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冒充平哥
老板的變臉,是在我是預料之內的。
畢竟很多人在知道我的名字後,都是這麽一副麵孔。
先是驚訝,隨後笑眯眯的麵對著我。
因為他們害怕我,他們的實力比不過我。
所以,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麵對。
不管他們的心裏是不是真的對我敬重,最起碼表麵功夫做的很到位。
“現在我能帶走她了嗎?”我問老板?
老板笑嗬嗬的說:“當然可以,什麽一萬不一萬的,誤會,完全就是誤會。”
“喂,平哥來了,還不快點拿酒來。”老板回頭瞪了一眼經理。
經理應了一聲,急忙跑去了前台拿了幾瓶酒過來。
老板給我一邊倒酒,一邊說:“平哥,這點小事,您怎麽來親自過來了?吩咐一聲,把人送到您麵前都成。”
不得不說,這個老板還是有幾分眼力見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何靜,也示意她安心。
畢竟這裏是市裏,我的名字,還是很管用的。
老板遞給我了一杯酒,我和他碰了一下,說:“有些事兒,我還真的親自來,畢竟手底下的人不靠譜。”
這聽著像是在說我自己的人。
可實際上,我是在說那個經理。
老板是能夠聽出來我的意思的。
老板賠笑道:“平哥言重了,來,喝,喝。”
我端起來酒,就往自己的肚子裏灌。
可剛剛喝了兩口,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後被人重擊了一下。
我整個人也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老板直接站起身,用手按住了我的脖子,一隻腳還踩著我的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這裏的一切,頓時變得亂了起來。
不少的女人,跟著尖叫了起來,其中也有何靜的尖叫聲。
老板看著我,歪嘴笑道:“想要騙我?媽的,以為老子會相信你是韓平嗎?”
他說完話,拿起來一旁的酒瓶子,朝著我頭部就砸了下來。
我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很暈。
酒順著我的頭發浸濕了我的頭皮,一陣清涼的感覺襲來。
酒又順著我的臉,留在了桌子上。
看來,他是不相信我是韓平這一事實。
不過,沒有關係,因為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在這個男人帶著人進來的那一刻,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剛才他所做的所有表麵功夫,都是為了把我給拿下。
老板看著我,很得意的說:“我聽說韓平是很厲害的一個人呢,來,我想看看,你怎麽能在我手下掙脫出來。”
我緊握著雙手,怒視著他說:“從你一進門開始,你就犯了兩個大錯。”
“第一個大錯,把我的話,沒有認真對待,這是會讓你送命的重要一點。”
老板皺了皺眉,直接把我從桌子上個提了起來。
他怒視著我說:“你現在都已經落在了我的手裏,竟然還敢說出來這種話?”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老子是誰了?”
我想要掙脫開他的手。
而他身後的人發現我要掙紮,急忙過來把我給摁在了桌子上。
這時,何靜跑了過來,替我求情說:“老板,放了平哥吧,我留下,我留下來就是了。”
“你留下來?現在已經不是你的事兒了,滾開,臭丫頭!”經理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何靜的頭發,把她給推到了一旁。
經理來到了我的麵前,也不知道何時手裏多了一把水果刀。
他拿著刀身,在我的臉上拍了拍,說:“你特麽剛才不是很狂嗎?還讓我把老板喊來,我叫來了,怎麽,你慫了?”
“站起來啊,混蛋,還在我的麵前裝?”
我看著經理,嘴裏碎碎細語。
經理皺了皺眉頭,把耳朵湊了過來:“你說什麽?”
我說:“你剛才又打了一下何靜,還有剛才的一巴掌,你記住咯,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經理直起身子,衝著我大笑道:“聽見沒,還沒死心呢,還以為自己是老大呢,還以為自己傲視群雄,覺得自己是地下皇帝呢?”
“哈哈哈,不放過我,那我倒是想要知道,你怎麽不放過了?”
我再次張了張嘴巴,沒有發出聲音。
經理又一次湊了過來,說:“怎麽?現在沒有力氣說話了?”
我看著他的耳朵靠近,張開嘴巴,狠狠的咬了上去。
經理頓時就尖叫了起來,他的尖叫聲,整個酒吧頭可以聽見,甚至都快要超過了音樂的聲音。
老板一件如此情形,手開始在我的身上招呼,不停的打在我的身上。
還一邊罵著:“鬆口,給我鬆口。”
我死死的咬著,血都流入了我的嘴裏。
就是這樣,我也沒有鬆開嘴。
老板見我不鬆口,鬆開了我的脖子,走上前一把將何靜抓在了懷裏。
他衝著我威脅到:“再不鬆開的話,我要了她的命。”
看見受驚的何靜,我也隻能鬆開了嘴。
下麵的人看見經理的耳朵流血不止,急忙是給他拿來了冰塊和毛巾。
經理的耳朵被簡單的給包紮了一下,他又來到了我的身邊,拿著刀把狠狠的敲擊在了我的頭上。
頓時眼前又一次變得模糊起來。
我的頭嗡嗡嗡的,感覺眼前看見的一切事物,都在不停的搖晃著。
而我的身子,也在跟著搖晃,想要倒在地上似的。
隱約之間,我還聽見了經理對我的嘲笑。
“就這?就這還是韓平呢?這也太經不起打擊了,三兩下,就被打成這副鳥樣了。”
“站起來啊!剛才不是很狂嗎?站起來啊!咬我,咬我耳朵。”
我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被人打了。
但頭昏的腦子,竟然讓我察覺不到身子的疼痛。
不能說一點都不能,但那感覺很輕很輕。
“王八蛋,我現在就做了你。”
經理拿出來了刀子,在我的麵前比劃了兩下。
而在這個時候,幾個人從外麵衝了進來。
將我們給團團圍了起來。
我使勁的搖晃了一下腦袋,眼前的東西,這才變得不再搖晃了。
而我在看清楚來人時,臉上卻露出來了笑容。
我就說,我不可能死在這種地方的。
我的命,還不至於這麽短。
我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