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著急滅掉他
蕭家莊園。
莫林匆忙趕回來,在餐廳見到了自家少爺,迎著蕭錦年詢問的目光,輕聲開口,“已經安全送到家了,少爺。”
“送進門了?”蕭錦年卻還是有些不放心,追問了一句,“他的情緒怎麽樣?”
對於杜鳴禮,他心中充滿負罪感和愧疚,畢竟害得人家沒有了兒子,他雖然無顏去麵對杜鳴禮,但還是希望對方能夠好過一些。
“情緒有點低落,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少爺你不要過於擔心。”莫林趕緊回答,心卻有點虛。
他對杜鳴禮同樣充滿愧疚,根本就不敢送那個老頭進院子,但是為了讓蕭錦年安心,他還是這樣說了。
“那就好。”蕭錦年點點頭。
旁邊的孫果立刻起身拉開了一張椅子,熱情地邀請莫林坐下,“莫大哥,你趕緊坐下一起吃飯吧。”
她的神情熱情,動作也非常自然地去扯莫林的袖子,細嫩的手指有意無意地碰到了莫林的手背。
“嗯,多謝。”莫林嗖的一聲躲開了手,一雙眼睛看也不看旁邊的孫果,整個人身體緊繃,如臨大敵一般向旁邊挪去。
語氣也是清淡又客氣,透著濃濃的疏離。
孫果原本輕鬆自然的神情一下子就不自然了,她有些詫異地看了莫林一眼,一張臉卻刷的一下子白了。
這個男人竟然躲著自己,那副神情看起來,就像是自己是隻洪水猛獸一般,又像是自己渾身都帶有病毒,讓人避而遠之。
她長得又不醜,剛才那些舉動也是正常範圍內的親昵,怎麽莫林就如此反應?
難道他討厭自己?
“莫大哥,這是碗筷。”孫果抿了抿嘴唇,再次端過來一副碗筷,熱情地放在了莫林麵前。
她還想要再試探一次莫林的態度,因為她一直都相信自己的魅力,男人一般都不會抗拒自己的!
“謝謝孫小姐。”莫林點點頭,語氣非常恭敬。
可是他看也不看孫果一眼,接過碗筷的時候,他不動聲色地抽出了一張紙,悄無聲息地擦了擦手,又順勢擦了擦碗筷。
這舉動雖然沒有多大動靜,卻在孫果心裏迅速掀起了一場海嘯,這個莫林不僅是討厭自己,還很嫌棄自己,連自己送過去的幹淨碗筷都要用紙巾再擦一擦。
他是真拿自己當病毒啊!
孫果坐在椅子上,一口銀牙幾乎咬得稀碎,她心底情緒翻湧,恨不得當時就狠狠抽這莫林一巴掌。
可是,她不能,因為阿承哥哥還在呢,還有,莫林畢竟是阿承哥哥的心腹,在他麵前,自己輕易不能暴露自己。
可也不能輕易就咽下這口氣,她一定要想想辦法!
用餐過後,莫林陪著蕭錦年去了書房。
孫果則借著養胎的借口,去了後花園,在僻靜的後院,她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才打開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孫小姐。”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那頭響起的是一個急切的女人聲音,“你可打電話過來了,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呢。”
“嗯。”
孫果嗯了一聲,然後輕聲開口,“從現在開始,跟你老公商量,花重金請律師,然後請一個專業的寫案子人士,把這件事情用煽動的方法寫出來,散播出去。”
她在和小亮的母親高玲通話,事實上,高玲告劉管家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她在背後指點。
包括,讓高玲與王天明鬧離婚來逃避蕭錦年追究,這樣的招數也是孫果想出來的。
她還私下偷走銷毀了蕭錦年手裏的那份合同原件,為的就是幫助高玲,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高玲對這位幫自己忙的孫小姐格外感激。
不僅格外感激,而且言聽必從。
“煽動?”電話那頭的高玲愣了一下,“孫小姐,雖然小亮確實是因為劉管家而死的,但是小亮是意外身亡,這件事情要怎麽煽動啊?”
這樣的事情,她是第一次遇到,難免沒有經驗。
孫果的眉頭皺了起來,神情有些嫌棄,果然是沒經過事沒見過世麵的小戶人家,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但她說出來的話卻很溫柔,耐心地解釋著,“你放心,這事兒很容易煽動,你隻管去找專業寫文案的人士,他們一看就知道要怎麽寫才能煽動。”
把黑的說成白的,那屬於顛倒黑白,會觸犯法律。
但是,把黑的說成灰的,模糊概念,那頂多就是道德層麵的東西,不容易被抓到把柄。
“好的好的。”電話那頭的高玲立刻明白過來,忙不迭地點頭,
對於孫果這樣的耐心,她很有些不好意思,“孫小姐,多虧你替我們操心,替我們指路,否則的話,小亮可就真的白死了,我就不能替他報仇了。”
這話倒是真心,若不是孫果,她到現在為止也就隻能心裏麵憤恨,不能為小亮報仇。
可是有了這位孫小姐,一切就都不一樣了,他們不僅拿到了巨額賠償,還能替小亮報仇,可以說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好了,這些話以後就不用說了,我就是看小亮可憐,不忍心見他這樣。”孫果故意歎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好端端的一個孩子,就這樣沒了,多讓人心痛啊。”
“是啊……”高玲鼻子有點酸,但是很快就止住了淚水。
她有些猶豫,但還是把自己心裏那個存了很長時間的疑問問了出來,“不過,孫小姐,你也是蕭家的人,聽說你馬上就是蕭夫人了,你為了我們開罪自己的管家,不會被那位蕭先生責怪嗎?”
孫小姐是個善良熱心的人,高玲知道這個,所以心裏對孫小姐越發擔憂,不能讓善良的人受責怪啊。
孫果一下子被問住了,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她竭力讓自己笑得自然,低聲道,“我就是覺得小亮可憐,所以才幫你,不過高大姐,我幫你是出於好心,你一定要守好這個秘密,不要!讓我為難啊。”
她的後背陡然冒出了一層寒意,心底一陣後怕,到了此刻她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忘了對這個女人設防。
她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