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1、我是久旱啊
是夜。
夜不深人已靜。
空調機絲絲地吹著涼風,二十六七度剛剛好。
卧房溫馨而又愜意,柔和的燈光非常適合於床榻上做些運動。
葉淑嫻用干發巾裹著頭髮進來,白色浴巾抹在胸前。
秦著澤今天表現的有些過於陽剛。
葉淑嫻的荷爾蒙氣味還沒有加以釋放,蓋在秦著澤身上的浴巾已經成了一頂帳篷。
嗯哼,我叫久旱啊,甘露快過來。
「寶貝,我疼。」秦著澤哈著左手。
「切,說的好像跟真的也是,你不是經常吹自己是金剛不壞之身嘛。」葉淑嫻嘴上說著,麻利地把發巾裹好,一條膝蓋曲起壓在床沿,白藕豐腴露出一截,「來,我看看,是不是真的給弄青了,沒覺得用力呢。」她儘管清楚當時的力道,但看著秦著澤的吊樣兒,還是有些擔心。
「青倒沒青,就是挺疼。」秦著澤伸了伸舌頭,假裝要舔左手。
葉淑嫻更加把猜測當真,「一定是真弄青了,我給你揉揉,老公,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葉淑嫻兩手拄著床面,另一條膝蓋跟了上來,整個人爬上床。
像一個尤.物。
就是個尤.物,只差一條浴巾的阻礙。
「來個天使之吻,手就不會再疼。」秦著澤抬起左手,往上湊湊。
嘴上還在唏噓,不斷伸著舌頭,當葉淑嫻附身過來看手時,秦著澤卻把手閃到頭上去,於是,葉淑嫻向上湊。
位置剛剛好,秦著澤一把扯掉了抹在葉淑嫻身體上的浴巾,葉淑嫻白月光般的玉體展露無遺,山巒搖動。
秦著澤的舌頭像是青蛙捉蟲,彈出去叼住了一顆紅瑪瑙。
甘甜,圓潤,香艷艷。
然後……有許許多多的然後劇烈顛簸。
……
……
……
良久。
「老公,真的要為我寫歌嗎?」葉淑嫻細滑的手指在秦著澤石頭一樣的胸肌上畫著圈圈,有節奏地眨著眼睛悠悠地道。
女人何時最恬靜?
不是讀書寫字時。
不是飲茶。
也不是拿好姿勢等著快門。
而是此刻!
「你在詛咒我。」秦著澤捉了葉淑嫻柔軟無骨的手。
話說女人是水進化而成。
每次擺弄葉淑嫻,秦著澤都相信女人的前身就是水,柔軟至極,又軟而不破,破而複合。
「???」葉淑嫻抬起頭,眸子在熹微的光亮中閃爍,她詫異秦著澤這麼講。
「剛才你的手在做什麼?」秦著澤問道。
葉淑嫻重新偎下去,老老實實的像個小貓一樣害羞,燕子呢喃,「老公你好壞咩。」
「說呀,寶貝兒。」秦著澤捏住葉淑嫻長發習慣性地繞指柔。
「討厭,羞死人了。」葉淑嫻臉上忽然發燙。
她在回憶床上運動時她手上的動作。
擼。
「傻子。」秦著澤捉了葉淑嫻的手,放在自己石頭一樣的胸肌上,「剛才你在這裡做啥了。」
葉淑嫻這才明白自己剛才想偏了,臉變得更燙,「你壞你壞。」
總是上秦著澤的當。
可總是甘願上當。
「這叫畫個圈圈詛咒你。」秦著澤鸚鵡學舌,躉來前世里的一句話。
「詛咒……啊……」葉淑嫻若有所思,「哦,對呀,我就是要詛咒你,詛咒你永遠被我私有化,屬於我的奴隸,遭受我的奴役,永遠被我當馬騎,變成一隻小狗狗為我看門護院。」
說的秦著澤哈哈笑起來。
「那首歌寫的真好。」葉淑嫻是指隱形的翅膀。
「寶貝兒,我會為你寫一首歌。」秦著澤捏了捏葉淑嫻的手,「好吧,我現在起來就去寫。」
馬上,秦著澤唱起來,「我願做一隻小羊,坐在她身旁,我願她拿著細細的皮鞭,不斷輕輕打在我身上。」隨後坐起來,真要去為葉淑嫻寫歌,「你是牧羊女,我就是那隻小羊。」
「誰說你要現在去寫了。」葉淑嫻笑起來,嘴上說著,手上動起來。
被葉淑嫻兩條柔滑的胳膊摟著脖子摁倒,秦著澤掙扎。
葉淑嫻被秦著澤裝出來的傻漢子樣子給逗樂了。
「老公,你剛才唱的那是啥歌?」葉淑嫻注意到了秦著澤唱的歌。
在那遙遠的地方,七聲音節調式,音律悠長,不用配樂也能生動流暢。
自然會引起葉淑嫻的注意。
…壞了,露餡了…秦著澤忽然感到自己因為深愛葉淑嫻,在過於入戲中而無意齣戲了。
應對起來只有一個辦法:你如果覺得好,那一定是我寫的。
於是,秦著澤把剛才那句歌詞重新唱過。
葉淑嫻靜靜地聽完,悠悠地道,「真好聽,美。」
當然要問出處,「從哪裡學來的?」
沒等秦著澤回答,接著問,「就這兩句嗎?」
一個女人連著發問,說明她是真的喜歡。
秦著澤伸手在葉淑嫻光滑的臀兒上來回撫摸了一把,「我寫的,前些天看電視上播放藏族牧羊人的紀錄片,我有感而發。」
葉淑嫻信了。
能一口氣創作出翅膀,也極有可能看了電視畫面靈感突奔。
「寫在哪裡了,我想看看。」葉淑嫻溫柔以待地問道。
…乖乖,能寫在哪裡呢,哪裡都沒有寫…秦著澤把手上移,來到葉淑嫻的腰彎兒,那裡像是月牙泉的形狀,笑笑回道,「寫在這裡了。」
秦著澤指了指葉淑嫻的小腦袋瓜兒。
葉淑嫻捉了秦著澤的手指,送到秦著澤腦殼上,「這裡才對。」
「想聽嗎?」秦著澤誘.惑。
「想。」葉淑嫻依偎過來,小鳥一樣。
「我忽然忘記了。」秦著澤逗弄葉淑嫻,手繼續側移,來到葉淑嫻小腹,手感溫潤如玉。
「你敢。」葉淑嫻抓開秦著澤的手,「老實唱歌。」
「唱歌沒問題,給點動力。」還沒勞動,先取些酬勞,是秦著澤的習慣。
啵。
葉淑嫻很聽話,在秦著澤臉頰上喙了一口。
「不夠。」秦著澤得寸進尺。
葉淑嫻又在秦著澤脖子上咬了一口。
咬的秦著澤痒痒的。
真想來個二重奏。
「咳咳。」秦著澤吸了一口氣,把肺腔頂圓,低聲唱起,「在那遙遠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們走過了她的帳房……」
葉淑嫻眨著雙眼,像是最晴朗夜空中的繁星。
……
一遍。
兩遍。
葉淑嫻聽不夠。
那就三遍。
在秦著澤的歌聲中,在那遙遠的地方,葉淑嫻漸漸入睡。
睡得成為美人,像是蓮花,睡在遙遠的地方。
秦著澤聽著妻子勻稱鼾聲,久久未能成眠。
前塵往事,俱上心頭。
夜深人靜的時候,很多人容易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