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亡靈
更加確定許祿是皇后的孩子。
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
經過陳天賜提醒,他們也發現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七十以上。
「各位,好像門開了。」
許祿提醒道。
陳家子弟才發現此刻就他們一夥孤零零的站在外面。
「我去。」
陳陽大喊:「跟我衝進去。」
陳家子弟不管不顧的沖了進去。
陳天賜問許祿:「你進去嗎?」
「我不著急,等你們帶東西出來的。」
許祿笑道。
「好,好吧!」
陳天賜知道許祿的實力,據他所知,根本沒有人是眼前這個兄弟的對手。
「皇兄我也不進去了。」
陳嬌說。
陳天賜握著劍,點點頭,對他們皇族而言,親情並不是看的很重:「我只進去見識見識。」
陳嬌目送自己二哥離開,問許祿:「皇兄,你為什麼不進去?」
「進去還得打架多累?」
許祿席地而坐。
與此同時,悟色,悟性兩個和尚也趕來了。
他們看到許祿和陳嬌后。
悟色上前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陳嬌也趕忙回禮:「阿彌陀佛,大師來的慢了一些。」
悟色解釋:「人生地不熟,走了遠路,二位施主為什麼不進去?」
「不想進去。」
許祿回答。
悟色對悟性打了個眼色,二人便一起走到入口。
「大和尚可保重。」
許祿善意的提醒道。
「多謝。」
兩個和尚隨即消失在入口處。
許祿放眼從四面八方環顧,確定沒有什麼人後閉上眼等人出來。
陳嬌好奇的問:「皇兄,你當初被誰帶走了?」
「真想知道?」
「想。」
「任九霄。」
「哦!啊!」
陳嬌反應過來后被嚇的站了起來。
「大魔頭任九霄?」
「是呀!我是他的小徒弟。」
「許祿。」
「叮咚!答對了。」
許祿也沒想到自己的名號連在中部的陳嬌也知道了。
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沒想到,沒想到。」
陳嬌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這個皇兄竟是大魔頭任九霄的逆徒。
「那你還敢認我這個皇兄嗎?」
「有什麼不敢,你都還活著,看來任九霄還念及以往的情分。」
許祿內心冷笑一聲:「任九霄會念及以前的情分?怕是白日做夢吧!」
自己已經廢了兩個師兄了,下一個會派誰來?
老七?或者是金丹期的師兄?
「皇后如果見到皇兄一定會很開心的。」
陳嬌打斷許祿的遐想。
「是嗎?我也好想見母后。」
「皇兄為什麼覺得你這麼說好虛偽。」
「別多想。」
許祿等了一天後,估計差不多有人要出來了。
從儲物袋取出半仙器掩神傘。
這是他用一百串糖葫蘆從趙妮子手裡借來的。
「皇兄要下雨了?」
「有人要出來了,我要搶東西。」
打開半仙器掩神傘,把他們兩個的身體蓋住,原地消失。
陳嬌覺得自己身體被一股玄妙莫測的力量籠罩著。
「皇兄,這是什麼?」
「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許祿打著傘走進入口。
果然從深處跑出一個人來。
許祿停下等著。
陳嬌取出紅纓槍緊張的盯著跑向他們的修士。
近了。
更近了。
要動手嗎?
要動手了。
許祿突然握著她的紅纓槍,無論她如何用力都紋絲未動。
陳嬌眼睜睜的看著雙方互相錯開,她才發覺對方根本沒發現他們。
「怎麼可能?」
陳嬌說完趕忙捂住自己嘴。
許祿解釋:「我們說話沒有人能聽得到。」
陳嬌重新打量著這可以把他們與外界隔離的把傘。
神奇,太神奇了,不愧是任九霄的弟子,連這樣的寶貝都有。
「那為什麼不攔他?」
陳嬌又有點不太明白了,有這麼方便的寶貝,許祿又那麼強,不打劫好像有一些說不過去。
「一些小嘍嘍,身上不會有什麼寶貝,後面出來的實力強大,才會身懷巨寶。」
許祿話音一落,果然有兩名修士往出口極馳而來。
能有這樣的速度已是不凡,二人前面帶路的那隻會飛,會放光帶路的蟲子更是不同凡響。
就他們二人了。
許祿伸出一隻腳。
沖在最前面的其中一人直接絆倒在地。
結結實實的摔了個狗吃屎。
「劉道友。」
後面的人急剎車停下,準備扶人,卻被這位劉修士攔下。
「張道友,我剛才覺得是一隻腿絆了我。」
張姓修士眼睛迅速環顧整個地面,「沒有腿吧!這片區域這麼平整。」
劉姓修士盯著張姓修士。
張姓修士見劉姓修士好像懷疑自己,忙解釋:「劉道友你該不會懷疑我吧!我剛才可是一直在後面。」
「當然不是懷疑張道友,你們相識二十年,同生共死。」
「我走前面。」
張姓修士走到前面,真要動身,腿腕被許祿乘機狠狠踢了一腳。
踉踉蹌蹌的往前走了數步。
「劉道友,我都說了不是我了,你怎麼下黑手?
張姓修士不樂的回頭質問。
劉姓修士無辜的看著他,無力的解釋:「我剛才在吃丹藥。」
「丹藥呢?」
「吃了。」
張姓修士懷疑的看著這個二十幾年的道友,還是選擇相信他,退到一旁,指著前面:「離出口不到百米,你走前面。」
「走就走。」
劉姓修士剛走到前面,腿腕便被許祿狠狠的踢了一腳。
「張道友,我提醒你一下,剛才不是我踢的,你現在趁我走前面是什麼意思?」
「我沒踢。」
張姓修士覺得劉姓修士是故意冤枉自己。
「你,你,那為啥我摔倒了?」
「做戲全套。」
「好啊!看來你我做過一場才行。」
兩個準備動手。
許祿和陳嬌正準備看熱鬧,突然這二人合力向四面瘋狂攻擊。
躲在傘下猝不及防的陳嬌眼看要被波及到,許祿用手把人扔到了上面。
劉姓修士看到陳嬌顯露身形大笑:「果然有人。」
真要抓人,許祿從傘下走了出來。
張姓修士提醒:「還有一個人。」
「原來是兩個只敢偷雞摸狗的。」
張姓修士一劍刺向許祿。
許祿看他這一劍平平無奇,卻蘊藏無窮威力。
讚歎之餘,卻也感慨,與那位死掉的柳師兄還差那麼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