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林嘉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於歡早上去上班,心裏揣著事情,她見不得梁錦城為難,但又想不好怎麽跟林嘉樹提讓他留下來的事情,之前兩人鬧得那般不愉快,也好幾天沒有開口說話了,現在有事求人家了,到是肯把臉皮拉下來了。
於歡去到了公司鼓足勇氣敲響了林嘉樹辦公室的門,為了梁錦城,讓她把臉皮拉下多少層都可以。
敲了幾下,裏麵都沒有人喊她進來。
“沈總,今天不來上班了,他一大早給我發的微信,說讓我把昨天工地上測量的數據匯成文檔發給他,。”林嘉樹的第二秘書蕭然路過他的辦公司門口,見於歡敲門,就告訴她林嘉樹今天不上班。
“他今天不上班?不還是有一周的時間嗎?這就開始消極怠工了,”於歡在聽到林嘉樹今天不上班時,直接炸了,這人怎麽可以這樣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這不還沒離職嗎?知不知道要站好最後一班崗啊!
“沈總說了,他明天也不來了。”蕭然看著暴跳如雷的總裁夫人有些惶恐的慌。
“他有說因為什麽事兒不來上班的嗎?”於歡氣的直在林嘉樹的辦公室門口打轉。
轉的蕭然看著都暈頭昏腦的。
“沈總沒說,就讓我把這幾天的測量數據和購買的材料整理好發給他。”蕭然如實的向於歡匯報林嘉樹說過的話。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工作去吧!”於歡揮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她知道了。
於歡推開林嘉樹的辦公室的大門,裏麵的東西擺放位置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再過幾天,這裏有些東西就會被他帶走吧,譬如他的陶瓷水杯,他親手做的秋千,他精心飼養的幾盆蘭花,還有他的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都會帶走吧!
知道他快要走了,於歡就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空落落的,他們在一起共事兩年的時間了,他沒有教她什麽東西,但是她卻從他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
她沒跟梁錦城結婚時,那段時間是他們相處的最為融洽的時光,打打鬧鬧的你說我一句我損你一句的,兩人之間的關係還算熱絡,但是她結婚後,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在加著公司裏瞎傳的緋聞,她有在刻意的疏離他。
林嘉樹昨天打了一個通宵的遊戲,直到淩晨四點才睡去,本來想去上班的,就想再看看那女人兩眼,可是一想到那女人看到他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也沒有什麽好心情去公司了,反正也沒幾天就卸任了,裝的在盡職盡責那女人也不會對他另眼相待,何必還委屈自己去裝呢?
林嘉樹睡到八九點鍾,肚子餓的受不了了,昨兒個的晚餐他就沒吃幾口,現在被餓醒了,隻能從床上爬起來,自己做點東西吃。
家裏的阿姨被他辭了,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會生活,冰箱裏的牛奶麵包,都過期生黴了,也沒法吃,林嘉樹正打算下去到小區下麵的便利店買點零食吃時,剛一打開門就剛好要敲他家房門的於歡。
“你來幹什麽”林嘉樹看著站在門口化著淡淡的妝容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
“我來,看看那個在上班時間翹班的人到底在幹嘛?在泡妞,屋子裏有女人嘛?泡妞泡的連班都不上了。”於歡見到他本想向他發火的,但是想到今天自己過來是有求於人的,隻能試圖壓製自己心裏的怒火。
“妞在我的床上了,可你漂亮多了,你要去看看嘛?”林嘉樹說著就從門口退回屋子裏,讓她進屋。
“你的妞漂不漂亮,跟我有什麽關係,你又不是我老公,我管你又泡了哪個妞。”於歡進屋順便把他家的大門關上,一時間寬敞的客廳就站了他們兩個人顯得更加寬敞了。
“是啊,我又不是你老公,那你這個有婦之夫大清早的到一個單身男人的家,你意欲何為。”林嘉樹說完就去了臥室,躺在床上,將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留了一個後背對著於歡。
於歡跟著他進了臥室,四下的看了下問道:“林嘉樹,你的妞呢?”
“早走了,辦完事了不走,難道還留在我這吃早餐啊!”林嘉樹的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裏發出。
“那你吃過早餐了嗎?”於歡想他這懶人八成是沒有吃早餐了,以前他們關係還算可以的時候,她經常上班給他帶早餐,後來就是蕭然給他買了,現在他家的保姆不在,想想這懶人肯定沒有吃早餐。
“咕咕咕…………”林嘉樹的肚子非常和適宜的在關鍵的時候發出了幾聲尷尬的響聲,他本想說,我吃沒吃早餐關你什麽事兒,胃餓壞了,你又不會心疼,反正我又不是你老公,你怎麽會心疼我呢?
“想想就知道你沒吃早餐,我包裏帶了牛奶和麵包,你起來洗嗽下,隨便的吃點吧!”
於歡說著就去來蓋在林嘉樹身上的被子,林嘉樹緊緊的拽著被子不起來,於歡堅持不懈的拽著,兩人之間就像是在進行一場拉力賽。
“你煩不煩啊,你是我的誰啊,我吃沒吃早餐關你屁事啊!”林嘉樹憤怒的從床上起來站在地上指著於歡的臉罵道。
“我是你徒弟,我不想看我的師傅被餓死,行了吧!這個理由夠充分了嗎?”於歡將被林嘉樹剛才發怒扔在地上的被子撿起。
她不知道林嘉樹最近這脾氣怎麽這麽大,動不動就發火,他以前雖然也喜歡發脾氣,但那都是故意找她茬的不是來真的。
現在倒是就是純粹的就是想像她發脾氣,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到底是哪裏惹到他了,不講信用提前離職的是他,反而發脾氣的還是他,怎麽全天下就他一人最有理了。
“嗬嗬,無事不登三寶殿,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是梁錦城叫你來的吧,勸我在為他多賣命幾個月,如果你真是帶著這個念頭過來的,無勸你還是打消吧,我心意已決,不會在改變的,門在那裏好走不送。”林嘉樹指著他家大門的方向,一副要趕人的打算。
“林嘉樹,你跟梁錦城約定的時間是十年,現在根本就沒有到時間,你這樣不受承諾,絕非君子所為。”於歡厚著臉皮不走,她今天非要達成自己的目的不可。
“嗬嗬…………君子嗎?於歡,我林嘉樹在你眼裏什麽時候成過君子,不一直都是小人嗎?你之前說的對,我就是一小人,所以,小人是不需要守什麽承諾的。”
於歡這才知道,原來林嘉樹也是個非常記仇的男人,這一年多以前說的氣話,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的,這男人的胸襟就不能寬廣些嗎?非要計較一個女人氣頭上說的話,這是作甚啊!
“師傅,徒兒說話向來都是有口無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忘了我以前說的那些混蛋話吧!”
於歡一副二孫子的樣子,在林嘉樹滿前點頭哈腰的,就隻是希望他能在幫梁錦城三個月而已。
“誰是你師父,別叫那麽親,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徒弟看過,於歡,我們之間,連朋友都不算,你回去告訴你那拉老公,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動的是什麽心思,叫你過來跟我說兩句好話,我就會改變心意,繼續為他賣命,別做夢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到,我一分鍾都不多留。”林嘉樹的態度異常決絕。
於歡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很難改變心意了,可是他走了,梁氏該怎麽辦,梁錦城該怎麽辦。
“林嘉樹,你所吧,你要什麽,梁錦城說了,隻要你肯在留下三個月的時間,條件你來開。那些項目全是你經手的,那些合作的生意人隻認你,你撂挑子走人了,那些項目一個都開展不起來,前期投資的錢就全部都打水漂了,這對梁氏是一個致命性的打擊,林嘉樹,做人不能這樣。”
於歡隻想為梁錦城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挽留林嘉樹。
“這跟我有什麽關係,我說了我就是一小人,我幹嘛要去在乎梁氏的生死存亡,我自己覺得happy就行了,我不是你的什麽人,更不是他梁錦城的什麽人,我幹嘛要為你們委屈我自己。”
林嘉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於歡被他氣的眼裏都泛起裂淚花,這人怎麽可以這樣,一點良心都不講,她對他可真是失望,沒有想到,他是這樣的一個人。
“林嘉樹,你的良心是被狗掏吃了嗎?他拿你當親兄弟來看,你現在擁有的這麽多的財富也是他給的,你就是這樣報答他的嗎?林嘉樹,你是我見過最無恥的男人。”於歡憤恨的說道,也不管自己是帶著什麽目的來的,就這樣跟他吵,也不管他會不會生氣了。
她替她的丈夫感到難過,感到不值,拿這樣的一個男人當親兄弟看待,這就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