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樂器
回了府中,來到住處,見房中亮著光,不知誰在裏麵。
推門進入房中,見長風正坐在廳上。
“姑娘美麽?”長風見幽冥真進來,沉著臉問道。
幽冥真見她麵色陰沉,想起自己之前的邪念,心中不禁有些發虛,在她對麵坐了,輕咳了一聲,笑道:“你知道我還是有些定力的,不然,當初你進我房中……”
長風知道幽冥真要什麽,指的便是自己當初摸入他房中挑逗之事,當下秀眉一挑,滿麵怒氣,抬手在桌上一拍,雖然不重,卻也震的茶碗跳起。
她瞪了瞪幽冥真,喝道:“以後不許再提此事。”
幽冥真見她似乎動了真氣,不再笑,岔開話頭:“你在房中等我,有什麽事麽?”
長風平複了片刻,道:“我正想辦法為你尋找武技功法,先別急,以你的賦,區區真氣武技一日便可練得純熟。”
與長風多日相處下來,分明感覺到她對自己真心相待,至誠相助,心中十分感激,想著長風日後若是有需要自己的地方,定要為她全力以赴。
長風離去沒多久,他忽聽得黃信在門外呼喚,語氣中滿是憤怒委屈。
幽冥真想著有事發生,立刻讓他進來,詢問究竟。
黃信很委屈地道:“的上樓之後,交了黑金給老鴇,隨後便去找幽蘭。可她一見是的,生起氣來,答應要見的不是的。的便立即請主子上來,可幽蘭越來越生氣,今誰也不見。我沒辦法,去和老鴇要回黑金,幽蘭當時也求那老鴇歸還,可老鴇就是不給,還叫人將的打了出來。”
他罷跪在地上請罪。
幽冥真知道,青樓之中的確有一些極具才情的女子,這等女子任你出再多的銀子也不輕易見客,如此才能讓人覺得她神秘莫測,讓追求者抓心撓肝,趨之若鶩。
他讓黃信起來,此事並不怪他。
次日早飯後,幽冥真雖昨晚聽長風幫自己想辦法,又想著多管齊下,得到武技的機會大些。
他還真有些擔心長風的耳光,隻好看準機會,偷偷帶著黃信前去文淵閣。
待到了地方,向老鴇提出要見幽蘭,可那老鴇沉著臉,幽蘭還在生氣,誰也不見。
幽冥真無奈,隻好離開文淵閣,路上一邊走著,想著如何讓幽蘭消氣。
這時,他忽然聽到陣陣樂聲傳來,循聲望去,但見是一間專售樂器的商鋪,裏麵一個買家正在試琴。
他心頭一動,當下走進樂器商鋪,掌櫃滿麵堆笑,殷勤相迎,問需要什麽樂器。
幽冥真見到牆上、櫃上都有樂器陳列,五花八門,皆不認識。
他前世喜愛吉它,且彈奏技巧已十分高超,古琴雖然也能彈奏,但他並不喜愛。
“你這裏能定做樂器麽?”幽冥真向那老板問道。
老板眼睛一亮,連:“能、能。”
他稍微頓了頓,續道:“號有幾位手藝十分出色的製琴師傅,不知客爺需用什麽樂器,需多少件?”
幽冥真道:“隻用一件。若做得好,銀子必定加倍給。你取紙筆來,再將你這裏的製琴師傅叫來,我當麵和他們。”
那老板立即照辦。
待得一切就緒,幽冥真先在紙上畫出吉它圖樣,隨後將吉他各部件以及尺寸做了詳細講解。
那幾個製琴師傅從未見過此等怪異樂器,都感十分新奇。
幽冥真這件樂器急用,隨後讓幾個師傅一起製作,如果滿意,便給他們每人五十兩銀子。
當今武道大昌,像他們這種靠製作樂器活命的匠人,一年所賺也不過四、五十銀子,聽有如此高的賞錢,高興的有些手足無措,製作起來自然盡心盡力。
那些製琴師傅兼具木匠、鐵匠的手藝,而吉他工藝並不複雜,加之幽冥真從旁指導,隻一個時辰之後便製作完畢。
幽冥真彈了彈,又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無限感慨。
樂器師傅的手藝果然高超,按圖製作,分毫不差,且製作材料皆是上乘,以致那吉他音準聲悅,幽冥真十分滿意。
他按先前所言,賞了幾個樂器師傅每人五十兩,而給了那老板一百兩,那老板大喜相謝。
幽冥真來到這個世間從未彈奏過樂器,對於吉它早已生疏,想著回府先練習練習。
待回到府中後院,見長風正坐在院中石墩之上,沉著臉看著自己,心中一陣慌亂。
“去那裏了?”長風如同審問犯人一般森嚴問道。
沒等幽冥真開口,黃信見勢不妙,當先跑到石桌前,先為長風倒了杯茶,陪笑道:“大姐,我們沒去青樓。您知道,青樓日間沒客人的。”
長風麵色更為陰沉,喝道:“我怎麽知道青樓何時有客人?”
黃信知道失言,在自己的嘴上拍了一巴掌,笑道:“大姐別生氣,都是的不會話。我主子覺得煩悶,想要彈琴,這不,我們剛剛去了一家樂器鋪買了件樂器。”
長風果然見到幽冥真背著一件古怪的樂器,麵色剛然轉和,忽又沉下來,問道:“從沒見你奏過琴,隻怕買琴是假,用來蒙騙我才是真的。”
“你沒見過不能我不會。”幽冥真一邊笑道,挨著長風坐下。
“你奏來聽聽!”長風大聲道。
幽冥真見長風較真的模樣,倘若今不彈出曲子,後果難測,打趣道:“這等兒的把戲還需要勤學苦練麽?你看著,不用一會兒,我就彈出下無敵的曲子。”
長風半信半疑,催促幽冥真快些奏來。
幽冥真開始的確十分生疏,彈得斷斷續續,有些雜亂,可他此時心靈之極,加之原來的功底極為深厚,用了一柱香的功夫,將諸般和弦等技法練熟。
長風見幽冥真亂彈半晌也沒彈出個曲調,早有些不耐煩,剛想發作,忽聽得樂聲悠揚而起。
幽冥真所彈奏的乃是他前世“島國”傳世名曲《紅蜻蜓》,這首曲本就是一首童謠,即便不用唱詞,僅聽了曲調便能讓人滿心的童年回憶,無限的溫馨甜美,真可謂曲動心弦。
長風聽著聽著,沉浸其中,目光悠遠,陷入沉思。
“長風,如何?”幽冥真曲終笑問。
長風點了點頭,似乎仍沉浸在剛才的樂曲之中,讚道:“好是好得緊,隻是……隻是你害得人家想家,傷心難過。”。
她該是被剛才的曲子動了情,神色默然,自己有些煩悶,要回房歇息,起身離去。
黃信見危險解除,長籲了口氣,心中覺得幽冥真無所不能,簡直如奉神般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