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孫小姐是不是流產了
“阿承哥哥……”
孫果低低叫出聲來,她的吻主動而且熱烈,聲音也含糊不清,“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我願意,願意一輩子守在你身邊……”
蕭錦年沒有躲開孫果的吻,他躺在那裏,任由孫果抱著他的臉,讓這個吻越發熱烈和深刻。
隻是,他很快就不能夠平靜了。
因為孫果不僅僅是吻了他,身體還一點點地挪進了浴缸,一把抱住了他的身體。
“果果……”蕭錦年心中一驚,慌忙扶住了孫果的手臂,語氣急切,“小心點!”
她還懷著孕呢,不能輕易動作,浴室裏水光溜滑,萬一摔倒了可就不好了。
“沒事,我抓到你了,阿承哥哥!”孫果一把抱住了蕭錦年,把自己整個人都窩在了蕭錦年胸口,吃吃地笑了起來,“有阿承哥哥在,我不會摔倒的。”
蕭錦年一把扶住了孫果,眉頭卻不自覺地蹙了蹙,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有點不妥。
剛剛懷孕的時候,是最危險的時候,因為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導致流產,所以他一直都很擔心孫果,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孫果反而一點也不在意這件事。
她難道忘了上次滑胎的事情了?
“阿承哥哥。”孫果緊貼在蕭錦年胸口,媚眼如絲,口中低低叫著,手卻已經不安分地滑動起來。
她當然不擔心自己會滑胎,因為她肚子裏根本就沒有孩子,她費盡心思就是想跟蕭錦年造一個孩子出來,現在已經順利和蕭錦年貼身了,當然是抓住機會,趁熱打鐵啊!
然而。
她的手還沒來得及怎麽動,就被蕭錦年一把抓住。
他原本迷離深情的目光瞬間清醒,整個人都透著嚴厲,“果果,你要做什麽?”
“阿承哥哥,果果想……”孫果被抓住了手腕,卻沒有反抗。
她隻是把自己的身體繼續貼在蕭錦年胸口,然後抬頭看著他,目光裏全是祈求。
她的神情充滿祈求,心底卻在不斷地盤算著,其實,在這水下也不錯啊,這麽刺激,命中率應該不會低。
隻要自己表現好一點,今晚這個孩子一定能成功!
然而,她話都沒有說完,蕭錦年的臉色卻變了。
“不行!”他板著臉,沉聲叫道,“簡直是胡鬧!你這個時期最危險,怎麽能做那種事情?”
說著話,他又立刻坐起身,拖著孫果的身體也坐起來,然後帶著她一起向外麵走去,一邊走一邊語氣認真地念叨著,“早知道這樣,今晚我就不應該跟你說這些!果果,我跟你說這些隻是為了向你表明心意,不是為了讓你因為感動而對我獻身!我不需要這樣!”
他確實不需要這樣。
因為他今天一天的心情都不好,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興致。
可是孫果需要啊!她好不容易才得到這樣的機會,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阿承哥哥,我不是因為感動而獻身。”她軟軟地抱著蕭錦年,口中低低地叫著,“我是情不自禁,阿承哥哥,我都聽孫醫生說了,咱們隻要小心一點,其實是沒有問題的,今晚這麽好的氛圍……求你了……”
“不行!”
蕭錦年拒絕得特別幹脆,他拖著兩條長腿,用不太自然的腳步,抱著懷裏濕漉漉的孫果走出了浴室,然後一把放在床上,轉頭又扯了浴巾幫她擦拭。
一邊擦一邊皺著眉頭,語重心長地說道,“聽話,不要胡鬧!你的身體本來就弱,上次還流了一次產,還……”
還是在小月子沒有坐完的情況下懷上了這個孩子,蕭錦年即便是不問孫醫生,也知道這樣情況下得來的孩子,本身就不太安穩。
所以這些事情堅決不能做。
“你要好好聽話。”他頓了頓,又開口說道,“我們既然已經要了這個孩子,就應該對人家負責,果果,我不能再讓你出任何意外了,你懂嗎?”
“我……”孫果急死了。
她表示自己不想懂,她現在隻想得到他!
“可是阿承哥哥,果果就是想嘛!”她決定繼續撒嬌撒癡,反正這個男人剛剛才跟她告了白,孫果不相信這個男人這麽快就要拒絕自己。
她的語氣嬌嗲,眼神越發的迷離,還揚起下巴想要去親蕭錦年的唇。
“不行!”蕭錦年眉頭蹙了起來,臉色甚至有些不悅,他一把躲開了孫果的嘴唇,心頭突然又冒出那股不好的感覺又來了。
就是那種覺得不妥的感覺。
果果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什麽現在竟然表現得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主動獻吻還要獻身,自己都明確拒絕過了,她為什麽還要這樣糾纏不休?
她難道就不怕肚子裏的孩子出什麽意外嗎?
還是說,她現在嚐到了那種事的快樂,非要纏著自己……
就在蕭錦年心中疑惑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卻又被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
孫果身下裹著的那塊浴巾上,竟然染出了一團鮮豔的紅色,那顏色鮮亮顯眼,一下子刺痛了蕭錦年的心。
也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然後失聲叫道,“果,果果!你怎麽流血了?”
“啊?”孫果先是一愣,眼睛迅速看向自己的身下,及至看清楚那團紅色,她的臉色刷的一聲變得雪白。
完了,她怎麽忘了這麽重要的一點。
她上次跟孟凡發生關係的時候沒有注意,有點擦槍走火,所以事後特意買了緊急避孕藥。
隻是,她忘記了,這種避孕藥會導致下一次經期提前。
而今天,大姨媽竟然提前造訪了。
壞了自己的好事!
還引起了阿承哥哥的懷疑!
孫果心中暗自把那個孟凡給罵了千百遍,卻也改變不了現狀,因為蕭錦年已經臉色大變,朝著門外緊張地大叫起來。
“人呢!人都哪兒去了?快點進來一個人!”
“少爺,怎麽了?”小美聽到了動靜,率先衝了進來,大聲問道。
她問完這一句話就頓住了,因為她也注意到了床上孫果的異常,她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團紅色上麵,不由失聲叫道,“哎呀,孫小姐是不是,是不是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