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她在喚你
一會後,他眉頭微蹙的直起了脖子,神色沉重的看向令狐致澈,又看向了夏侯彬沉。最後,他腳步一抬,走了兩步,將關心抱到令狐致澈麵前。
這一切,夏侯彬沉一直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疑惑不解的看著東方辰,隻聽他輕輕的說道。
“她在喚你。”
委婉的話語飄入心間,帶起一股溫溫的暖流,叫感動,也叫情動。令狐致澈原本已經蒼白得如死灰的臉色,瞬間有了一絲血色。他帶著點戰栗的伸出雙手,從東方辰的雙臂裏,小心翼翼的接過關心。
當她的小腦袋一碰到他的胸膛,她就立即往他懷裏鑽,在嗅到他身上溫和的青草味後,他感覺到她在懷裏,一個勁的蹭著,蹭到了個舒服的位置後,她就這麽靠在那裏,深深的鄒著眉頭,緊緊的抿著嘴唇,小手主動的圈上他的腰,想要用力的抱住,卻苦於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便隻能那樣圈住他。
“銳絮,好痛啊,銳絮……”
微弱呼喚的聲音,使得令狐致澈就是一頓,原本沉重的心情被這聲呼喚給喚醒,他的心,一下子又是沉重又是心疼,還有溫暖縈繞在他的心底。
令狐致澈小心的收緊了手臂,抱緊了關心,低頭緩緩靠近她。他俯在她的額頭,頓了頓,極致溫柔的對她說:“心兒,你睡吧,睡醒了,就不會痛了,相信我,睡吧,睡醒了就不會痛了。”
他就這般對著關心,輕聲溫柔的安慰,低頭小聲的訴說著,直到聽到關心小小的“嗯”了一聲,令狐致澈寵溺的微微一笑,頭稍微往上方抬了抬,在關心的額頭上,輕輕的印上了一個吻。“晚安。”
吻.……早安。
當令狐致澈直起脖子的時候,他沒有焦距的眼睛看不見東方辰的愕然,也看不見夏侯彬沉正閉著眼睛,攥緊拳頭的樣子;他隻是大概可以感覺得到另外兩人的不自然。畢竟空氣裏的熱浪,他可是感受得到的。
“要怎麽做?”給愛情溫暖了一下的某王爺,現在比之剛才,已經恢複了不少的理智。以關心要緊,令狐致澈不想耽誤。
東方辰愕然的啊了幾聲後才回神,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直接把這個房間巡視了一圈,可是這裏除了霧氣,白色的牆壁,跟一個偌大的浴池,什麽都沒有。當然,還有他們四個人。
“你這個房間有沒有床啊?”東方辰似有點急不可耐的語氣,讓令狐致澈同夏侯彬沉同時懷疑,他是不是問錯了,不應該是問茅房嗎?
“有。”回應東方辰的時候,令狐致澈自己也懷疑是不是哪裏搞錯的。
抱著關心,令狐致澈轉身徑直走到了一麵牆壁前。夏侯彬沉緊盯著令狐致澈,他看著令狐致澈剛轉身的時候,每走一段路都會停一下,然後再繼續走。東方辰還沒弄明白他是怎麽認路的,令狐致澈已經走到一麵牆壁前,停了下來。他抬腳往牆上踹了一下,牆壁便在震動聲中,升了起來。
看著牆壁緩緩的升起,東方辰又是驚訝又是好奇。直到牆壁都升了上去,東方辰徑直跳了進去。
牆壁的裏麵,是一個非常舒適的內室,布置雖然簡單卻不妨礙著它的高貴。燭台是琉璃,墊子是高級的波斯墊,所有的木質家具,全是來自火焰山上的沉樹。而最裏麵那張床,則是用了暖玉做成的。床後麵的牆壁上,罩著一隻麒麟。
那是一隻被透石給罩在裏麵的麒麟,如栩如生的模樣,仿佛隨時會從裏麵衝出來咬你。東方辰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那隻麒麟的的眼睛,徑直走向了最裏麵的床。
“原來你還是很懂得享受的嗎。”東方辰調侃了令狐致澈一句,便正經著說道:“把她抱過來。”
令狐致澈沒有遲疑,抬腿就走,夏侯彬沉聞言抬腳就跟上去,東方辰見了,立即喊了起來,“哎哎哎,夏侯彬沉,你到底想不想你妹妹痊愈了?”
夏侯彬沉沒有興致去看裏麵的擺設,剛走了一步就被東方辰喊住,他不耐煩的看著東方辰,“你有什麽吩咐,說吧。”
東方辰微一思量,正經道,“你快回去把你那些最好的補品,珍藏的寶貝藥材通通給我拿過來,等下要用。”
夏侯彬沉聞言看了一眼令狐致澈,轉身便要走,卻又被東方辰喊住了。
“等等夏侯彬沉。”
夏侯彬沉本就不是易怒之人,隻是在這樣危急的情況下,多次突然的喊住他,夏侯彬沉脾氣再沉靜,現在也不耐煩了,他直直的盯著東方辰,嚴肅道:“你還有什麽話,全部一次性說完!”
東方辰知道,他再不一次性說完,夏侯彬沉以後,一定會找機會結算今天的事。於是他正色道:“我要給你妹妹解毒,你等下回來了,就守在外麵,不要進來。最好就是,把你身邊最厲害的幾個人也叫過來,守好這裏,我擔心,會把其他人也給引過來。”
雖然不是很明白東方辰的話,但是看他鄭重其事的模樣,再想到他東方世家子孫的身份,也多少想通了一些。夏侯彬沉應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才剛穿過美人靠,夏侯彬沉便見到了自己帶來的幾個屬下,都暈倒在地上,而陪伴自己一路成長的阿叔,則是坐在了一旁的搖椅上睡著。
這下,夏侯彬沉總算是知道了東方辰如何擺脫,自己那麽多屬下,趕到這裏來的辦法。看看坐在搖椅上熟睡的阿叔,夏侯彬沉忖道:總算這個東方辰識相,不然.……
一一把昏睡過去的屬下叫醒,讓他們三人抬著阿叔,坐馬車回府,夏侯彬沉直接運氣輕功,飛往永寧侯府的方向。
夏侯彬沉前腳一走,東方辰馬上就像瀉了氣的氣球一樣,癱了下去。他坐在地上喘籲著,剛才為了維持自己原本的樣子,差點耗盡了他的力氣。如果不讓夏侯彬沉看到自己帶著玩笑的樣子,是沒有辦法說服夏侯彬沉讓他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