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跟他說隻要他肯再留三個月條件他開
於歡和林嘉樹兩人將話說的這麽明白,以至於接下來的幾天兩人竟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
晚上回家,於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晚歸的丈夫,梁錦城現在晚歸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於歡從當初的埋怨哭鬧,到現在的麻木理智對待,這中間也經曆了一個漫長的時間推移。
又是過了十二點,梁錦城一身涼意的才從外麵回來。
見於歡還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開口就是一嘴的酒氣撲來:“怎麽還不上樓休息”。
“在等你回來一起休息。”於歡向前給他脫掉外套,他喝的有些多了,走路的步子都有些顫顫巍巍,於歡攙扶著他上樓。
梁錦城將半個身子壓在她的身上,借著她的力,東倒西歪的終於上了樓,躺在我臥室的大床上,於歡趕緊將他的領帶解開,鞋子脫掉。
“要現在洗澡嗎?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於歡說著就要起身,去衛生間給他把洗澡水放好。
梁錦城從床上坐起拉住她的手:“先別走,陪我說說話。”
於歡見梁錦城男難得說讓她陪陪他說說話,心裏很開心是,順著他的力量坐在他的腿上,梁錦城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裏,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兩隻手覆在她的雙手上,結完婚後,他難得像這樣對她溫情過。
“以後,不要在等我這麽晚了,自己早點休息。”梁錦城抱著她軟軟的身子說道。
“沒關係,我等你都等習慣了,哪天不等還不習慣呢?”於歡扭頭對他淺淺一笑道。
梁錦城聽她這話說得,心裏有些愧疚,她拿一顆真心待他,他對她卻是別有心思。
“以後還是不要等了,女人要早點休息,這樣對皮膚才好,你早點睡吧,我去洗個澡。”梁錦城將於歡放在床上後,自己起身去衛生間洗澡。
於歡躺在被窩裏,看著男人寬闊的後背,剛才他不還是說讓她陪他說說話嗎?這才說了幾句話啊,就又讓她先睡覺,她晚上也確實有些話要和他說得,結果昨天等到了今天,才等會他的人。
梁錦城洗完澡出來時,見於歡還睜著眼睛,就問道:“怎麽,還不睡覺啊!”
“等你啊,”於歡甜甜的笑道。
梁錦城躺在她的身側,摸摸她的腦袋:“都淩晨一點多了,趕緊睡吧!我明早還有會議要開。”他說著就把燈給關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留了個後背對著於歡。
於歡看他那麽疲倦的樣子,一些話都到了嘴邊,又隻能咽回肚子裏去。隻想著,早上在和他說吧!
於歡一大早就起來給梁錦城做早餐,隻要梁錦城在家裏歇息,她是雷打不動風雨無阻的早起給他做早餐,即使梁錦城不止一次的跟她說家裏有傭人,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他們最大的職責就是伺候好主人家,哪能讓自己做飯呢?
家裏的傭人再多,她也是他的妻子,她母親是校長,工作很忙,家裏大部分的家務大多數都是她的父親在做,可是,隻要她母親休息一日,都會早早的起來給他父女倆做一頓可口的早餐,她母親和她說,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在外麵在強勢,在有能力,回到了家,都要清楚自己是什麽身份,你是男人的妻子,你有義務在照顧好自己的同時,偶爾的也要關心下她好不好。
歡歡家的家教,還是比較偏傳統一點的,不能說以夫為天了,但是至少會認為一個男人是一個家的臉麵頂梁柱,需要女人去好好照顧的。
“都說了,以後不要在早起給我做早餐了,我吃的又不多,你這麽辛苦幹嘛呢?你搶了他們傭人的工作,他們會覺得我給的這些薪水燙手。”梁錦城吃完了最後一口三明治開口對坐在他對麵的女人說道。
梁錦城吃的是不多,早上一小塊三明治,半杯牛奶,於歡一度覺得梁錦城像個鐵人似得,吃的不多,工作時間卻非常的長,工作的強度也是非常的大。
於歡自認識他時,就見他吃的特別的少,經常是吃什麽東西都沒有胃口,這一度讓她著急,怕他不吃東西老是抽煙喝酒傷了胃。
“做妻子的給做丈夫的早起做頓早餐這不是應該的嗎?這有什麽不可以的,梁錦城你已經剝奪了我很多做妻子的權利了,不能連這個小小的權利都要剝奪。”於歡說完對他笑笑。
梁錦城剝奪了她什麽權利,梁錦城自己也心知肚明。
“給,再吃個水煮蛋,每天要堅持吃一個雞蛋,補充蛋白質,你吃的太少了,不能老是靠吃那些維生素片,來維持身體的健康。”於歡將剝好的水煮蛋遞到梁錦城的麵前。
梁錦城最近心裏有些鬱結,連帶著胃口都不怎麽好,吃不下,但看於歡滿臉期待的樣子,勉強的接下她遞過來的雞蛋,勉強的吃了點蛋白,就不肯在多吃了,於歡看著他的餐盤上剩下的一大部分的雞蛋,心裏有些失落。
她做的東西,他總司淺嚐輒止,不肯大快朵頤。
“於歡,嘉樹可能最近這段時間就會離開梁氏了,我自己對地產這塊算是個門外漢,現下真是無人可用啊!”梁錦城有些焦慮的用手搓了搓臉。
“他不是說還有半年的時間嗎?怎麽,他要提前離開梁氏嗎?怎麽會這樣。”於歡也好幾天沒有跟林嘉樹說話了,兩個人就是麵對麵的碰麵了,也不說話。
“怎麽,你也知道了這事了。”梁錦城反問道。
“嗯,……哦,是啊,他之前有跟我隨意的提了一下,說是要走了,我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呢?就沒多問。”於歡不想給梁錦城造成她跟林嘉樹關係很近,無話不談的樣子,地產部關於他們倆的緋聞傳得有聲有色的,她不相信梁錦城竟一句是非都沒有聽到過。
梁錦城從未問過她一次,他不問,就證明他是信任她的,她不能辜負這番信任,自己一定不能給他臉上抹黑,緋聞怎麽傳都無所謂,隻要她心裏有他,為他恪守婦道就行,不怕別人怎麽說。
“其實嘉樹這個人吧!哪兒都好,就是生性多疑了,我之前把你安排在他身邊,最初的目的確實隻是想幫你完成你的夢想罷了,當然也有以防他日後離開,我身邊無人可用,畢竟你是我的妻子,地產是梁氏的半邊天,外人我怎敢輕易的啟用,嘉樹可能也想到了這一層,所以這才提前跟我說他要走,可是他這走的太匆忙了,給我留的時間不多,我上哪兒去找一個合適的人替代他,想想合適的人除了你也沒別人的,可是做地產設計隻是很小的一部分,大部分還是招商引資開發售樓,這些你一個女人短時間內跟本挑不起來,西部的太陽能我正在做,我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管地產這一塊兒了,於歡,你可知道現在壓在我身上的擔子有多重嗎?”
梁錦城今早有個會議他也不急著去了,或者說他不打算去開了,去開又有什麽意義,都是一群不幹事的烏合之眾,那些股東分紅時很積極,集團一需要用人費勁兒時,一個二個都跑的遠遠的。
說這些話,也是因為自己太累了,想找個人傾訴一番,二是,他想卑劣的靠他的妻子幫他達到什麽目的。
他真是的個卑鄙的男人,卑鄙到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林嘉樹最快什麽時候離開。”於歡看著自己丈夫陷入深深的困境之中,麵露疲色,這幾日他心情不是很好,應該就是跟林嘉樹跟他提了提前離開集團的事情吧!
這個林嘉樹真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說好的十年為什麽要提前離開。
“他給了我一個星期的時間,讓我找人接替他的位置,嗬嗬,一周的時間,我上哪兒找人去,哪怕他在給我三個月的時間都好,隻要把海城和桐城的那幾個大項目拿下,頭款拿到,實在不行我可以將地產的是生意,慢慢的做小轉成隻做設計和施工這兩塊兒,這兩筆資金不進來,對梁氏的資金鏈會造成很大的威脅,很多項目都開展不了。他這次來的太突然了,三個月的時間都不肯留啊!”
梁錦城有些失意的說道,他真的隻需要三個月的時間而已,隻要前期幾筆資金進來,後來他在慢慢的將地產轉型,再讓於歡全盤接手就好了,到時候他也不用再求著別人了,他應該是全世界最悲催的老板了,一直以來都是在求著自己的員工。
“我無跟他說說吧,做人不能這樣不講信用。”於歡實在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丈夫這樣的為難。
“嗯,有時間你幫我跟他說說,不要多,就三個月時間而已,條件他開,你跟他說。”梁錦城在賭一把,他在想,於歡如果開開口挽留林嘉樹,他會不會留下。
“嗯”於歡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