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緣分
蘇靳涼和暮沉到城門的時候便看到的是這樣的場景。看著那些臉上洋溢著對未來憧憬的眾多青年,呼出一口氣“希望他們都不會被這官場汙染了才好。”
暮沉看向蘇靳涼,微微挑眉道“隻要他們堅守本心,就不會。”“希望不會。”蘇靳涼語氣淡淡。官場遠不像現在的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時間不早了。”暮沉岔開話題。蘇靳涼回頭看了看“周公子還沒來。”“管他做什麽。”暮沉說完便拉著蘇靳涼往前走,直到出了城門,身後才傳來了周子楚的聲音“等等我,等等我。”
周子楚氣喘籲籲的跑到兩人麵前,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半天才緩過來,直起身問道“你們倆怎麽不等我?”蘇靳涼莫名的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尖看向暮沉,沒說話。
暮沉淡淡的看了周子楚一眼,也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來了就跟上。”說完就轉身走了。蘇靳涼眨眨眼,也跟了上去。留下剛從府中跑過來的周子楚“……”這都是什麽人那這都是。周子楚搖搖頭。
由於蘇靳涼並不想在路上耽擱過多的時間,所以三人沒有乘馬車,依舊從校場挑了三匹馬。這樣能更快一些。走到江寧時,三人為了行路方便,在江寧易了容之後才再次出發。
四日後,三人抵達了瑤城。在周子楚的強烈建議下啊,蘇靳涼和暮沉便決定在瑤城休整一晚,第二天再繼續趕路。
在瑤城內找了家客棧,將馬匹交給夥計後,三人便進了客棧。
“小二,來三間上房。”周子楚攤在了離櫃台最近的椅子上道。小二聞言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哎呦,三位客官,實在對不住,如今小店的上房隻剩下一間了。”
“什麽?我看你這店也沒什麽人啊,怎的會沒有房間。”周子楚難以理解,他挑的這件客棧一看就是瑤城非常不錯的一間,價錢也不便宜,何況是上房。
小二陪笑道“客官有所不知,今兒個這上房幾乎都被碧雲宗的弟子們包了去。隻剩下這一間。”本來蘇靳涼還想著說實在沒有房間換一間便是,瑤城又不是隻有這一家客棧。但話還沒說出口,聽到店小二這話時,蘇靳涼挑了挑眉。碧雲宗?
“一間便一間。”蘇靳涼淡淡的道。竟然在這裏碰上了碧雲宗的人,還真是有緣分。蘇靳涼心中想著說不定還能從碧雲宗的人口中探聽到一些消息,便留了下來。
“好嘞,小的這就去安排。”店小二見蘇靳涼幾人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沒錢的主,看那位青衣公子的臉色,還以為今天這門生意就沒得做了。沒想到蘇靳涼竟然答應了下來。便趕緊跑去安排了。
周子楚還沒緩過神兒來,木然的轉頭看著蘇靳涼“蘇公子,又不是沒有別的客棧了,我們三個要擠一間嗎?”那怎麽休息的好啊。蘇靳涼看著周子楚無精打采的樣子,道“床留給你。”
“那我就不跟蘇公子客氣了。”周子楚笑著說道。反應快的蘇靳涼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暮沉更是沒什麽好臉色。
小二的動作很麻利,沒一會兒就準備好了將三人領去了房間。
到了房間,周子楚大手一揮,朝著小二說道“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各來一份,再來一壺酒。”小二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好的客官,您請稍等。”
小二走後,周子楚又攤在了椅子上,問蘇靳涼“蘇公子為何偏要住這裏啊?”蘇靳涼與暮沉對視一眼,開口道“我對碧雲宗,很感興趣。”“他們可不是一群好東西。”周子楚一臉嫌棄。
“也沒說他們是好東西。”蘇靳涼見周子楚似乎是跟碧雲宗也有什麽過節,便問道“你與他們有什麽過節?”另蘇靳涼沒想到的是,周子楚聞言隻是輕輕擺了擺手“那倒沒有,單純看他們不順眼。”
蘇靳涼“……”行吧,你贏了。
又過了一會兒,小二便開始招呼著人上菜了,看著這色香味俱全的菜,周子楚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立馬便想要嚐一嚐。但卻被蘇靳涼製止“等一下。”周子楚伸到一半的筷子頓住“怎,怎麽了?”
“碧雲宗的人在這。”暮沉淡淡的道。蘇靳涼見暮沉明白了他的意思,便點點頭“沒錯。”說著她便手腕一翻,拿出了一枚銀針,用帕子擦了擦探進了菜中。
周子楚看得一愣一愣的,雖然知道是怎麽意思,但總覺得二人有些誇張“不至於吧。”他的話音剛落,蘇靳涼剛從最後一道菜中拿出的銀針變成了黑色。剛剛還說不至於的周子楚“……當我沒說。”
蘇靳涼見此立馬將那盤菜端起,打開門直接扔了出去。緊接著又關上門“吃吧。”周子楚見蘇靳涼這個舉動,驚得手中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暮沉則隻是笑了笑,拿起筷子給夾了一塊紅燒排骨,緊跟著自己也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周子楚見二人這麽淡定,遍也不在想些有的沒的,重新拿了一雙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蘇靳涼扔出的盤子從二樓以一個完美的弧度落在了大堂的空地上,並沒有砸到人,而盤子碎裂清脆的聲音很快便吸引了很多看熱鬧的人。剛剛上菜的小二更是摸不著頭腦。這是怎麽一回事。那位客官生氣了?
一時間想不通,又見房間內沒有人出來,便隻好撓了撓頭,開始收拾地上的菜。收拾到一半店小二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沒給那三位上這道菜的吧,奇怪。
與此同時,蘇靳涼他們斜對麵的一個房間內。
“師姐,他們將那道菜扔出來了!”一個身著藍色製服的女子一臉憤懣的說道。她的對麵坐著一個容貌氣質皆上佳的女子,聽到她這句話後挑揀藥材的手頓了一頓“扔出來了?”
“是啊,直接便扔到了一樓大堂。”“看來是被發現了。”坐著的女子笑著道。“真是囂張,不就是長得好看了些嗎,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是你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