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不會是他
“新招來的十一個客卿都不見了,白閣主說是出去執行任務了。”“嗬,”白貞輕笑一聲“執行任務?”
此時的客卿閣內,白中昱和白尋歡父女倆,正在接受百草堂堂主的問話。
百草堂堂主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者,也是白尋歡的師父,此時正捋著胡子看著白尋歡。而白尋歡已經完全聽不進自己師父的話,隻是坐在那裏發呆。
腦海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說:你被蘇靳利用了,他是有目的的,他綁架了宗主。
然同時心裏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說相信他,一定不是他做的,一定不是。現在她的腦子裏已經一團亂麻。哪裏還能回答自己師父的問題。
不要說白尋歡了,就連白中昱都有些沒回過神。
但到底是比白尋歡清醒一些,看著百草堂堂主,問道“白堂主,您說的都是真的?”百草堂堂主微微點頭“現在看來,都是真的。那個叫蘇靳的,確實是做了這些事。”
“那他怎麽會扔下自己的同夥一走了之呢?”白中昱想不通。若是蘇靳真的有什麽所圖,那也應該留在這裏,而不是離開。更何況自從他來到碧雲宗,碧雲宗也並未出現任何不好的事情。
更不說還幫了碧雲宗不少的忙。
百草堂堂主聞言搖搖頭“具體的老夫也不知,隻是此事關乎宗主,老夫便前來問問。”
白中昱聽著百草堂堂主的話,心中一沉。對了,宗主還沒找到。如今的宗主是假的,那麽真正的宗主呢。白中昱想到一種結果,身上便瞬間滲出了冷汗。
“你們父女二人真的不知道別的了?”百草堂堂主又問道。還沒等白中昱說什麽,白尋歡便突然站起身。她看著自己的師父,一字一句的道“不會的,不會是他,他一定是被冤枉的,不是的。”
“歡兒!”白中昱拉著白尋歡的胳膊想讓她坐下“在師父麵前不要無理。”可白尋歡此時卻管不得那麽多,一把甩開了白中昱的手,口中喃喃道“我要去找他,對,去找他,他回來了便能證明他的清白了。”
“對,去找他。”說完白尋歡便往外跑去,但剛跑到門口便被人攔了回來。
白尋歡掙紮著想要出去“放開我,我去找蘇靳,他一定是清白的,他不會做這種事的。放開我。”百草堂堂主見白尋歡這樣子,也是搖了搖頭,心中暗道情字真是傷人啊。
白中昱歎了口氣,剛站起身想要把白尋歡拉回來。白尋歡便已經被剛趕過來的白貞拽了回來。白貞用了十足的力氣,抓著白尋歡的胳膊將她拉了回來。
胳膊上傳來的痛感讓白尋歡都沒忍住,眼中泛起了淚花。
白貞甩開白尋歡的胳膊,冷眼看著她“你要去哪兒?”白尋歡被她甩得一個趔趄,險些撞到一邊的桌子“我要去找他,他一定是清白的。”白尋歡大聲說道。
“你去找他?”白貞眯著眼“你傻不傻。”
“蘇靳隻是在利用你,他來碧雲宗就是有所圖,你隻不過是他順利進入碧雲宗的一顆棋子而已,別傻了。”白貞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這件事可不小,要是被溫澤知道了,她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命活。
好不容易撿回來的一條命,她不想再一次這樣白白葬送進去。
“不,不是的。”白尋歡臉上流下兩行清淚。機械的搖著頭。她相信蘇靳不是那樣的人。
“姑姑,真的是蘇靳,綁架了宗主嗎?”白中昱站在一旁問道。白貞在椅子上坐下,冷笑一聲“不是他還會是誰,別告訴我你們父女二人到現在還相信著他。”
白中昱一時被噎住,說不出話來。白貞看了看白中昱,又看了看白尋歡,心中嗤笑,真是蠢得可以。“你們父女二人還真的是被那蘇靳蒙蔽了雙眼。”
白貞喝了口茶,朝著父女二人道“說吧。”白中昱愣了愣“說,說什麽?”
“你們都知道些什麽?關於蘇靳。”白中昱聞言搖了搖頭“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蘇靳隻是看起來和我們很親,但實際上他什麽都沒同我說過。”
“是嗎?”白貞垂眸問道。“句句屬實。”
“那好。”白貞站起身“來人,將白姑娘帶走。”白中昱一聽這話,連忙上前護在白尋歡身前“姑姑,恕我冒昧,你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就是請令愛幫我一個忙。”白貞笑著道。“帶走!”她的話音剛落,便有兩人從門外走進來,到了白中昱的身前“還請白閣主讓開。”
白中昱哪裏不知道白貞的打算,他張開胳膊“我不準,我女兒不是你拿來談判的籌碼。”
百草堂堂主見此也是皺了皺眉頭,走上前“白貞丫頭,要不……”“白堂主,”還沒等百草堂堂主說完,白貞便打斷了他的話“此事事關我們宗主,我將她帶走又不會傷害她。我們還不知道宗主在哪,您就不擔心宗主的安危嗎?”
白貞這話一說出口,百草堂堂主便也沒什麽可說的了,隻是緩緩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白中昱死死的盯著白貞,顯然是不打算讓步。“把他拉開。”白貞冷聲道。兩人點頭,便一人鉗住一支白中昱的胳膊,將他拉到了一邊。
“帶走。”白貞又對著門外說道。
“不,不行,白貞!”白中昱看著白尋歡被兩人架起,想要將白尋歡奪回來,但奈何他掙脫不開兩個人的束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帶走。
直到白貞等人走出客卿閣,束縛著白中昱的兩個人才放開了手。
失去支撐的白中昱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撐在地上的雙手緊握成了拳。連忙起身想要追出去,跑到門前便被擋了回來。再想去推門便發現門外已經落了鎖。
白中昱心中一下子慌了“為什麽鎖,你們想對我女兒做什麽?開門,開門!”
客卿閣的大門被拍得砰砰作響,然而門前經過的人就像是沒聽見一般,連眼神都沒有看過來一個。
……
蘇靳涼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和暮沉,肖幸川研究兵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