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青樓
黃信一早便派人將懸賞告示貼遍整個紫雲鎮。
真氣境武技在世人眼中一錢不值,告示貼出,一時成為紫雲鎮時下最熱烈的談資,引發無數猜想。
流傳最廣的便是認為幽冥真無法通過測試,想要修煉真氣武技,到時可以比武,做最後一搏。
聽到此種法,人們自然添油加醋地嘲笑一番。
更有一些人胡亂寫下一些武技口訣,想要招搖撞騙,被識破後,狼狽逃竄。
又過了幾日,距測試之期隻有十,仍沒有任何真氣武技的線索。
幽冥真這日傍晚坐在廳中正然犯愁,下人稟報,有人就真氣武技之事求見。
幽冥真雙眼一亮,忙命人請訪客入內。
待得那求見之人進入院中,但見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他一邊走著,隻要見到人便滿麵堆笑,點頭哈腰。
下人請那男子進入堂中,幽冥真起身相迎,請來人就坐,自己在主位坐了,隨後吩咐上茶。
“怎麽稱呼?”幽冥真笑問。
那男子急忙起身,哈著腰,笑著道:“的姓孫,叫孫喜,嘿嘿嘿……”。他講話甚快,時一雙眼骨碌碌亂轉。
“哦,孫兄。你……”沒等幽冥真完,孫喜立即又站起身,笑道:“不敢不敢,您是貴人,稱呼的孫喜便是。”
幽冥笑道:“孫兄不用客氣。聽你手中有真氣武技?”
孫喜笑道:“其實……其實的沒有,不過的知道那裏有。”
“孫兄快,若事情辦成,我定不會虧待你。”幽冥真急忙道。
孫喜道:“不滿少爺,其實的是個……是個好吃懶做之人。平日若是有了銀子,不是吃喝,便是……便是送去青樓。嘿嘿……所以……的若幫了少爺的忙,還請少爺賞些銀子給的,嘿嘿嘿嘿……”
幽冥真見孫喜能自揭短處,看來多半不是招搖撞騙之徒,道:“銀子自然是少不了的,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些。”
他讓黃信取來五百兩銀子。
孫喜見到銀子,雙眼放光,兩手揉搓幾下,如獲至寶一般將銀袋子緊緊抱在懷中。
幽冥真又若事情辦成,再送一萬兩。
孫喜大喜過望,急忙將袋子放在地上,跪下給幽冥真磕了幾個頭。
待重新落座,孫喜道:“剛剛的也,的,嘿嘿嘿,的常去青樓。咱們這兒最大的青樓叫‘文淵閣’,也不知少爺去過沒有,那裏的姑娘各個才貌上乘。最近新來了一個姑娘,叫‘幽蘭’,幽蘭姑娘的樣貌自不必,美如仙,舞姿更是妙得緊。那雙玉腿,那雙腳,真真的勾魂。聽,若是想讓幽蘭姑娘賠上一晚,便要五千兩銀子,的幹眼饞,卻沒銀子,嘖嘖……”時眉飛色舞,最後又顯得抓心撓肝。
幽冥真的確聽過文淵閣,當時還想著,青樓的名字竟然與前世古代之時的皇家藏書樓同名,大覺好笑。
他見孫喜囉哩囉唆隻文淵閣的姑娘如何如何,絲毫不提武技之事,心中惱火,臉色一沉:“青樓跟武技有什麽關係?”
孫喜先嘿嘿笑了幾聲,道:“少爺別急呀。的自從見過幽蘭姑娘,便忘不了,可是的又沒銀子,隻好常常在幽蘭姑娘香閨下麵守著,想著幽蘭姑娘開窗之時能見上一見。那日,的終於等到幽蘭姑娘開窗,當時,的見幽蘭姑娘好像有些難過,往窗外扔著花瓣,她每扔出一片花瓣,便用內力將那花瓣擊碎。”
他飛快地抹了抹嘴上的唾沫星子,續道:“少爺一定知道,若是想從遠處將花瓣擊碎,必需要運用武技才行。的想,那幽蘭姑娘定然不能有聖光氣的修為,不然,她怎麽能失身青樓呢?她一定懂得真氣武技。的在街上看到告示,所以便來稟告少爺,想要……想要討些賞錢,嘿嘿。”
幽冥真雙眼一亮,讓孫喜一個月後再來,若得到武技,必定重賞他,即便得不到,也會再給些辛苦銀子。
孫喜大喜,不住地鞠躬致謝。
待孫喜離去,幽冥真心想不管那幽蘭懂不懂武技,這是眼下唯一的線索,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
與青樓打交道,他實在有些無從下手,隨即讓黃信出些主意。
黃信大包大攬,見幽冥真一頭濃發垂過腰間,便此等裝束太過粗野,建議束起長發,扮成風流公子模樣。
幽冥真答應,隨即喚來下人幫忙束發。
那為幽冥真束發的少女心想為主人束發這等榮耀差事落在自己身上,竟激動地淚流不止,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忙著手裏的活計。
孫喜來時,長風也在座,她此時麵有疑色,忽而問道:“你當真要去向一個青樓女子拜師學藝?”
“沒有幾日便測試了……別青樓女子,便是有黑樓女子,綠樓女子,我都要去試試。”幽冥真無奈地道。
“沒想到,這般無恥的事你也敢做,便不怕被下人恥笑?”長風不悅地道。
幽冥真笑道:“下隻要長風你一個人不笑我便夠了,至於旁人,無所謂吧。”
若在往常,長風聽到這等話必定會心而笑,但此時卻始終一臉肅然,不同意他去拜青樓女子為師,再等等,她來想辦法。
幽冥真眼見測試之期將近,想著即便馬上得到武技,練功也需要時日,實在等不及,堅持要去一探究竟。
待得束發完畢,黃信上下打量打量幽冥真,提出不該總是那般嚴肅,應該時時帶些笑意,要有些風流的模樣。
黃信雖然出身乞丐,可他為人機靈,以往在街上見過的豪門公子也不少,經過他一番指點,幽冥真一手負在身後,一手端於身側,行走閑逸,滿麵春風,一派富家公子做派。
黃信不住地誇讚,幽冥真卻覺得惺惺作態,十分別扭。
待一切就緒,幽冥真立即要去文淵閣,長風忽然麵色一沉:“你若敢招惹那些姑娘,我便打你一百個耳光!”
幽冥真聽到“耳光”二字,心有餘悸,笑道:“那子若膽敢無恥下流,到時不用你動手,我替你教訓他。”
長風稍微怔了一下,瞪了一眼幽冥真,徑自離去。
黃信對紫雲鎮可謂熟悉得緊,帶著幽冥真抄近路一直來到文淵閣。
待得到了地方,已是夜晚時分,但見文淵閣構建極其宏偉精巧,燈火通明,門前人流潮湧,裏裏外外盡是歡聲笑語,十分熱鬧。
進入其中,但見是一處極為寬敞的大堂,方圓五六十丈,頂高四五丈,當中及兩側皆有階梯通往樓上,堂中彩帶飄飄,紅燈高懸,雕梁畫柱,富麗堂皇。
此時堂上已人滿為患,幾乎每桌客人皆有文淵閣的女子相伴。
吃客於大庭廣眾之下與那些女子飲酒調笑,摟抱親昵,上下其手,全然不在意什麽禮義廉恥,似乎到了此地便應該如此。
幽冥真畢竟是成年男子,前世今生還未曾近過女色,見此情景,心中難免湧起異樣的波瀾,他心底深處的意識之中,一直告誡自己能安身立命之前,不得墮落,那邪惡的念頭剛然滋生,立即便被壓下。
眾夥計奔跑往來,穿梭於人群之中,為客人端酒送菜。。
黃信高喚了幾聲之後,有夥計於百忙之中迎了上來,滿麵堆笑,十分恭敬,引著幽冥真來到一個角落中的空位,隨後詢問吃些什麽酒菜,是否要姑娘相陪。
黃信請示幽冥真,幽冥真不願應付此等場麵,一揚頭,示意一切由黃信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