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賜名金風
“好的，藥叉王，我們這就去辦。”妖怪們很高興，就要分頭去幹活。
許瀚文又說：“你們就別叫我藥叉王了，還是叫我許先生好了。”
“是，先生。”妖怪們就改口了。
我和許瀚文回到禪房，我問他：“教會他們讀書認字要多久？”
他說：“沒有三年五載的，成不了。”
我說：“那也沒辦法，都答應人家了。不過你得上心點，可千萬別耽擱了我們上路。”
他說：“我會的。”
我坐到床沿，把雙腳伸給他，對他說：“看在你幫我弘法的份上，賞你了。”
他驚喜若狂，趕緊跪下來給我磕頭謝恩：“奴才多謝主人賞賜。”爬過來脫去我的鞋襪，微微張開嘴含著我的腳趾頭吮、吸起來，眼神竟是充滿了陶醉。
我看到他這副樣子，知道我的腳已經徹底征服了他，就沒有再說什麽，向後仰躺到床、上，也沒心思享受他的伺候，倒是要仔細捋一捋頭緒，究竟要給這些妖怪傳什麽法才好。
不過這事兒也不急，畢竟他們要學習讀書認字，那可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想。
從第二天開始，許瀚文就去教妖物們讀書認字去了，我閑著沒事，就在山中溜達。
這山中景致倒是不錯，我竟玩得忘記了去吃飯，還是許瀚文和虎精來叫我的：“菩薩，該用齋了。”
說實話，對於別人稱呼我為“菩薩”，我聽起來還是挺別扭的，可是我必須接受，因為隻有這樣才好裝逼，顯得自己高大上。
我答應說：“好。”跟著他們去吃飯，這虎精也還真用心，準備的都是上好的酒菜，我好奇的問，“山君，這酒是你們自己釀的？”
他說：“不是，這是我們買的。”
我問：“你們不是說，不敢到有人的地方去嗎？怎麽還能買到酒？”
他說：“菩薩有所不知啊，有一些妖仙，神通廣大，法力無邊，還有一些妖仙投靠了你們佛門，或者玄門，他們都可以自由進、入人類生活的範圍，變成凡人的樣子去跟凡人做生意，隻要不驚擾凡人就行，這些酒呀，就是他們低價買來，然後高價賣給我們的。”
我忽然笑起來，問他：“山君請貧僧來傳法，想必也是想投靠佛門，做點生意吧？”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來，似乎被我看穿了心思，就說：“確實也有這個意思的。”
我說：“這倒是個好事，隻是這樣一來，你卻要成為貧僧的護法，受製於貧僧，卻怕你不願意。”
他說：“菩薩，這事兒由不得小仙不願意。”
我問：“為什麽？”
他說：“我們妖類跟你們人類一樣，競爭激烈，小仙法力低微，勢力微弱，倘若不是處於這種邊緣地帶，早就被別的勢力兼並，去與人為奴了，還得不到好處，而小仙要是投靠了菩薩，雖說也是與人為奴，但至少菩薩會傳授佛法，幫助小仙修成正果。”
我說：“你倒是會算計。”
他說：“這也是被逼的，要是我們這些小仙不多算計一點，早就被別人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我聽著，心裏覺得這些妖怪也夠可憐的，看來弱肉強食在哪個世界都一樣，在自然法則，難怪前世所在的世界，古代有一位博大真人會說“道法自然”，看來所謂的修真，其實就是剝落道德的虛偽，而返回物種的天性而已。
我倒不是慈悲虎精，而是我現在壓根就沒有勢力，想要在修行界生存下去，實在太不容易了，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我怎麽會放過？於是我一臉憐憫的說：“山君，既然你有心皈依，貧僧這就先傳授你虎衣明王法。”
虎精很高興，端著酒杯起身跪下，來給我敬酒：“弟子多謝菩薩。”
我也舉起酒杯，與他碰了一杯，喝完後也沒有叫他起身，而是放下酒杯，伸手按在他的頭頂上，叫他與我結金剛誓句：“山君，你既願做貧僧的弟子，就要把包括你自己的一切都供養給貧僧，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他說：“菩薩，弟子不後悔，從現在起，弟子和弟子的一切，都供養給菩薩。”
我說：“好，貧僧收下你了，從現在起，你就和藥叉大將一樣，是貧僧的一件私有物品，要接受貧僧的任意支配，明白嗎？”
他說：“弟子明白。”
我偷偷瞄了許瀚文一眼，看他眼神透露著幾分不樂意，不過我才不用管他高興不高興，隻要我高興就可以了，於是我當著他的麵，給虎精傳授了虎衣明王法：“你聽好了，這虎衣明王法，應該這樣修學……”
虎精聽得很認真，記下我教給他的手印和真言，磕頭稱謝：“弟子多謝菩薩。”
我抬腳踩在他的虎頭上，結金剛部母印，念誦真言觀想調服腳下的他，他受了虎衣明王法，就入了金剛部，歸麽麽雞菩薩管著呢。
修完調服法以後，我才收回腳，吩咐他：“抬起頭來。”
他就抬頭看著我，我問：“你叫什麽名字？”
他說：“弟子沒有名字。”
我說：“那貧僧賜你一個法名，就叫金風好了。”因為我記得，虎族起源於西方白虎，五行屬金，又有虎從風的說法，所以就想到了這個名字。
他很高興，又拜謝了我：“弟子多謝菩薩賜名。”
我說：“好了，金風，起來吧，你看這菜都涼了，再不吃就沒法吃了。”
他這才起來，看了看桌上的菜，說：“菩薩，弟子叫小的們把這些菜拿出去布施鳥蟲，重新上過熱菜。”也不等我答應，他就自作主張叫來小妖，吩咐，“把這些剩菜拿去喂鳥蟲，重新準備上好的酒席。”
我也不好拒絕他的一番好意，也就沒有說話，等小妖們重新上了酒菜，我們才繼續吃，我問他：“金風啊，現在你們可以進、入人類生存的範圍去做生意了嗎？”
他說：“是的，菩薩，現在我們就可以如跟人類做生意，不必再挨那些二道販子敲竹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