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慢慢教你
暮沉選擇按兵不動,不但能不讓南詔如願,同時也將決定權交到了昭文帝手中,讓他舒服,十足的表忠心,一舉兩得。想到此處,蘇靳涼不禁讚歎“暮將軍果然好計謀。”
看著蘇靳涼眸中一閃而過的狡黠,暮沉抿唇笑了笑“阿涼不是也這樣想的。”蘇靳涼聞言揚了揚眉“所以我同你算是心有靈犀。”暮沉聽她這麽說,心情又好了幾分,連傷口都不痛了。
“淳安已無大礙,倒是阿涼那邊,蘇將軍他……”聽暮沉提到蘇寂,蘇靳涼眉頭微皺“不知何時會醒。”“阿涼打算同皇上說嗎?”暮沉輕聲問道。
蘇靳涼搖搖頭“暫時沒這個打算,需得等父親醒後再做打算。”
暮沉也沒再多說什麽,畢竟這是蘇靳涼自己的事,他不過多幹涉,但依舊會在她身後好好護著。“對了,”蘇靳涼突然想起廣陵,便問道“肖將軍那邊怎麽樣?”
她差一點就忽略了,廣陵才是對付南詔的主戰場。
暮沉聽完卻是笑了“阿涼不必擔心,廣陵一切都好。”蘇靳涼微微頷首,但還是隱隱覺得有哪裏不對勁,莫名的便有些不安起來。溫澤此人,最是琢磨不透,怕是不止這麽簡單。
“阿涼放心去處理西關的事,廣陵那邊我會派人盯著。”“恩,好。”那天蘇靳涼在暮沉帳中待了許久,眾人隻知兩位將軍在商談要事,但實際上蘇靳臉是為了多陪暮沉待一會兒,加上在鎮北軍大營,也沒有事做,所以才一直沒走。
直到天色漸晚,蘇靳涼顧慮暮沉的傷,這才準備回去。
臨行前,暮沉叫住她,笑著道“阿涼穿這衣服很好看。”蘇靳涼愣了愣,一時間不知道暮沉是在誇她還是誇他的衣服。“明早來我這裏用早飯吧。”蘇靳涼點點頭“好。”
第二日,蘇靳涼起身準備穿戴,樂原便拿著蘇靳涼的衣服走了進來“主子,衣服已經幹了。”她沒帶衣物,將身上的衣服換下後樂原便將他的衣服洗了,今日剛好幹了,樂原便拿了過來。
蘇靳涼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掛在一旁的暮沉的衣服“收起來吧,我穿這套。”樂原聞言有些訝異,看了看屏風上的玄色長袍,心中暗道主子對暮將軍的不一般,但也沒有多說什麽,將衣服重新疊好,退了出去。
穿戴好,洗漱一番,蘇靳涼便去了暮沉的營帳。
一進去便見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暮沉正坐在桌前等她。暮沉見蘇靳涼依舊穿著自己的衣裳,桃花眸亮了亮。軍營沒什麽佳肴,加上是早飯,倒是很簡單,不過蘇靳涼覺得自己可能是餓了,覺得這簡單的飯菜也分外誘人。
她吃了很多,吃到最後才發現暮沉不知何時已經吃完了,正含笑看著她。蘇靳涼扒拉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碗筷,一臉滿足。暮沉看著她這樣子,笑了笑“可吃飽了?”
蘇靳涼點點頭,吃飽了,從未吃得這般飽過。
暮沉見她吃好了,便叫了人來,伺候兩人分別漱了口後便將飯菜撤了下去。吃飽喝足,蘇靳涼心情都好了幾分,暮沉倒是興致不高。蘇靳涼還有些納悶,剛想問問暮沉是不是傷口又疼了,便聽暮沉問道“何時出發?”
蘇靳涼一怔,當下便明白了暮沉不高興的原因。
“你舍不得我?”確認了自己同暮沉的心意,蘇靳涼說話便也直白了些。就算是這般曖昧的話,也絲毫不見扭捏。暮沉倒是不意外蘇靳涼會這麽問,點了點頭“恩。”
蘇靳涼抿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她也不想離開暮沉,但她必須得走。暮沉靜靜的看她,半晌,問道“阿涼就這般回去嗎?”蘇靳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怎麽,不妥?”
“你舍不得這衣服?”蘇靳涼揚眉。暮沉搖頭“不是,是舍不得穿這衣服的人。”蘇靳涼覺得受了傷的暮沉分外的撩人,也更黏人,像個小孩子。
她歎口氣,往暮沉那邊挪了挪“你想怎樣?”暮沉一臉失落,不說話。“天色不早了,我還要趕路。”蘇靳涼接著說“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暮沉見她這樣,低頭笑了笑,握住蘇靳涼的手“阿涼在哄我?”蘇靳涼本想著安撫暮沉的情緒,這時才發現,暮沉離她不過一寸的距離,正含笑看著她。
又中計了。蘇靳涼抿唇,暮沉看著蘇靳涼微微發紅的耳尖,伸手捏了捏,更紅了。暮沉唇角微彎,蘇靳涼所有情緒都寫在耳朵上。她害羞了。
手中的觸感不錯,暮沉有些愛不釋手,不像放開。蘇靳涼自覺矮了一頭,好看的眉皺起,看著暮沉的眼睛。
突然生出了想看他吃癟的樣子。“阿涼要記得想我,我……”暮沉的話沒說完,因為他的唇被蘇靳涼堵住了。一觸即分,蘇靳涼舔了舔唇,退開兩步,看著暮沉僵硬的神色,得逞般的笑了笑“會的。”
暮沉眸色微深,看著得意洋洋的蘇靳涼,喉嚨滾動一下“阿涼……”蘇靳涼見他神色不對,當即想走,卻沒快過暮沉,暮沉攬過她的腰,將她圈在懷裏“占我便宜。”
蘇靳涼怕碰到他的傷口,不敢大動,隻是微微仰頭看他“怎麽,不準?”暮沉笑了笑,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唇“但是我要討回來。”沒等蘇靳涼反應,暮沉便俯下了身。
蘇靳涼隻覺得唇上一涼,不似自己那般輕輕一觸,而是輾轉纏綿,炙熱無比,蘇靳涼的腦子有些懵,隻覺得暮沉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朝她湧了過來,混雜著他身上獨特的冷香。
良久,直到她有些喘不過氣,暮沉這才放開她,聲音微啞,語氣中似乎還有幾分不滿“為何不喘氣?”蘇靳涼呆愣愣的眨眼“我,不會……”
這種事,她活了兩輩子都未曾經曆過,自然不會。她所知道的那些都是在沒收的易寒他們的話本子裏看到的。
看著蘇靳涼發著懵的樣子,暮沉失笑,到底沒有再有動作。隻是抵著她的額頭“以後慢慢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