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一乾二淨
柳師兄的玉牌與許祿系統內抽出的全力一擊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系統出品無論如何都比他手裡的玉牌要強的不只是一星半點。
做起碼可以控制對敵的方向。
柳師兄的玉牌則是無差別爆炸。
所以連自己的師弟也波及到了。
元嬰期發出的一招,攻擊範圍以半徑為距離單位,向方圓五百米擴散。
十個呼吸后,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柳師兄放肆的大笑:「化為塵埃了吧!本來不捨得用師傅留給我保命的寶貝的,是你逼我的。」
「都是我的錯?」
許祿抱著陳嬌出現在柳師兄面前。
他不可思議的盯著完好無損的兩人。
「怎麼,怎麼可能?」
「不過是五百米的距離,很容易躲的。」
許祿伸手掐住柳師兄的脖子,猙獰的笑容預示著柳師兄即將面對的死亡。
「我是散修聯盟的大弟子,你不能殺我。」
許祿故意讓柳師兄說出臨死前最絕望的話后,扭斷了他的脖子。
把屍體扔在地上,拍了拍手,長吐一口氣。
剛剛完成《百鍊金身》第十五轉就這麼劇烈運動,有一些用力過猛。
蹲下從這位柳師兄的屍體上摸索了半天,被他找到了那塊半仙器級別的防禦至寶。
拿在手裡仔細一瞧,原來是個一次性貨。
剛才的戰鬥已經快讓它破碎了。
許祿扔給陳嬌:「看你連個像樣的寶貝都沒有,給你了。」
陳嬌手忙腳亂的接住掛在自己腰間,激動的看著許祿:「皇兄,謝謝你。」
現在皇室太窮了,連個他們裝備點好點的法器都無能為力,現在平白得了一件寶貝,沒有比這更讓人開心的了。
「千萬別叫我皇兄。」
許祿打開柳師兄的儲物袋,清點了一下,連點像樣點的東西都沒有。
扔給陳嬌:「都是一些沒有的破爛,都給你了。」
陳嬌打開儲物袋看了一眼,瞠目結舌,裡面光她認識的珍惜丹藥就十瓶,法器更是堆了一堆。
這些是破爛?
自己這位皇兄到底有多富裕?
「你把他們的儲物袋都收了。」
許祿交代完,自顧自往前面走了。
這些儲物袋就當是給陳嬌幫自己護法的報酬了。
「皇兄。」
陳嬌慌忙搜了兩具屍體上的儲物袋,快步跟上許祿。
還剩下三個儲物袋,她心疼是心疼,可利弊還是能分得清的。
「皇兄,你再哪修行?」
陳嬌追上來問。
「散修。」
「皇兄真是天縱英才。」
許祿停下,對陳嬌說:「你有事嗎?」
「沒事,沒事!皇兄等我們離開秘境,我們回皇宮。」
「認個爹嗎?」
「對啊!」
「我有病吧!」
開玩笑,好端端給自己認個爹幹什麼。
陳嬌眼睛咕嚕嚕轉了轉,說起了認爹的好處:「皇兄,別看我們現在皇室勢弱,可畢竟是天啟真人的正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許祿聽她說到天啟真人,終於有了興趣。
「妹子。」
陳嬌被許祿突然轉變的態度嚇了一跳。
「幹什麼?」
「皇室的寶庫里有天啟真人留下的隻言片語?」
「何止是隻言片語,簡直是高談闊論,可惜沒人看得懂。」
許祿內心忍不住的竊喜。
他怎麼就忘記天啟皇室收藏關於天啟真人的東西了。
人家可是正統的後人,就算再沒落也比流傳在外關於天啟真人的東西多。
「皇妹,父皇可好?」
許祿突然這麼一句,讓陳嬌原地懵逼。
變的也太快了吧!
「皇兄,太突然讓我緩緩。」
許祿捂著自己胸口:「痛,痛,難怪我心如此的痛。」
「皇兄,你對先祖天啟真人留下的東西感興趣?」
陳嬌問。
「不,不對,我渴望親情。」
許祿此刻已經熱淚盈眶,就差失聲痛哭了。
「皇兄,是也沒關係。」
陳嬌知道了許祿的目的,卻故意對天啟的文字無人能解讀這事故意隱瞞了,她只想把強悍的許祿帶回皇室。
「我真的渴望親情。」
陳嬌心裡暗暗吐槽:「信你個鬼。」
不過該配合他演出的陳嬌不能視而不見。
「皇兄。」
「皇妹。」
論演技陳嬌還差許祿一些,兩個人深情款款的準備擁抱一下,重續兄妹之情,由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陳嬌握著紅纓槍,說:皇兄,好像是地宮被打開了。
「地宮?」
「先祖在秘境的閉關之處是一座地宮,當年用了一萬人修建的。」
陳嬌把她帶來的情報分享給許祿。
「那趕快走。」
許祿有一些迫不及待。
如果能從秘境中找到答案,他也懶得去一趟皇宮。
他一步跨出去,人已在千米之外。
回頭再看陳嬌,磨磨蹭蹭的才趕了一丁點的路。
等到陳嬌跟上來,許祿攔腰把她抱了起來,加速往前面跑去。
由於許祿的速度太快,又不時施展方寸之間,被抱著趕路的陳嬌一直處於恍惚之間。
一個時辰后,許祿看到了陳嬌口中的地宮,此時地宮前已經聚集了許多修士。
他的出現自然也吸引了不少目光,陳陽看到陳嬌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著,氣急敗壞的問:「你把陳嬌怎麼了?」
陳天賜更是直接抽出長劍準備隨時救人。
許祿把陳嬌放下,天旋地轉的陳嬌趴在他肩膀上,說:「二哥,他是我們兄弟。」
「什麼?陳嬌你是不是糊塗了?」
陳陽大聲問。
「真是皇族血脈,我驗證過了。」
陳嬌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乾嘔。
許祿看她凄慘的模樣,心想:她這是暈車嗎?至於嗎?好歹也是一個修士呀!
陳天賜對許祿說:「請問你是哪位王爺的後人?」
「哪位也不是。」
許祿說。
陳天賜知道自己妹妹不會亂說,看向陳嬌:「阿嬌。」
「他是父皇的孩子,雖然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屁股上的印記不會錯的。」
陳嬌解釋。
陳天賜腦海中迅速進行分析,回想,隨即眼睛一亮:「我知道是誰了。」
皇室所有人都盯著陳天賜等他說。
「皇后的兒子。」
陳嬌抬起頭直接說:「不可能。」
陳陽也說:「怎麼可能?宮裡眾所周知皇后不能生養。」
「皇宮隱秘,外地藩王當然不可能知道。」
陳天賜重新打量許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