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1章 倒是有別的辦法的……
把起源神殿給崩了，留下一個構造核心，勉強可以將其當成把殼子摘了，脫了衣服扔在那裏，但是他與青凰嘀嘀咕咕商量出來的方法，是要把構造核心給瓦解了，約等於把剛脫幹淨的病人往床上一摁，掏出墟冥劍準備開刀……啊，沒錯，墟冥劍用來開刀，沒有任何問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用墟冥劍開刀了，被它開過的東西……呃，總之啥都有，老手了，老手了，不用緊張。
舊·起源神殿的構造核心倒是有一個，是創生聖所捏出來的剛好擱在這片空間裏，不過因為要參考一些“外殼”的問題，前兩天才讓它把完整的起源神殿衍化出來，這下子好了，也管不著原本要研究什麽了，它被批拿去執行一項更加重要的任務，就是……
“轟隆！”
一聲震天撼地的劇烈能量炸響讓眾人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差點原地起跳，眾人猛的回過頭全都一陣驚愕，一口氣吊在喉嚨硬是卡住了，景韻白眼一翻，手掌猛的拍在胸口上一副快暈過去的模樣，短時間內看著起源神殿被拿去放兩次煙花，就很有點兒刺激，心髒有點不好受，雖然他知道這會兒前線用的都是新·起源神殿了，但是……呃。這不是因為他更習慣舊·起源神殿的模樣麽，看到後者炸了感觸更大。
能量煙塵散去後，一團被一大堆能量鎖鏈捆著的核心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嗯，這會兒的核心還是“白白淨淨”沒有經過任何更改保持了十幾二十個紀元的初始模樣，雲諾星這會兒正站在核心麵前，手裏舉著墟冥劍在那裏比劃，這個危險的動作看得眾人渾身一顫，冷汗都出來了，連忙溜過去看看他又要整什麽幺蛾子。
“楓，你這是幹啥子呢？”輝連忙看了看舊·構造核心。再看了看神情嚴肅又非常認真，似在很認真思考什麽的楓，他手裏的墟冥劍泛著強盛的斑斕光芒，一看就是起源能量充能中，下一步可能就要給什麽東西來上一劍：“好端端的怎麽又把起源神殿給拆了，你不是說還有什麽東西可以參考一下才給衍化出來的麽？”
“哦，原本確實是這麽回事，但這會兒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用到這顆構造核心，就給拆了，把前麵的事先放放吧，到時候再說。”雲諾星偏頭對他點點頭，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起源能量匯聚的勢頭，就差把“規則·秩序·能量形態”給施展出來。
眾人聽完都是一怔：“更重要的事情？”
他們疑惑地麵麵相覷，現在不是正在商榷新·能量塔的強化、構造還有細枝末節什麽的，怎麽忽然就對著起源神殿的構造核心感興趣……下一秒，大夥兒全都瞪著眼睛臉色煞白！
雲諾星摸著泛著起源能量之光的墟冥劍一劍捅進了舊·構造核心中，後者當場嘎吱一聲停止了轉動，整個構造核心劇烈地閃爍起來，裹著一圈圈的能量鎖鏈的光芒閃爍頻率最高，沒幾秒鍾就像是能量流動異常把自己給憋住了，發出一聲脆響當場寸寸斷裂，化作塵埃消散在空氣中。僅剩下一團光芒掛在前方，它內部蘊含的構造規則、能量都出現了異樣的流動，一蛄蛹一蛄蛹正不斷衝擊出現裂縫的外殼，急急忙忙想往外竄。
輝看到構造核心嘎一聲近乎報廢，下巴都驚得脫臼了：“你……你這是在……做做做什麽哦？起源神殿怎麽你了？把人家捏來捏去就算了，這會兒還把人家構造核心都給……咱有壓力要直接說，不要隨隨便便搞破壞，你這樣弄得大夥兒心髒都不好曉得吧。”
“啥叫隨隨便便搞破壞，我是因為有需要，斟酌了一會兒才動手的。”雲諾星翻了個白眼滿是理所當然的表情，他可不在乎那些啥的，他們要找他麻煩也得自己離開那片殘破之地，或者把他揪進去才行，反正他們給他製造的麻煩也不止一點半點了，他隨便整整就當撒氣……呃不是：“現在是非常時刻，能拿來用的東西肯定要全部利用起來，別說起源神殿的構造核心我敢拆，如果保證起源遺物被我拆了還能完好無損地安回去，我下一秒就把起源遺物給拆了，把構造核心掏出來研究研究，研究好了再給拚回去。”
“……開膛破肚開上癮了是吧？”輝翻著大白眼。
“這叫物盡所用——當然你要說我不擇手段也沒什麽毛病，差不多個意思，我現在可是全無顧忌！”
燧風他們全都震驚得失去了言語：雖然說理是這麽個理吧，嗯，他們其實心裏也讚成如果起源遺物能發揮出更大的價值，拿去怎麽做其實都可以，讓他們親自動手都行，大不了有朝一日再對尊神們道個歉啥的……但是看到起源神殿……呼，算了，楓小哥做出這種驚天之舉也不止一次兩次了，比起這個，他們更意外的是，沒想到他能把構造核心的防禦給破了，這玩意的防禦力可不是蓋的，他們想要拆開估計也得費大半天的勁兒——沒有能量源的殼那麽硬就是了。
“起源神殿都被你們倒騰得成了什麽樣子……阿噗！”景韻慘白的臉上滿是崩潰，他足足遲了一分鍾才緩過神，在場所有人裏，他應當算是受起源天神影響最深的那個，畢竟在他們那個時代的秩序與混沌的戰爭中，起源天神們可都是如指引的光一樣指引他們前進的，不說是信仰，至少也是一道強大的精神支柱，雖說那個時代都已經逝去了。
眾人瞧見他臉色慘白的慘烈模樣都哭笑不得捂臉，他們不在意，但是這裏還有個人十分在意來著，這家夥也是可憐，撿著點僅剩的“信念”與“精神支柱”繼續支撐自己前進，沒想到沒多長時間這個精神支柱就被送去放了煙花，還是兩次，看他這慘烈的模樣，精神崩潰估計也不至於這麽慘烈。
景韻麵部猙獰片刻，張嘴……呼，算了，震驚過後就算了，小哥折騰的那麽多事情他都差不多麻木了，小哥的意思他也能理解就是了，現在也不是抱著那些什麽信念意念礙手礙腳的時候：“所以你是打算做什麽來著？”
眾人：“……”這家夥前一秒鍾還在吐血，這會兒馬上就緩過神來了。
“解決新型能量塔的問題啊。”雲諾星頭也不回說道，他釋放的能量在舊·構造核心周圍凝聚成一層薄薄的能量屏障，隨後揮動墟冥劍，讓它的能量沿著構造核心的中心環切了一圈，直接把核心給給對半切成了兩個部分：“新型能量塔要以起源遺物凝聚的起源能量與起源規則作為核心，製造方法是一個問題，總不能讓能量塔的製造一直占用起源神殿然後把後勤給廢了，那就隻好另想方法。”
燧晴第一個聽明白：“你想把起源神殿的‘造物之間’給摘出來，單獨讓後勤人員使用。”
“是的呢。如果行得通的話，‘造物之間’甚至不需要創生聖所的幫忙，隻需要用新·起源神殿就能給造出來，比起整個起源神殿的整體來說，‘造物之間’就是其中的一扇門而已，不用費多大的勁，而且速度應該會挺快的，等把後勤製造新·能量塔的條件給解決了，我也就能放心的處理新·能量塔的事情了，就可以不用縮手縮腳又礙於這個條件又礙於那個條件。”雲諾星點點頭，把左右兩半的構造核心攤開放在麵前收起了墟冥劍，看著眼前的一幕，沉默了幾秒鍾：“……所以你們認得哪部分規則是屬於那個‘造物之間’的麽？你看這裏一大坨的……我認不出來。”
眾人：“……”拆開倒是挺麻利的哈，結果拆了就不曉得該怎麽做了？可問題是他們也不會啊，他們又沒有把構造核心給拆開過，怎麽曉得哪個歸哪個嘛。
被切開兩半的構造核心，出現在麵前的是三個東西：變成兩部分的能量層外殼，以及被這一層擁有特殊作用的外殼給包裹住的一團湧動的規則之力，那是一團湛藍與白色交融，又微微散發著斑斕光芒的雲霧團，一團百丈大小的雲霧團，把視線聚焦在雲霧團內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的本質——無以計數隻有手臂或手指粗細的能量線條與規則鎖鏈，它們正在雲霧團的內部快速流動，橫衝直撞，因它們的動靜，整個雲霧團都被帶動翻湧起來，這些便是構造核心的本體。
啊，不對，這樣說不對，包括被切開的外殼，三者加在一起才是構造核心本體，它們是連在一塊的，中心的規則雲霧團如果不塞進這一層用起源能量構造的特殊外殼裏。似乎就沒有辦法發揮出作用——殼子是眼睛，雲霧團是腦子，二者少一個，就殺東西都看不見，嗯，差不多個意思，這個比喻麵向廣大普通生命，啊在乎更多細節的就老樣子處理。
“我覺得光是這一層殼就能讓我們研究大半天。”輝敲了敲被切開的外殼，臉皮跳了一下，外殼麽，隻是普通用起源能量凝聚的屏障，本來應該隻是薄薄的一層，比一張紙厚點有限，但出現在眼前的外殼其實還挺厚的，有五六米的厚度，多出來的這一部分的厚度全都是用起源能量凝聚成的結晶給覆蓋上的，結晶內部流轉著澎湃的起源能量、起源規則還有龐大的秩序之力，就光是這層殼上麵凝聚的東西扔出去就夠冥界喝一壺的，要不是楓擁有起源能量，估計沒辦法跟切菜一樣輕鬆寫意把這顆球給砍成兩半。
“外殼裏麵帶有與核心規則進行共鳴的規則，二者是捆綁在一起的，少了一個構造核心就沒有辦法正常運轉，光把‘造物之間’的規則拎出來還不行，還得把這層殼也給保留下來。”景韻對著眼前的三坨東西端詳了一會兒，扭頭對小哥提醒道：“至於‘造物之間’的規則的話……唔，隻能一個個找過去了，幸好這東西本身是麵向眾多秩序生命、秩序戰士的，它的構造規則沒有麻煩難解到令人發指的程度，如果是起源堡壘的程度……惹，我覺得我們弄到死都可能弄不出來。”
輝用手肘捅了捅他的手臂，戲謔道：“你剛剛又吐血又心疼的，這會兒就能在旁邊對著這東西給建議啦？”
“既成事實就不管那些事兒了。”景韻聽到這話心髒又是一抽，皺著臉對他齜牙咧嘴：“反正小哥爆拆的東西又不止這一個。現在……嗯，對我們來說，現在所要麵對的一切更重要，遠比已經逝去的那個時代的事物要重要——既然你們都說起源天神一開始就允許我們自己折騰起源神殿是吧，那現在所做的事就沒有什麽好顧忌的，就算真有什麽事是吧，那就等起源天神們回來再說。”
景韻說著說著摁著胸口翻了一個白眼：“就是……心窩子還是有點疼。”
燧風等人咧嘴：啊，他們知道那種感覺，那是信仰被背刺一刀的痛楚，對精神與靈魂造成的傷害遠超痛覺所能感受到的。
在一群人分工合作，忙碌分辨這個構造核心的肚子裏都有什麽內容的時候，司雨由於看不懂隻能繞著被切開的構造核心轉圈，轉了一會兒確認自己確實是看不懂，便落在小星星身旁，附在他耳邊小聲道：“小星星，所有規則造物的肚子裏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雲諾星瞄了這丫頭一眼點了點頭：“顧名思義，規則造物，是由規則之力為基礎凝聚起來的創造物，以無數規則作為核心，經過規則核心按照一定方式衍化的能量作為外殼——外殼即是你所知道的起源神殿本體，本體就是用龐大的能量匯聚而成，即便隻是匯聚了普通能量。經過核心那層外殼的處理，普通能量就會變成起源能量，至於長成什麽樣，有什麽功能，那都是規則核心的事兒，它才是一切的控製核心，所以對它進行更改，就等於改造整個造物，越是等級高的造物，其更改的難度越高，我等會可能也要用上起源遺物的能量與規則才能進行下一步。”
司雨哦了一聲歪歪頭：“聽著與能量生命體好像也有點兒相似之處？能量生命體也有構造規則……嗯。”
“呃，這麽說倒也行，能量生命體本身也可以算是一種規則造物，包括你在虛空前線所見過的一些龐大能量構造物，其實都算是規則造物，強弱之分也很直白，就是看雙方的規則強度與能量強度。”
“能出現在秩序與混沌戰場上的東西，基本都是規則造物，區分隻有，秩序用的是秩序規則凝聚的造物與混沌使用混沌規則凝聚造物這一點，也是因為這種原因，秩序生命沒有辦法使用混沌造物——規則這個大前提就不匹配，強行使用也隻會讓秩序力量與混沌力量產生碰撞導致湮滅。”
所以上次輝與易青他們摸了一堆混沌造物他用不上啊，他雖然有湮滅能量但是又沒有掌握混沌規則，沒有辦法使用混沌造物，冥界有，冥界的人與混沌概念體私底下有肮髒的那啥交易，湮滅能量他們不一定能掌控得住，但是稍稍調整過的混沌規則是可以控製住的。
司雨聽到這裏，拴不住的思維忽然又跳了起來：“用秩序規則與混沌規則共同製造的東西會是什麽樣的？”
雲諾星：“……”這小丫頭的奇思妙想偶爾也是有點兒磨人的，這個問題的難度與麻煩程度都是頂天的即便，不從輪回裏抓一個起源天神出來估計解答不了。
“……就目前虛空來說，應該是不存在擁有同時帶有秩序規則與混沌規則的造物。因此我也不知道會是如何。”雲諾星搖搖頭，那位小女孩與她所守護的八元界之核估計可以算是有一點點關係，八元界之核所麵對的是整個八元界，又不隻是指向秩序虛空或者混沌虛空，它應該可以算是一個混合秩序造物，不過他們沒有見過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因此無法判斷。
啊，這樣來算的話，他身上確實有一個混合秩序造物：“不過，你可以參考一下最初之光，它所帶著的源初規則。就是最初的秩序規則與最初的混沌規則相融的樣子，這也是它的常態，雖然已經屬於很久遠以前的大元界環境的規則，與現在的秩序規則和混沌規則都相去甚遠……嘛，看一看就行了，不用太過計較其中的問題。”
最初之光有三種規則形態：其一是同時屬於二者亦是二者都不算是，那時的最初之光硬要說的話，它所呈現出來的就是“源初規則”，沒有秩序與混沌的傾向，隻有純粹的規則之力，第二種情況。則是秩序形態，剩下的自然就是混沌形態了，後二者先不說，看它的第一種形態，也許完全對等且足夠強大的秩序規則與混沌規則相融就是這種情況吧，屆時融合所出現的產物並不會特意表現出傾向於哪一邊，隻是一種獨立的存在，就像是這一個時代才出現的“奇怪的”第四秩序一樣。
嗯，隻是說它們的表現情況可能類似一樣，但是第四秩序存在的區域，其本質是秩序虛空內發生了奇怪的變化，自己削弱了自己的秩序規則而造成自己的秩序性卡在了秩序與混沌的交界線上，其環境規則仍然是秩序規則，本質來說還是秩序虛空自身發生的破事，與秩序與混沌相融的成因不一樣。
第三秩序屬於秩序與混沌毆打後的產物，但是在虛空裏隻存在符合部分條件的個體，並沒有成型環境，因此可以把語言過於激動的第三秩序給扔出去，這裏跟它沒半毛錢關係。
嗐，把最初之光這種經曆大元界動蕩之前就出現的東西，與之後才出現的“不怎麽正經”的概念拉在一起比較這事本來就不正常——啊，好像不知不覺扯遠了。
司雨看到小星星雙目呆滯不由得伸手在他麵前揮了揮，捏了捏他的俏臉，等他微微回過神才小聲道：“怎麽啦，走神那麽嚴重。”
“啊……沒事。”雲諾星一怔，搖搖頭：“想到了一些相關的，卻與現在沒什麽關係的事情，因為有點兒小複雜所以走神了。”
對構造核心的一個個零件進行摸索，其實是非常麻煩的事情，嗯，非常麻煩，他們畢竟不是起源神殿的創造者，甚至沒有參與過與此類事情有關的任何工作，要他們從這海量的規則裏麵準確無誤地找到其中一個，亦或是一個整體，這還真……不好辦，嗯不好辦——這就約等於轉身投入眾神界的茫茫人海中，被告知你要找的人就在這個巨大的世界裏，但是很可惜那人剛輪回回來，怎麽找都不曉得，這比大海撈針都要難那麽億點點，這是在海底撈沙子，而且是要撈最獨一無二的那一顆，沒個十紀元的腦溢血都做不出這種事兒來。
啊他說的是他自己。這個說法是從那些找他的人的怨念裏麵聽出來的，他是屬於被找的那個，整個場景換算一下約等於一群腦溢血在找一個神經病……嘶，此話甚是危險，趕緊忘了。
燧風與景韻他們用自己的辦法搜尋構造核心的規則，用的都是最常規的方法，也隻能用常規的方法一個個排查，而且是用最笨的方法，燧風他們把規則給摘出來，他就負責把殼和前者他們扔過來的作為一部分整體或者作為單獨一個個體的規則給湊一塊，耗費一點力氣把它們拚湊回去，然後用三五分鍾給衍化出來，這種缺胳膊少腿的規則給塑造而成的東西，基本也是東一塊西一塊的，就比如現在，他剛摸到一團是整體的構造規則，給塞進兩片外殼裏重塑，半天過去，在麵前重塑成一千多根柱子……別說，它們排列得非常整齊還很有序，就算隻是排列在空氣裏也是劃分出三四五層和左左右右不同的位置，應該是原本它們在起源神殿裏所在的位置。隻是這會兒神殿沒了，就隻剩柱子。
“哦，這部分規則是起源神殿的柱子啊，趕緊記下來。”眾人伸長脖子看了一眼這邊密密麻麻的柱子林，都哦了一聲連忙做好標記，免得等會兒分辨的時候給重複辨認了一遍。
雲諾星歪頭捂臉：分解規則造物的構造核心時遇到這種情況就非常尷尬，因為本體的一切都包含在這一團雲雲霧霧之中分不清哪部分屬於哪部分，這些部分裏可囊括了造物的基礎構造，直接上手揪出一部分進行重塑，很容易摸到一切“奇怪”的東西……嗯，這會兒是柱子，剛剛其實還單獨弄出了一麵牆、一個天花板、一個地板、一扇窗，啊，還有他經常躺著的那張床、桌椅板凳……見鬼的，這連家具都是刻在構造規則裏麵的，真就一應俱全不用自己置辦。
這個磨人的過程持續了整整五天的功夫才算是結束了。
一次次的辨認，把不是他們尋找的那部分規則給扔到一邊去，構造核心那團雲霧本體也越來越小，直到它已經變成隻剩下十分之一大小的時候，雲諾星才把“造物之間”整個空間給重塑出來。
撥開神殿整個本體獨留下“造物之間”的話，它出現在眼前就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房間，從外觀上看就是六麵封閉的白牆——嗯，還留了一個門口——內部的起源能量與起源規則都保留著完整的狀態，沒有問題。
“總算是找到了。”輝雙手叉著腰看到麵前出現的十幾丈長寬高的“盒子”，長舒了一口氣：“就為了這個玩意折騰了整整五天的功夫，五天，五天，五天啊。”
雲諾星對他翻了個白眼：“你們在就坐那裏翻花繩，我可是一天到晚給它拚起來又炸，炸幹淨了又拚起來啊，這零零碎碎的起源神殿都反複去世幾萬次了。”
景韻聽到這話臉皮一抽捂著胸口，又疼了。
“沒想到會有這麽複雜。”燧風也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要死不活：“接下來呢？接下來就是折騰新·能量塔了？”
“沒那麽快。”雲諾星要死不活地歎息一聲：“總之得先把‘造物之間’也給改造一下……整個起源神殿的構造核心隻保留下這單一一個功能空間的話，相應的，就可以把這部分功能給拉滿……免得到時候新·能量塔弄出來後發現它並不能製造，那不就尷尬了。”
眾人一聽這還要折騰，全都癱在了地上：怎麽聽起來那麽簡單的事兒會有這麽多步驟啊？
輝一臉憔悴：“事兒也太多了，事兒也太多了……沒有別的簡單點的辦法嗎？”
雲諾星看著他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表示肯定：“倒是有的。”
眾人來了精神，異口同聲：“比如？”
“咱們一百多號人，唔，再多算點，拉上一萬號人，然後就拖著一億個能量源與起源堡壘，衝到冥界——啪，同歸於盡，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你看，沒能量塔半點屁事，連起源神殿都不用管了。”
眾人：“……”這是不想解決當下的麻煩，就把敵人跟自己一塊解決了的意思嗎？
“那如果沒弄死呢？”輝苦笑一聲。
“沒弄死？”雲諾星誇張地甩手：“嗐！沒弄死咱都已經死了，你還想做啥，你還能做啥？”
“那……那咱還是好好的一步步走過去吧……嗯。”眾人苦笑，這種一聽就很不實際也很不實在的送死流打法還是不要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