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解救
衝進來的人是胡堂,在胡堂的身後還跟著十來個人。
他們一進來,就把我們給團團圍了起來。
老板在看見胡堂時,急忙賠笑道:“胡堂兄弟,你怎麽來了?”
胡堂沒有理會他,朝著我走了過來,衝著抓著我的人喊道:“鬆開。”
幾個人沒有馬上鬆開,而是看向了老板。
老板此時的臉色很是難看。
他讓那幾個人鬆開了我,胡堂扶著我,坐在了沙發上。
這時,才有人遞過來了毛巾和冰塊。
我現在已經恢複了一些,腦子沒有那麽暈了。
拿著毛巾,胡亂擦了擦自己臉色的血跡,就站起身來。
“胡堂,這些人你認識?”我緊盯著老板和那個經理。
胡堂看了 他們一眼,臉色不悅的說:“平哥,認識,他們也算是我們的手下。”
“算是?那就是不是了?”我說了一下。
並沒有去聽胡堂的解釋。
先去看了一眼何靜的傷勢,在看見她沒事後。
我這才來到了經理的麵前,從他的手裏拿過來了刀子。
經理此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因為他們沒有想到,我就是真的韓平。
現在胡堂來了。
胡堂又是可以證明我身份的人。
他們對胡堂都這麽客氣。
而胡堂又叫我平哥,我是不是韓平,他們的心裏現在已經有了答案。
我看了一下匕首。
我問那個經理:“怎麽樣?是不是隻拿著刀子嚇唬過人,殺過人嗎?”
“知道殺人什麽滋味嗎?”
經理看著我,噗通跪倒在了地上,嘴巴動了動。
我知道,他想求饒。
我給過他機會,可他沒有珍惜這個機會。
而且,還對我動手了。
要是我殺了他的話,那我有一天,就會死在這種人的手裏。
這有關於我的威嚴和地位。
所以在這方麵,我肯定不能心慈手軟。
我拿著刀子,重重的刺進了經理的身體裏。
在他要倒下的時候,我撐住了他的身子。
看著奄奄一息的經理說:“來生,做個好人,不要再做壞人了。”
他的嘴巴抽動了幾下,隨著我鬆開手,整個人也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抽出來了刀子,在經理的白色襯衫上,擦掉了刀子上的血跡。
我抬起頭來,看向了老板。
此時的老板臉色,很蒼白,完全就沒有血色。
他或許是想不到,我會真的動手。
也沒有想到,我就是真的韓平。
老板被我的樣子,嚇得直接癱坐在了沙發上。
他抬起頭,對著胡堂說:“胡堂兄弟,饒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真的不知道他是真的平哥,這就是誤會,誤會啊!”
誤會?
又是誤會。
剛才就是誤會,現在又誤會了?
我沒有理會老板的求饒,而是直接把刀子丟給了胡堂。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帶血跡的衣服,說:“手腳幹淨點,然後接手這家酒吧,派人來管理。”
“哦對了,順便查一查,看看市裏還有多少酒吧,像是這家酒吧,還存在有這種強製性規定的,有的話,嚴令禁止廢除,不聽的,讓他關門歇業。”
“要是有不服氣的人,讓他們來見我。”
“是。”胡堂畢恭畢敬的應了一聲。
在我要帶著何靜離開時。
猛然間想到一個問題。
我攔下來胡堂,來到了老板的麵前說:“在你的認知你,韓平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老板驚恐的看著我,並沒有快速的回答我的問題。
胡堂在一旁說:“平哥問你話呢,趕緊說。”
老板張了張嘴說:“是,是一個中年人,最少不是你現在的這個樣子。”
“儀表堂堂,威嚴八方……”
這個老板說了一大堆的好聽的話。
但,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的,並不是他內心裏最為真實的想法。
他肯定是在想著,誇我,他就可能會活下去。
但他的想法是錯的。
徹底的錯了。
我站起身,從他的臉上摘下來了眼鏡。
我笑道:“你還真的對得起你這一副眼鏡,果然有很多的文采。”
“可惜了,惹了不該惹的人。”
我把眼鏡丟在了地上,用腳踩在上麵走出了酒吧。
來到了外麵後,何靜長出了一口氣。
直接跑到了樹根地下,幹嘔了幾聲。
我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這條路,不好走吧?”
何靜站起身,表情痛苦的說:“嗯,還真的是不好走。”
“我也不知道,殺一個人,竟然會如此的可怕。”
我笑了笑,說:“當然可怕。”
我點了一根煙,還沒有抽一口。
就被何靜給搶了過去,她也是深吸了一口。
以此來緩解自己的緊張。
我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去阻攔。
我說:“這是你最後一根煙了。”
“啊?為什麽?”何靜擔心的看著我,生怕我也會把她給殺了似的。
我跟她解釋說:“從今往後,你要去我女朋友那邊上班,不能再抽煙了。”
“還有今天的事兒,也不要跟她說,我會安排你進去的,先從底層做起,一點點去了解,聽見了嗎?”
何靜很是認真跟我點了點頭說:“我記住了,我會好好做的。”
為了你,老子可都挨了一頓打了。
要是不好好做的話,你對得起我嗎?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心裏話,我不能跟她說出來。
何靜看著我說:“去醫院你看看吧,你流了很多的血啊!”
我搖搖頭說:“不用了,這點小傷,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麽。”
盡管我都這麽說了,何靜還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我說:“你先去車上等著我,我馬上帶著你過去。”
何靜回頭看了我一眼,這才坐進了車裏。
她坐進車裏,胡堂從裏麵走了出來。
我問胡堂怎麽樣了?
胡堂點頭說:“解決了,平哥,您沒事吧?”
我搖頭笑道:“沒事。”
胡堂跟我說:“我會安排幾個兄弟跟著你的,要是再遇見這種事兒的話,最少也有一個照應啊!”
“這幸虧我來了,要是我晚來一會兒,可就真出大事兒了。”
我搖頭說:“不用,娛樂這一方麵,你做好就行了,至於我的安全,我會考慮的。”
我拍了拍胡堂的肩膀,朝著車那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