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0章 很有想法嘛
虛空，無聊，虛空，無聊，虛空，無聊。
雖然看著好像是在發牢騷……沒錯，他確實就是在發牢騷，以往打到吐確實無聊得緊，但是一旦忘我地打起來，把腦子與意識都扔一邊去隻管對著前方揮動拳頭揮舞能量塔，不停地打打打打打打，要度過很漫長的一段時間就不是很有問題，但是現在……嗯，冥界對這一節點的攻擊停止了，他們一群人從每時每刻忙著戰鬥變成了每分每秒都忙著加強節點的力量，他沒啥事可做，每天蹲在起源神殿門口捏“泥巴”，反複捏，反複捏，上一批虛空遊弋小隊帶著一大批世界集團溜出去，目前還沒回來，從他們傳遞的情報來看，讓世界集團染上虛空動蕩前兆拋灑出來的概念級碎片需要不少時間——主要是他們特製的世界集團容量都太、大、了，確實是需要一段時間，他們捏的“泥巴”屯在這裏已經比虛空遊弋小隊上次出發時帶走的量都要多兩倍了，他要是不喊停估計下麵的人還能不停地捏，而喊停了，他們就回到了繼續積攢節點力量的過程中。
這一過程已經持續了整整……啊他也說不準已經多少天了，自打停止戰鬥，連“泥巴”也開始不捏之後，他就覺得時間過得非常非常非常慢，慢到想找點事情做：比如拖家帶口跑到別的節點裏幹架什麽的，不過總指揮沒啥事還是不要隨便離開自己節點，他也隻能窩在這裏了。
“大夥兒都注意一下起源神殿的變化嗷！時間已經到了，用不著太激動，正常反應，正常反應——啊，重複一遍，起源神殿共鳴的時間已經到了。大家都注意一下有沒有異常情況，順便留意一下那群孫子有沒有異動，但凡有啥不對勁的動作就全給我打回去！”
易青嗷嗷叫的聲音在靈魂裏響起，是麵對整個虛空前線的喊話，青君掏了掏耳朵，從起源神殿大門口階梯第一級的位置站起來，麻溜地從高台上跳下去，大手一揮：“夥計們！準備好防禦塔，留意對麵……”
眾人一愣，青君自己也是一愣，一群人麵麵相覷，隨後全都掩麵哭笑不得：起源神殿開始大範圍共鳴與自我修改的進程慢慢開始之後，秩序領域的力量是稍微下降了一部分的。別的節點為了應對這部分的下降都調整了力量，把後備力量摸出來了一部分鎮守領域，打得那叫一個“歡天喜地”可熱鬧了，然後反觀他們這邊……嗯，整個虛空安安靜靜的，鬼影都看不見，連個雞毛都沒有，準備個錘子。
“呃這個……”青君尷尬地搓了搓臉，一甩手繼續道：“不管啦！總之保持警惕！順便記錄好起源神殿變化時秩序領域的變化，越詳細越好，楓大人應該用得上這部分的情報。”
“哐……”
也是話音落下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巨大物體發生碰撞的聲音，一群人全都轉過頭，剛剛還很安靜的起源神殿，這會兒輕輕地顫動起來，也是虛空裏沒有灰塵這玩意，如果是擱在現界空間裏，這一哆嗦的勁指不定得讓多少灰塵團灰塵塊抱團掉下來。
起源神殿本體散發出熒熒微光，周圍的光芒忽的黯淡了下去，就像是起源神殿把附近的光芒給吸到了自己身上，讓自己成為夜空中最亮的崽……咳咳……緊接著，一道道蘊著強大能量的不明印記從神殿內湧出，大量的不明印記串成一道道繩索離開神殿，在神殿的半空停下，反過來將神殿本體包裹進去，密密麻麻的印記繩索將其裹成一個圓球。他們在遠處看隻能看到那些意義不明但是非常強大的印記在表麵流轉，將起源神殿包圍在一層密不透風的帷幕後麵。
“啊，別的節點好像挺熱鬧來著。”節點副指揮忍不住對青君說道：“起源神殿變化的時候，秩序領域一下子空缺了一塊，相當於把核心扔掉了，讓大夥兒都慌亂了一下，但是早有準備把後備力量準備好，因此也沒有鬧出太大的麻煩。”
青君在靈魂傳訊內偷聽了一會兒不住地點頭，別的地方鬧得確實挺歡暢的，反觀他們這裏……嘶，門可羅雀，鬼都不往這裏來，就很有點兒……小鬱悶，嗯，小鬱悶，這時候來點人讓他們打一頓也好啊，這麽華麗的“儀式”麵前，不得要打上一架助助興麽？
副指揮聽著總指揮的碎碎念聳了聳肩，偏頭看向虛空：“看來楓大人他們推測無誤，那團東西確實是與冥界有關的重要物品，而且大概率被毀一個就少一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什麽動靜。”
“唔，這話還得等到後麵說，萬了個一過了三四年忽然出現不就打臉了。”
“倒也是。”
兩人感歎一陣子，回過頭看向起源神殿，它已經被不明神紋完全覆蓋了，剛剛還能看到有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神紋在球的表麵轉動，這會兒隻能看到一坨色彩斑斕的球，神紋都看不見了。
洶湧澎湃的起源能量在彩色的球內湧動，再加上這種強烈的光芒，秩序戰士們光是看到額角就在冒冷汗，下意識就想到楓大人施展力量準備無差別攻擊的動靜了——他們現在看到“斑斕色澤”、“能量球”、“湧動”等等關鍵性的玩意就會額頭狂冒汗，身體的動作超過意識的控製架起自己最強大的防禦，都是嚇的。
“嗐，怕啥，這又不是楓大人的攻擊，隻是起源神殿在進行共鳴調整而已。”青君雙手叉腰對大夥兒喊了一聲，在眾人看來這位總指揮的額前簡直是明晃晃刻著“不怕死”三個字。
斑斕色澤的神紋包裹著起源神殿，整個過程持續了五分鍾左右，等時間一到，那層層疊疊的起源神紋便凝固了不再流轉，整個球型緩緩縮小，將內部模樣已經有巨大變化的神殿一點點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那更加巍峨龐然的模樣，讓大夥兒都驚呼了起來，一股恍若從久遠時代流傳下來的浩蕩能量以它為中心如風暴般擴散開，浩瀚的起源能量劃過整個節點，讓所有人都渾身一震，頓時隻感覺到精神抖擻，似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從體內迸發而出，已經穩固好的秩序領域也在這股能量的推動下開始往外推進，眨眼間就擴大了數倍大小。
“砰！”
“啊吔？”忽然的能量爆炸聲讓青君一怔，連忙回過頭，秩序領域內突然爆發出一股能量風暴，讓眾人都是一驚，都不用任何指令就下意識地調整到戰鬥狀態，齊刷刷抬起手，激蕩的能量如風暴席卷，將準頭全都對準虛空……
四野空曠，一個人都沒得，所有人再次一怔，麵麵相覷搞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檢查了一下秩序領域的狀況：完好無損，甚至比原本要更強大數十倍，根本不可能出現一下子被擊穿而他們完全沒能察覺的情況，剛剛的轟然爆炸就很……這會兒就感覺跟見鬼了一樣。
青君麻溜地來到能量爆發的地方，甩手散開眼前的小規模能量風暴，正要一探究竟時，有一位灰頭土臉的秩序戰士忙不迭從中跑出來，他見到總指揮愣著神出現在眼前也是一驚，連忙行了一禮，顧不上匯報一聲就連忙扯著嗓子大喊：“大家快按住已經瀕臨極限的能量塔！源自秩序領域的能量太過龐大，這些‘年久失修’的玩意兒承受不住這股過於龐大的能量的灌注！快！實在不行就把能量水晶給摘了！要炸啦！”
青君：“……啊？”
“轟隆！”
他隻來得及“啊”一聲就聽到了又一聲能量爆發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這兩聲能量爆發就跟起了個頭一樣引發了連鎖反應，劈裏啪啦的爆鳴聲在整個秩序領域內瘋狂炸響，那動靜老熱鬧了，就跟放鞭炮似得——若是忽略每一顆鞭炮都能放倒一片世界集團的話，確實是挺帶勁的。
青君愣愣地轉過身。滿天煙花轟鳴，火樹銀花劈裏啪啦炸成滿天星，“地上”的動靜也不甘示弱，轟轟作響炸起一道道捅破秩序領域的能量光柱，一時間似有鑼鼓齊天的喜慶聲從虛空裏傳來，一幹秩序戰士們哇哇鬼叫，手忙腳亂處理變成災難發生地的秩序領域，又是摁著能量塔又是摘水晶，摘了一半就爆炸還糊自己一臉，能量水晶摘下來結果能量塔炸了，一時間人仰馬翻都被自己的能量塔炸飛了出去，他看著眼前過於混亂以至於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的場麵，深吸了一口氣，拳頭抵著下巴蹲下來，滿腦子轉悠“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麽”，副指揮倒是急急忙忙地指揮，不過這時候好像越指揮越混亂來著。
那這會兒能做啥——等著它炸完唄，反正丫們不是聚集成一團帶著各種混亂的規則、能量、秩序，然後再加上各種各樣的爆炸物一同點燃，在秩序領域內被各自掌管的能量塔，因為本身規則、能量、秩序都是穩定的狀態，隻是因為能量這玩意忽然過量所以炸了，所以並不會引起太過劇烈的爆炸，不會把秩序領域給炸穿，當成過節放鞭炮就行了唄，就是……就是這放鞭炮的成本也忒高了，啊，這漫天火樹銀花，啊，真炫目啊，啊，啊這……心頭在滴血。
看著整個秩序領域轟隆隆作響，青君忍不住喟然長歎一聲：得虧他們這裏已經停戰好幾十天了，後備力量充盈無需擔心——見鬼的都沒人找上門來他們擔心個棒棒的擔心，把這活兒當煙花鞭炮看，看完了慢慢修複就行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問題不大。
這個時候如果打開靈魂傳訊的話……算了，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已經亂作一團了。這絕不可能是他們這裏才會發生的事兒，每個節點都有“年久失修”的能量塔，不用到極限他們都不可能隨便就扔出去當煙花給點了……天知道……呃，天都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哦，楓大人與輝大人他們肯定也沒想到，不然就會提前提醒他們了。
啊，不對，這事得麻溜的跟楓大人他們匯報一下才行。
“喂楓大人嗎，今天是個好日子嘞，我們這邊鑼鼓齊天，煙花鞭炮轟響，滿虛空都是喜慶的氣氛，可帶勁可熱鬧了，跟過節似的，這火樹銀花這漫天雲霞，您要過來看看熱鬧不？”
雲諾星：“？？？？？”
“啊，其實是這樣的——”青君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幹咳一聲恢複正常腔調匯報正在發生的事情。
觀察者空間內的眾人聽著青君巴拉巴拉說著這會兒秩序領域內發生的事情都愣住了，麵麵相覷了好一會兒，都把目光扔向雲諾星，然後一看他也傻眼了，全都一巴掌摁著自己的眼睛表示沒眼看：這還真沒預料過會發生這種事。
“對哦，今天是起源神殿完成共鳴的日子來著。”輝一臉淡淡的憂傷掐著自己的臉：“事先還真沒想到這一遭……嘶，虛空前線這會兒恐怕已經亂作一團了。”
司雨在那裏忽的哆嗦顫抖了幾下，連忙捂著腦子對著自己腦門拍了兩巴掌，看得眾人一驚，這姑娘好端端的怎麽忽然就瘋了？
司雨喘了一口氣一臉後怕對眾人說道：“你們千萬不要打開靈魂傳訊啊，整個前線都傳出一大堆亂糟糟的聲音，我剛打開就有魔音貫耳差點給我洗腦了……嚇死了。”
眾人：“……”這壓根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前線已經亂作一團了，這丫頭還一下子打開全部靈魂傳訊，很有勇氣……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要殺出去幫忙麽？
雲諾星拽著自己的長發繞了幾圈，他倒是沒那麽多顧慮，聽著靈魂傳訊內響起的各種各樣哭雞尿嚎的聲音，沉默良久，擺擺手：“情況暫時還好，不用太擔心——你聽他們雖然喊得很慘烈很激動的樣子。但是連一句求援的話都沒說不是麽？”
輝啊了一聲錘了一下手掌：“如果頂不住了他們早就該哭爹喊娘讓你去收拾一下殘局了。”
局勢大亂，問題不大，隻要不是虛空前線一次性被殺穿都沒有問題，如果說不小心被各類深淵死霧衍生體給淹了，楓隻要開一次清場大招那就等於沒事發生，現在靈魂傳訊內的人喊得很熱烈很激動但是也沒見他們求援，嗯，那就表示問題不大，問題不大。
雲諾星點點頭，隨後，略有點哭笑不得的搓了搓自己的額頭：“不過，能量過於龐大反而把一些使用過久的能量塔給引爆這事……這我還真沒有細想過，隻顧著把起源神殿的等級給拉滿而……唔，幸好秩序領域沒有出問題，秩序領域已經被新·起源神殿附帶強化過了不用擔心，能量塔也接受了強化，就是本身能量塔這種一次性消耗品的構造強度就不是很高，強化過頭反而承受不住，被炸了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看來得先調整能量塔了——能量塔是虛空前線用量堆砌起來的根基之一，又是一次性消耗品，彼此之間不像是起源神殿可以共鳴互相同步，並不能做到整一個新的能量塔就可以對已有的所有能量塔完成強化調整，新的能量塔還得用時間去堆砌出此刻的量級。”雲諾星碎碎念著歎息了一聲，忍不住搖頭呢喃自語：“除了基礎的能量塔以外，起源能量塔那些特殊型號的也得經過調整才行，這種可單人可多人用的‘兵器’得尋找一個適當的度進行調整……使用者大部分都是……都是什麽？元始境界也有。本源境界也有，因此在考慮上下限的同時還得考慮一下使用者的下限，大夥兒個人情況也會有不同之處，個體與個體之間的差異其實挺大的……哎呀，麻煩，好麻煩。”
嗯，確實挺麻煩的，因為使用者不是他們而是其他秩序生命，不能弄得那麽花裏胡哨，也不能弄得太過強人所難，動輒就用巨量能量一下子把人榨幹了肯定是行不通的，即便有秩序領域作為輔助也不得行，得按照現有的基礎進行調整，如果可以的話，可能還需要讓使用者們反饋一下，多次進行調整，這一串事兒他們光聽著就覺得很麻煩了——他們是頂尖力量那一小撮，不能以他們的基礎來安排“基礎力量”，那會難倒虛空前線九成的秩序戰士，但是如果調低下限讓所有人都可以用的話，那整個戰線的戰力上限就會被拉低一部分——啊，這種需要兩頭顧及的感覺，難不成當初起源天神們就是因為想到了這種情況才造出的起源神殿麽，順便把進行更改的權利都給了他們……真是神奇，現在也輪到他們抱著這種想法了。
秩序領域這個根基依舊穩固沒有問題倒算是一個好事，接下來隻要對能量塔進行調整與強化就行了，如果是兩個一起出問題……呃，那他們這會兒可能已經殺出去了。
能量塔啊能量塔，啊，你可真是個大麻煩。
鳳青凰看了看司雨，她在原地轉圈搖頭晃腦，似乎卯足了勁想要從腦子裏揪出來一些有建設性的建議，但是看她這樣子應當是覺得自己的奇思妙想好像派不上用場所以到現在還沒有湊上去發言。
她倒是有個小小的想法，提及上限和下限的話……不過覺得自己這個想法也可能是奇思妙想，因此猶豫了一會兒——十秒鍾——才湊上去拉了拉小星星的手，附在耳邊小聲道：“上下限的話，把它們結合在一起讓大家自行調整不行嗎？”
耳根子忽的被吹了一口暖風，雲諾星哆嗦了一下，小心回過頭看到是青凰。咧咧嘴也小聲回應：“啊，我確實在這麽想來著，就是……”
“找不到思路？”
“唔……嗯。”雲諾星苦惱地撓撓頭：“沒有找到太好的方法可以進行改造，能量塔的更新換代早在好些年前就已經停止了，就是因為找不到思路。”
“這畢竟是量產型兵器，我接下來如果非要進行改造的話，肯定是要以起源能量與起源規則為根基強行提高能量塔構造核心的基礎等級，原先能量塔那種構造核心的路已經算走到它自身的盡頭了，再強化也不過是費勁往前走出一兩步而已，提升不大，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換一條路，是要一口氣跨越一道非常高的門檻，換言之你可以當成是以此時的能量塔為基礎製造一種新的能量塔。它將擁有更強大的秩序力量。”
“所以，要進行強化也不是用我自身掌握的起源能量與起源規則這兩種力量進行強化，是與新·起源神殿一樣，要以起源遺物的能量、規則對能量塔的構造核心進行改造，要將它們強化一定程度，又讓它們擁有隨便調整上下限的功能，就需要讓能量塔與秩序生命之間產生部分聯係，讓它可以根據使用者自身實力調整能量塔的力量發出攻擊，不至於讓使用者有難以承擔的負擔，除此之外還需要符合‘一次性消耗品’、‘量產型’這兩個同樣是大前提的條件，那就不能讓它們變得太過複雜，太過難以製造。”
“不能當成……唔，起源之杖那種規格進行更改嗎？”鳳青凰小聲說著。覺得這句話可能有點歧義，又連忙補充：“啊，我的意思是，是對質量上進行強化，幹脆就讓它們變成固定的，可以連續超長時間使用也不損壞的兵器……”
“可以啊，但是那就隻能用起源神殿與創生聖所才能製造這些玩意了，但是丫頭，要把能量塔等級提高到這種程度的話，它們的使用基礎要求也會一同被拔高，到時候也許會出現一大批新型能量塔列裝在秩序領域內，結果沒有太多人可以使用的現象——考慮到戰鬥持續時間基本都會超長這一點，要讓能量塔變成不會因為過長時間保持傾瀉能量而損壞，對構造核心的要求就特別高，那是要一直攻擊毫不停歇啊，把構造核心從整體上拔高到這種程度，那已經是媲美半個起源遺物的造物了。”
“這種程度的秩序造物，使用者可能要達到初階甚至中階元始境界才能利索地使用，這樣一來就沒有辦法調整上下限，調整也沒用，下限就是元始境界了，再調整頂多是配合元始境界的人而已，咱還做不來那麽精細的事兒，弄一個‘半起源遺物’程度的兵器還能讓它隨心所欲調整什麽的……太難了，而虛空前線現在……唔，我把時間算在一個紀元後吧，前線即便再過一個紀元也肯定是本源境界占大頭，元始境界為頂尖流，總不能隻顧著後麵一群元始境界，不理會本源境界的人了吧？”
“這個還是下限來著，沒辦法再降，所以這個想法基本可以扔一邊去。”
鳳青凰聽完小小的哦了一聲表示聽明白了：超堅固隻有固定等級，即便隻是最低下限也無法讓所有人都能使用；可調整其上下限，則無法保證其能達到特別高的堅固程度，必須要讓其如此時的能量塔一樣可以人為進行量產，而不是全都托付起源神殿或創生聖所，那樣效率太慢，且後者亦是需要以起源遺物的層級為根基才可，二者不可兼得，達不到兩全其美的程度。
“總不能鬧出混合使用能量塔的局麵吧？”雲諾星表情古怪，此刻的能量塔還有一種特性，即是可以將所有能量塔的力量匯聚於一處，以一擊之力擊潰部分棘手的敵人，這點特性是因它們的構造核心一致才能做到的，把四五六種不同造物的能量全掐在一塊，就算是秩序力量也一樣會當場炸開，除非有人刻意進行控製，就像是在輔助能量匯聚一樣，這種約等於玩火的行為在戰場上有多危險就不用說了，輔助發出攻擊的可以成功無數次，但是隻要失敗一次，因為幹擾失敗一次。那就危險了，所以，可以不整出幾種造物就不要整這麽麻煩了吧。
鳳青凰輕歪了歪頭：“這樣總結一下的話，小星星是在煩惱‘強度’與‘製造速率’之間的問題嗎？”
雲諾星自己都一怔，因為思索的事情太多，現在腦子基本是一團漿糊的模樣，可能說的太多連自己在計算啥都不記得了，不過這丫頭說的……唔，大概沒錯吧，拉高能量塔強度，製造方麵就會有困難，穩定能量產的話，他又擔心新能量塔的上限不是很高，大費周章之下沒有明顯的提升就……就感覺很……唔，不得行，攻擊力是需要拉滿的，這個不能讓步太多——隻有強大的力量才是虛空的真理啊混蛋！
“唔……大概是這樣。”甩開一大堆奇怪的想法，雲諾星慢慢點了一下頭。
“那……”鳳青凰眨了眨眼睛：“先保證‘製造速率’這一點，先保證所有人都可以像現在製造能量塔一樣又方便又快速，先把強度拉高到這個程度……”
“呃……我能說，隻要用起源遺物的能量對構造核心進行修改，就會超過這個度了嗎？”雲諾星幹笑：“新核心的製造，目前我隻能想到托付起源神殿與創生聖所，讓他們在新·起源神殿裏麵輔助捏新·能量塔。”
鳳青凰：“……”這事兒果然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找到路的，她能想到的小星星基本都能想到。
如果是隻能讓起源神殿與創生聖所來負責這部分的事……但是起源神殿與創生聖所其本身作為一個特殊節點，應當肩負更重要的任務。這種過於基礎的事兒如果都要靠這兩個節點完成，那不就相當於把後勤給廢了，而且起源神殿與創生聖所的製造效率是沒那麽高的，畢竟後勤那裏是專門特化了能量塔製造速率的地方，她去看過，那裏扔了一大堆法陣用以輔助製造能……輔助……嗯？
雲諾星還沉思著，忽然被青凰用力拽了一下，連忙回過頭站穩，一雙赤粉色的雙眸占據了自己大部分的視線，這丫頭忽然激動地說道：“小星星，你能把起源神殿用以製造秩序造物的那個空間、那一部分規則摘出來嗎？”
雲諾星：“……”一語驚醒夢中人，他還真沒想過這方麵的事情，他以為他把起源神殿給炸了都算是大事了，看景韻見到起源神殿被拆了後的表情，跟看著起源天神戰死身前一樣……咳咳，沒想到這丫頭直接就想把起源神殿的構造核心給瓦解單獨摘出來了，這事讓景韻知道，那家夥估計能當場吐血三升。
“有……難度，不過，在創生聖所內，也許可以做到——成功率可觀，但我仍然需要先去試一試。”雲諾星皺了皺眉，對她輕頷首示意她繼續：“然後呢？獨立摘出來之後呢？”
鳳青凰嫣然一笑：“將那部分規則或空間摘出來，把用以製造秩序造物的核心送到後勤那裏，再用那裏的法陣輔助核心用以製造能量塔……啊，如果法陣等級不夠高，你去幫他們換一種法陣就行了嘛，法陣可是你的強項哦，如此一來就保證了後勤對新型·能量塔的製造，畢竟，虛空前線近九成能量塔的來源都是後勤嘛，隻是，此種方法處理的話，大家都沒辦法隨時隨地自己製造新·能量塔了，虛空遊弋小隊遇到特殊情況也隻能用舊版的能量塔。”
鳳青凰說到這裏瞧見小星星麵無表情，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小聲道：“這樣……可行嗎？”
雲諾星沉默了兩分鍾，雙眼內湧動的斑斕能量漸漸消退，片刻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的笑了起來，點點頭：“新·能量塔的構造核心帶著起源能量與起源規則，本就沒有辦法隨心所欲製造，我剛剛糾結的就是如何讓起源神殿能完成量產的工作，雖然要一直占用起源神殿看著有點浪費，但也是沒辦法的情況，不過……嗯，你說的方法可能更好一些，這樣也可以讓起源神殿製造一些特殊的秩序造物了。”
雲諾星一手捧著青凰的臉蛋，另一隻手對她豎起大拇指，露出十二萬分讚賞的笑容：“可以啊丫頭，很有想法嘛，跟我學‘秩序設計與製造’吧？”
鳳青凰幹笑一聲：“我就……我就是忽然想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