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逼出毒針
想起剛才俯在關心麵前,聽到的那些話,她很明顯在恐懼著夏侯彬沉,直接告訴夏侯彬沉讓他避開,夏侯彬沉一定寧願跟他們打起來,都不會離開關心遠一點的。而夏侯彬沉的存在,對現在中毒的關心而言,無疑就是在威懾她,會不斷的加重她的傷痛。
無奈之下,東方辰隻好先把夏侯彬沉支開,等到他拿回了那些藥材,再來考慮其他的事情。
“你還好吧?”聽著東方辰喘籲的聲音,令狐致澈緩緩將關心放到床上。
“我沒事。”東方辰從地上爬起來,隻要一看到關心,他心裏的愧疚馬上就會迅速的蔓延至他全身。他來到床邊,扶著關心,小心翼翼的把關心轉到自己麵前,“我用內力幫她把毒針逼出來,你守在這裏,有什麽需要我會叫你。”
“好。”
看著沒有猶豫直接點頭的人,東方辰卻是自己猶豫了,他頓了頓,終於還是開口道,“令狐致澈。”
“什麽事?”
溫和的聲音帶著絲絲的顫抖,東方辰好奇,他是真的那麽在乎這個女人嘛?“你,是不是隻要能救她,什麽都願意?”
“好。”他沒有猶豫的應允了,“你要什麽,說,我有的都給你。我沒有,我就想辦法弄到。”
在聽到那些問題的時候,其實令狐致澈應該可以想一想的,考慮一下,可是他卻徑直脫口而出了。那是他的第一反應,他沒有驚訝,沒有後悔,隻是擔憂。隻是心裏非常的擔憂,即使他付出了一切,還是沒有辦法挽留關心。
東方辰突的一驚,眼眸瞪大。此時他的內心:我去,這麽爽快!早知道我就應該挾持這個女人,要挾你來著。
有了令狐致澈的應允,東方辰對解救關心就有了五成的底氣,他心裏的愧疚,終於是少了幾分,卻也足夠他鎮定下來,專心的為關心解毒了。
他將關心麵對著自己,讓她盤腿坐在床上,隻是沒有意識,被劇痛折磨著的關心,剛剛離開東方辰的扶持,馬上就倒了下去。
“你快扶著她。”為了不增加關心的疼痛,東方辰立即出聲呼喚一旁的令狐致澈。
令狐致澈站在關心旁邊,在聽到東方辰出聲的一刻,便伸手扶住關心,就連東方辰的話也還沒有講完。
有了令狐致澈的相扶,東方辰開始運氣,他將自己的內力運了上來。東方世家一直以來,都是桀國數一數二的醫術大世家。他們的武功以及自身或多或少都有解毒抗毒的功效。而經過從小的習武,修煉內力,更能提升他們的優勢。
他將內力匯集,全部運到掌中,隨著內力的聚集,東方辰周身開始散發出一種煙霧,煙霧全部往著東方辰的掌中匯集而去,形成一道道綠色的閃電,纏繞著東方辰的手掌。當內力匯集足夠,閃電閃動的趨勢越來越快時,東方辰朝著關心的肚子上,打出一掌,綠色的閃電全部向著關心的身體衝去。
閃電衝進了關心的身體,關心卻好似沒有受到影響似得,一點感覺也沒有。在關心的後背,那根毒針,因為綠色閃電的逼迫,很快就脫離了關心的身體,被逼了出來,直線的向著後麵直射出去。
就在東方辰以為毒針會這樣反射出去,直到射到牆上時,毒針卻突然回來了。東方辰打算收回來的內力,趕緊又壓了回去。
這時,東方辰發現,毒針上的毒,大部分都在紮進關心身體的一刻,傾注了進去。而這些毒同毒針,就像是磁鐵一樣,毒在哪裏,毒針就去往哪裏。這是東方辰從來沒遇到過的。他連連壓出內力,卻也隻是把毒針擋在關心的身體外麵。毒液的巨大吸引力,吸引著毒針再次回到關心的身體裏。
而東方辰運起的,專門用來逼出毒針的綠色閃電,眼看就要用盡了,他趕緊呼喚道:“致澈,你快,把那根毒針抓住,不然它又要回到芷煙的身體了!”
令狐致澈側頭聆聽,遲疑了一會後,他伸手向著關心的後背探索,突然,一陣刺疼之後,毒針已落到他手裏。
“抓到了,她怎麽樣?”
回應令狐致澈的隻有東方辰快速的喘籲聲。他聆聽了幾息,越越發現不對勁。他向右邊伸出手,卻什麽也探不到。“你怎麽樣阿辰,是不是受傷了?”
喘籲著把身體坐回來,東方辰捂著胸口,搖頭道,“我還好,以前的舊傷而已。”以前的舊傷,因為運氣治療的能力而牽動到了。東方辰冥思,早就應該先把這個舊傷治愈好才回來的,現在又是一個麻煩。
“你的傷……”
“我沒事。”不想讓人再提起往昔,東方辰徑直打斷。“等下夏侯彬沉回來了,他應該會把他所珍藏的藥拿來吧?”
這事,東方辰還真是心裏沒底。可是要救關心,多一個人幫忙貢獻就多一成把握,東方辰便多嘴的問了。
令狐致澈聞言,低垂著眼眉,神色黯然不語。東方辰以為他是要思慮一二,便等了等,卻等到了令狐致澈的搖頭,這下東方辰更是沒底了。
本來夏侯彬沉研發的這個毒藥,隻要輕輕一紮,就可以讓人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誰知這個紅鸞,事情敗露了竟然就幹脆一紮到底。這種情況在桀國是從來沒有的。夏侯彬沉同時研發的解藥也沒有用了,多大的劑量都沒有。
他剛才要帶關心走,東方辰也差不多能猜出他要用的辦法。隻是他絕對不能讓夏侯彬沉用那樣的辦法,就算是因為令狐致澈也好,為了償還他對關心的愧疚也好,東方辰都不會同意。
更何況,別人不知道永寧侯府的貓膩,東方辰可是知道的。讓夏侯彬沉帶著關心回去,解毒是一碼事,解毒後關心還是不是關心,就是另外一碼事了。這個夏侯彬沉之所以被稱為天才製毒師,當然不是純粹的隻會做,女人的保養品而已。他為了致澈也好,為了致澈不久後的新娘也好,都不會讓夏侯彬沉有機會做到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