大,怎麽可能是一個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
老板抬起手來,阻止了他在繼續說下去。
老板露出來了笑眯眯的眼神,說:“原來是平哥,還真的是誤會了,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