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2章 你做個人吧
戰爭……唔，打從心底說真的是一件費時費力又麻煩又討厭的事情，尤其是當知曉自己是處於劣勢不得不玩命彌補而敵人還在窩裏陰戳戳整點見不得人的玩意時，就更加覺得這事情不好玩。
不過這事本來也不是三言兩語或者一個好玩就能帶過去的，若非必要，誰又喜歡在虛空裏玩命地戰鬥呢，但是事實陳列在麵前，他們需要戰鬥——嗯，他們是有必要的反擊，但是冥界那邊，算了吧，都已經不把丫們當成秩序世界的生命來看了，“無緣無故”和“講道理”都是留給秩序生命與秩序生命之間說的，秩序與混沌之間不需要任何道理不需要任何緣由就能打起來，隻需要一個扭頭一個眼神，在人海裏多看你一眼……下一秒就是抄起刀子掄起板磚把周邊一整片虛空地域當成戰場瞬間燃起戰鬥的焰火，抱著把對方打到親媽都不認得的理念，要麽掐死對方要麽弄死自己，除此之外沒別的結局。
嗐，事到如今他也不是來說理由說緣由什麽的，打都打了五個紀元了，哪還管什麽緣由啊，冥界都把刀子抵在他們的大動脈上了，難不成還能任人宰割？有這樣想法的人，建議都抓過去背誦一下楓的三大信條，再跟青君念叨一百億次：莽穿虛空，再執迷不悟的……嘶，同為秩序生命不好下手啊……有了，先給扔到混沌虛空去，染上混沌的色披上敵軍的衣服再一刀給捅了——隻要我打的不是隊友就沒有問題。
碎碎念兩句其實重點是想說。打這場仗要準備的東西太多了，一件一件事情跟任務單似得一張張摞起來，不一會兒就把他整個人都淹沒在了後方，無論怎麽加速處理，這些東西都仿佛是處理不完的，剛完成一件又會有另一件糊在臉上，還很可能是插隊的。
嗯，插隊，他記得楓念叨著要折騰源初規則來著，現在看看這情況……都被後麵貼上來的任務單插隊插到把源初規則扔到不知道多遠的後方去了。一萬年裏心分兩用處理源初規則的情況下剛摸了個苗頭就……就沒有然後了。
楓這個勞碌命哦，不知這會兒道在他全速忙著“造物之間”和新·能量塔的時候湊在他耳邊說一聲“源初規則”會不會被一巴掌呼到虛空底層去。
“哐當！”
麻溜地把手裏的碎片扔在地上引起巨響，輝拍拍屁股站起來，就跟約定好的一樣，這片斑斕的“平原”上聽到聲音後亦有幾個人一同站了起來，飛快湊在一起，輝覺得自己這一砸跟摔杯為號差不多，除了沒把刀抽出來。
大夥兒仰起頭看了看動靜，也都見怪不怪的在心裏哦了一聲就當無事發生，低著頭繼續拚湊起源堡壘。
輝大手一揮一邊往外走一邊與身旁的人念叨：“幾天了？”
“其實才五天時間。”燧風回應道，順便往創生聖所外看了一眼：“我覺得應該也差不多了，這次又不是對整個起源神殿進行更改，隻是折騰一下‘造物之間’，應該用不了太長的時間——嘶，你們往外看看。”
這一聲抽冷氣的聲音讓大夥兒心裏都已經墊了個底，一同挪過目光看向觀察者空間的時候，臉皮都狠狠地跳了一下，即便早已經有所預料，但是看到此般場景還是有點兒……震撼程度遠超他們的心理底線。
那片浩浩蕩蕩的能量之海已經完全消失了，一場真切的滄海桑田就發生在短短的幾十天時間裏。現在的觀察者空間已經再也聽不到浪濤聲，聽不見大海洶湧澎湃的聲音，沒有了卷上億萬裏高空的巨浪，此時還留存在這片空間裏的，隻剩下了一顆顆特製的世界光團以及部分高濃度能量聚合體，孤零零地掛在空間裏像是被遺棄的物品。
“……我天呐，整個能量之海都被用光了啊？”輝差點兒再次讓下巴脫臼，震驚過度讓他腦子都暈了一下，手掌捂著額頭：“五個紀元……五個紀元的心血，說沒就……就沒了。”
眾人也是感覺到牙疼得撕心裂肺，籌備了五個紀元的心血，一張用以對付冥界的強大的底牌，他們在這數十天內親眼見證了這一份心血被高速轉化為另一部分東西的全過程，雖然知道它們隻是換了一種形式繼續發揮作用，並不是白白浪費了，但是……但是五個紀元，五個紀元啊！五個紀元這個時間概念足夠讓虛空都發生巨變，讓凡人世界來來回回倒騰幾億次。
“嗡……”
觀察者空間忽然出現了巨大的扭曲，讓眾人一愣，對視了一眼，都放棄了先往某勞碌的觀察者那裏去的想法，轉過身先去觀察者空間看看情況，那個大範圍扭曲的出現……讓他們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從創生聖所來到觀察者空間，輝一行人在巨大的扭曲空間麵前停下，它是一個半徑有萬裏大小的空間，此時還在不斷匯聚空間之力準備讓此處空間強行打開，輝剛要碰一下前方的扭曲空間，後者卻是先拉開了一道裂縫，一道身影快速從中鑽出來，讓他們一愣。
剛鑽出來的敬元姬鬆了一口氣，正要繼續處理身後的扭曲空間，但是先看到了眼前目瞪口呆的一行人，連忙上前，對輝大人行了一禮：“輝大人，這邊由虛空遊弋小隊送回來一批世界集團，您幫忙接收一下吧。”
輝張大了嘴，用極度複雜的目光看著敬元姬，拍了拍她的肩膀長歎一聲：“……這事兒可能要你家觀察者出來處理——你看看咱身後。”
敬元姬愣了愣，偏過頭看向他們後方，然後整個人都是一怔：往日每次來到觀察者空間總能第一時間見到的能量之海，這時候連蹤影都不見了，隻剩下一顆顆世界集團以及能量聚合體還“沉在海底”，耳邊沒了海浪呼嘯的聲音也證實了她並非出現了幻覺。
“這……觀察者空間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楓大人的能量之海會……”
“這個啊……啊，一言難盡。”輝苦笑一聲，滿臉都是蛋疼：“等會去看看那家夥就知道了，總之先把東西給拉進來吧，也讓他自己頭痛去。”
敬元姬呆呆的哦了一聲，轉過身，揮手讓整個扭曲空間凝固下來，撕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輝他們也幫忙把整個空間一塊塊拆開，藏在後方的，是一大團一大團看著跟葡萄似得串在一塊擠成一堆的東西，那是密密麻麻的世界光團，能把這片半徑萬裏的空間裂縫硬生生撐開的密密麻麻的程度。
“……這是一次性給帶了多少回來哦？”輝看到那般量級人都傻了，連忙再把空間撕開更大的口子，這才伸手把一大堆世界光團慢慢拽進觀察者空間。
“目前已經收到的部分一共有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還在執行任務途中，不過，這幾天也會陸陸續續完成任務送到零號節點來。”敬元姬匯報著。目光忍不住看向眼前空蕩蕩的空間，忍不住道：“隻是沒想到能量之海……這下該怎麽處理？”
“不知道，這得讓那個笨蛋親自處理了。”
從空間裂縫裏拔出來的一大堆世界光團烏泱泱把眼前的視線都擠滿了，有序排列出去不知道占地麵積幾何，他們給放到了原本能量之海應該存在的地方，用能量小心翼翼地將它們保護起來，這裏麵的世界光團全都沾染著被虛空動蕩前兆來來回回碾了不知道多少下的痕跡與氣息，是一艘艘滿載而歸的貨輪，裝的全都是虛空概念級碎片，以及正常的被粉碎的規則與秩序的碎片，它們光湊在這裏就能引發一陣風暴，一場由規則碎片、秩序碎片與虛空碎片共同拚湊起來的風暴，這跳進去轉一圈一定會格外舒爽。
留下層層疊疊的屏障確認暫時應該不會有問題了，輝拍了拍手：“好了，趕緊去看看那家夥整出什麽幺蛾子來了，這些碎片都還保持著活動，但是再放一會兒難免不會有別的差錯出現，還是趕緊讓他自己來處理一下，現在能量之海枯竭了，咱又不曉得這玩意該怎麽處理，不然就先給他解決了。”
創生聖所內，雲諾星駐守的能量空間。
“楓！麻溜點趕緊出來搞事情啦！你的快遞剛從虛空深層寄回來，趕緊簽收一下！”
輝一馬當先走進來就扯著嗓子對整個空間開口嚷嚷，本以為會聽到各種能量炸裂聲然後再被一板兒磚給砸進虛空去，他甚至對此都做好了防禦準備紮好了馬步，但是整個能量空間都靜悄悄的，讓走進來的眾人都是一怔。
空間裏橫亙的裂縫全都關上了，原本它們是用來調動觀察者空間的能量之海用的，現在能量之海枯竭，消失倒也正常……等等。好像還沒完全枯竭，在這片空間深處還剩下了一個小水潭……
“真枯竭了啊……”
輝他們湊到那塊長寬高都隻剩一百丈不到的小水潭旁邊，看著眼前的能量水潭，臉皮都狠狠地抽搐了幾下，他們還以為隻是能量之海留在外麵的部分被用完了，其實能量之海都搬到了這片空間裏……沒想到竟然真的是用幹淨了。
能量之海旁的空間飄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那是起源神殿的“造物之間”，大門敞開，內部有洶湧的能量不斷翻滾，噴湧而出，這種能量的凝聚程度，壓根不是前幾天可以比擬的，看樣子他已經成功將“造物之間”處理好了，不過他處理好了怎麽也不通知一聲？
“好強大的起源規則，再加上這種層級的起源能量……好像差不多可以與艾大哥他們相比了——此時的‘造物之間’，甚至能達到創生聖所‘造物之間’的等級。”雷老哥在麵前抓了一把，握著手中的能量，神情都變了幾次：“他這幾天到底是做了怎樣的變動？”
“天知道，不過稍稍看一下這個玩意的情況估計也能知道了。”輝反手指了指身後的能量之……小水潭，隨後聳聳肩大搖大擺朝著“造物之間”走去，一邊走一邊大喊：“太陽出來曬屁股啦，楓你個懶蟲趕緊起床啦！起來收快遞啦！”
一行人擠進造物之間內，撲麵而來的磅礴起源能量與起源規則讓眾人都感覺到了一陣壓力，正要釋放自己的能量進行抵禦的時候，一陣微弱的熒光落在他們身上，讓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了去，他們詫異了一會兒，這才抬起頭看向造物之間內部。
此時的造物之間，六麵牆壁刻滿了起源印記，如果沒猜錯的話。雲諾星應該是把一百四十七種印記全都給烙印上去了，甚至還有部分起源神紋也烙印在上麵，新·起源神殿的造物之間牆壁也是如此的造型，嗯，這裏的沒有怨念。
造物之間的正中心，有二十片僅有十米大小的法陣勉強環繞成一個不封閉的球型模樣對準中心的空間，能微弱地感覺到整個造物之間的能量最後都會流向那處中心，除此之外，牆壁上還刻畫著數量繁多的能量法陣，數不清的法陣全都重疊在一塊就像一塊圓餅，這些能量法陣此刻正緩慢地自主運轉中，正有規律有序地轉動著，從牆壁裏慢慢飄出往造物之間內部的空間伸展出一段距離，在靠近那二十片法陣，與最近的一片相貼之後又會緩緩退回去，也隻有它們逐個逐個分離出來的時候才能看出來牆壁上那不是一塊圓餅而是諸多重疊在一塊的法陣——雖然他們完全不曉得這個動作有啥意義但是既然是他弄出來的，應當有他的想法在其中，嗯……
“楓！”輝扯著嗓子再喊了一聲，滿心奇怪地撓頭：“這家夥難不成出去了？我不記得這家夥有忽然轉身溜走不留隻言片語這種習慣啊。”
敬元姬在外麵轉了一圈，回到造物之間裏。對眾人搖搖頭：“沒有見到楓大人。”
正要通過靈魂種子找一找小星星的位置時，鳳青凰雙眸輕顫了一下，在整個大廳的亮光中，看到了一處不太協調的地方，連忙低下頭揉了揉眼睛，確認那處不協調之處並非因為大廳磅礴能量引起的幻覺，這才趕緊跑過去：“你們快看那裏……”
“青凰？怎……咦咦咦咦？！”輝剛喊了一聲順便邁開腿走過去的時候，就瞧見鳳青凰從地上抱起一團腦袋大小的光團，他整個人頓時就蹦了起來，麻溜地跑過去。
眾人被嚇了一跳也在隨後趕到，燧風看著被鳳青凰抱在懷裏的那團光，歪了歪脖子，俊臉都皺成了苦瓜的模樣，用不是太確定的語氣指著那團光：“……這該不會是……”
輝萬分糾結地伸手戳了戳那團光，片刻後，臉上的糾結都能變成馬賽克了：“……啊，這是楓。”
眾人：“……”夭壽了，這家夥怎麽一聲不吭就變成一團光了？
一群人手忙腳亂匯聚能量連忙把那團光球泡在能量裏，過了好一陣子，那團光輕輕地顫動了一下，一道模糊透明的身影忽的從中浮現，正是四處都沒見到的雲諾星的身影，讓大夥兒全都鬆了一口氣：還好，這隻是能量消耗過度的輕度潰散，沒有到危險的程度。
“哇……這也太驚險了。”輝抹了把冷汗長舒一口氣：“這家夥剛剛都還在持續流失能量，再過一小會兒怕不是跌入深度潰散，要扔進靈魂聖殿搶救去了。”
燧風抹了把的大汗淋漓的臉龐：“好家夥，楓小哥隔段時間就要扔去搶救一次，要是咱那時候，他鐵定是起源堡壘‘複蘇之間’的常客。隔三差五就要送進去躺一會兒的那種。”
眾人都苦笑一聲，這還不是因為這家夥死去活來太能鬧騰了——不行，真的不行，真的不行，不能讓他一個人忙碌，得找個人在旁邊看著才行，不然他們在那邊拚湊起源堡壘，隔幾天沒管忽然感覺到靈魂裏哐當一聲某觀察者說沒就沒……就，就很有點鬼故事的感覺。
“可是……”司雨戳了戳昏睡過去的小星星的臉蛋，小聲道：“可是‘溟溟’姐姐和霜霜都在他的靈魂世界裏呀。為什麽她們也沒有吱一聲？”
輝滿頭大汗：“估計是在那裏幫忙給整忘了——你不能指望跟他住一塊的人能及時發現這個‘房子’本體出事了，嗯。”
一群人忙前忙後折騰了十分鍾那麽久，雲諾星這才悠悠醒轉，睜開眼看到眾人圍了一圈全用皺得跟核桃似得表情看著他，不由得眨了眨眼睛，抬手打招呼：“早。”
“早你個棒槌啊！”輝一拳頭鑿在他的腦袋上，罵罵咧咧：“你這邊又在折騰什麽事啊？！怎麽忽然的就潰散了？潰散前怎麽也不提前吱一聲？！你曉得咱再晚來一會兒你就又要去靈魂聖殿躺個十幾二十天了嗎？”
雲諾星一臉淡然豎起大拇指：“我賭你差不多快過來巡查了。”
輝一怔：“……”
眾人：“……”好嘛，這是摯友之魂的勝利，不愧是認識了十幾個紀元的摯友，這都能賭的嗎？
“說正事。”輝對他翻了個白眼：“你幹什麽了？怎麽差點把自己玩沒了？”
“在處理造物之間的構造核心啊。”被兩丫頭攙扶著站起來。雲諾星抬手指了指這座大廳：“把起源神殿構造核心的殼子裏的其他構造規則扔出去，隻留下造物之間的規則就騰出了很大的‘容量’，所以在想盡辦法提升造物之間的規則層級，因為用的是起源遺物的能量與規則，一不小心就消耗過大了。”
雲諾星敲了一下自己腦袋：“誒嘿~”
眾人：“……”不，這不是誒嘿的時候吧？這個擁有超級霸王容量的家夥也會有能量耗盡的一天啊，他們還以為他除了跟混沌概念體、巔峰元始死磕的時候才會出現能量耗盡的情況，沒想到這會兒先一步被起源遺物給榨幹了。
輝麵無表情指著外麵：“你的能量之海……哦，能量小水潭不是還有一點嗎？”
“不行，那已經是僅剩的根源了。”雲諾星呼呼地搖搖頭：“已經把能量之海的構造根源都用了三分之二，再用就要發生崩潰反應了，重塑能量之海的根源得二十萬年那麽久，但是留下這部分隻需過一陣子就能恢複過來了。”
“那外麵不也還有剩餘的特製世界光團麽？還有你的能量聚合體呢，那些也可以用的吧？”
“那些都有安排啊，因為把後續的安排都給算上了，所以不能用。”
雲諾星打了個哈欠，對眾人攤攤手：“正趕在最後一步的時候發現能量已經用光，如果這個時候放棄又得重新塑造，可是機會這玩意轉瞬即逝，我沒有把握第二次塑造能讓它再次達到這一個等級，沒辦法，隻好咬著牙消耗用自己的能量咯，維持‘規則·秩序·能量形態’的時候使用起源遺物，能量消耗有多快你們都知道的……嗯，就是沒想到把自己給榨幹了。”
“……”眾人捂著心口一陣劇痛，能量之海枯竭了不說，構造根源都被用掉了三分之二，這真的是個狼燚，自己耗盡心血整備了五個紀元的東西說用完就用完了，要換做是他們，這可真不是咬一咬牙就能做出的決定，這把牙齒給咬崩了也不一定能這麽果決——凡人間賣個傳家寶都是迫不得已都會瞻前顧後，這家夥倒好，想都不想就把自己都給扔出去了。
輝使勁翻了個白眼：“行行行，你這邊倒好，把能量之海都用完了，這邊剛收了一批快遞，你打算怎麽處理？”
雲諾星驟然來了點精神，半透明的身軀都微微發出了光芒，將目光丟向了元姬：“是帶著虛空動蕩前兆扔下的碎片的世界集團帶回來了？”
敬元姬點點頭：“目前隻帶回來三分之一。剩下的‘素材’會陸陸續續在近幾天內全數帶到零號節點——嗯，還有，回來的虛空遊弋小隊已經帶著新一批世界集團出發了，據他們帶回來的情報說，當前虛空動蕩前兆的‘常駐點’還算穩定，趁著這會兒的功夫多跑兩轉。”
“正好，這時候正好用得上這部分虛空概念級碎片。”雲諾星點點頭，邁開腳正往外走，走了兩步就頓住了，回過頭看向造物之間，對眾人說道：“對了，造物之間的改造已經完成了，這會兒它已經在自我複製了，一次應該隻需一天的時間就能完成。”
眾人一愣，輝掏了掏耳朵：“親愛的觀察者大人，您是在跟我開玩笑麽？”
“沒啊，我可是費了很大勁兒才讓它不占用創生聖所的位置的。”雲諾星說著，看到眾人喜上眉梢滿腦子都想著滿虛空放煙花的場景，連忙一桶冰水潑下去：“你們別急著樂，此類造物之間有限製。首先它們保留了原本的共鳴，即是起源神殿的共鳴，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它才能實現自我複製，你們可以把眼前的當成本體，其他的都是它複製出來的‘鏡像’，即是分身，雖然保留著原本的功能，但是並非是真切實際的存在——嗯，因為不小心把它的等級拉到比小·創生聖所還要高了一點點讓創生聖所沒有辦法製造它所以隻能另辟蹊徑了。”
眾人忍不住腹誹：這種事兒還能不小心的？看你打量自家造物過於滿意的眼神就知道，很明顯那絕對就是故意的！
“因為是主體與鏡像的關係，它們有一個數量上限，上限比這會兒虛空前線節點的數量要多幾百個，一千九百……呃，九百多少忘了，反正大概個樣子，反正十一天就徹底完成鏡像的分裂了，現在就差新·能量塔的事兒了——那麽事不宜遲，趕緊去接收最重要的素材！要在十一天之內把這件事給搞定了！”
雲諾星大手一揮麻溜地往外走，眾人聽了都感覺到不大對勁，這種銜接的語氣和說法……
輝跟在身後瞪著眼睛：“等會啊楓，聽你這說法……你該不會是想要用起源能量、起源規則與虛空概念級碎片三個作為新·能量塔的核心吧？”
“答對了，不過沒獎。”雲諾星頭也不回豎起一個大拇指。
眾人：“……”天呐誰來讓這個家夥暫停一下？這已經喪病到完全失控了啊！
“不不不，那部分你不是預定要用來……呃，滋養你的能量之海的麽？”輝滿頭大汗，他快跟不上楓的思路了。
“沒錯啊，能量之海要處理，能量塔也要處理，沒有問題，沒有衝突。”雲諾星繼續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說著說著腳步忽的一頓，身上的氣息都變了一下，眾人看他這模樣心頭都咯噔一聲，下意識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說……咱能把虛空動蕩前兆的爆發區域給挖回來一塊嗎？”雲諾星正兒八經地說道：“既然虛空都能一整塊被挖下來，那挖一塊滯留著虛空動蕩前兆爆發的區域應該也……”
眾人大驚，都……都已經無力去吐槽什麽了……算了，已經無所謂了，已經習慣了。
輝崩潰地拉扯自己的臉蛋，滿臉猙獰：“求求你做個人吧楓綾！”
雲諾星理直氣壯：“我不是人，這是她們親口說的！”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