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2、摸.腿
葉修不說話,不是他不想說,是他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在秦著澤面前,讓他吃下一頭豹子,他也沒有膽子指點秦著澤要走的路。
他能做的,只能是憋著。
或者偷偷打個電話給堂姐囑咐她一定要看緊堂姐夫。
葉修是個鈍人,他不能從細枝末節中參透秦著澤對楚淇一點意思都沒有。
比如,楚淇冷不丁撲上來死死熊抱秦著澤,而秦著澤卻戳在那裡,手掌緊緊貼在自己的身體上站軍姿,根本沒有抬手攬楚淇,碰都沒碰。
抱是抱了,不過楚淇抱了一截電線杆子而已。
秘書艾米坐在副駕駛一言不發,她當然要比葉修細膩很多,心裡清楚秦著澤不會對楚淇有啥,但是,畢竟目睹了楚淇抱秦著澤的身體,艾米心裡有些複雜。
她也好喜歡秦老師。
她和秦著澤擁抱過,不過那是很久前出於一種學生和老師之間的擁抱,自從她對秦老師產生愛慕后,反而內斂且慎重,再也沒有抱過。
複雜的心理,讓艾米抿著嘴,傻傻望著玻璃外邊飛速後退的道旁欄杆。
氣氛還是由秦著澤打破,但是,他沒有提及楚淇,「二修,把車開到天使購物中心,後天我們回帝都,帶些東西回去。」
六月份帝都的氣候,要比魔都舒服很多,雨天和晴天是分開的。
葉淑嫻車技進步很快,她真的開著勞斯萊斯PhantⅥ來機場接秦著澤。
以前都是秦著澤接葉淑嫻,這次忽然被接,秦著澤心中的喜悅指數當然非常高。
其他人自覺坐到別的車上,留給董事長和夫人一個二人世界。
秦著澤走到車旁,伸手和葉淑嫻要車鑰匙,「我來開。」
葉淑嫻過來拍了拍秦著澤,「我為秦大董事長效勞一次吧。」
秦著澤嘴裡說著,「很願意您為我服務。」用手指輕輕彈了彈車身,打了一聲口哨,走向副駕。
被秦著澤逗了,望著秦著澤卡著墨鏡的癖樣兒,葉淑嫻長睫毛夾了秦著澤一下,「德性。」
葉淑嫻把車開起來,秦著澤也開始開車,「寶貝,想我沒?」
「沒有。」葉淑嫻想都沒想說著反話。
「怎麼可能呢,我試試就知道了。」秦著澤把手伸過來放在葉淑嫻大腿上,掐掐摸摸。
今天葉淑嫻穿了一條連衣裙,顏色雖然是灰色,但是料子高級,款式時新,做工上非常精緻,配上葉淑嫻知性美的氣質和白皙瓷白的肌膚,透著一種閣中美。
雖然在車裡封閉的空間,外界看不到,雖然是老夫老妻,想怎樣就怎樣,忽然興起把車停靠路邊震一番別人也管不著。
但是畢竟光線明媚,葉淑嫻有些害羞,臉蛋一紅,嗔道,「別影響我開車哦。」
秦著澤從見到葉淑嫻后,嘴角拉開后一直沒收回,一直保持了發自內心的微笑。
一生得一知己足矣,家裡有個好老婆彼此想念是難得的幸福。
「不影響的,目視前方,握好方向盤,控制油門不超速。」秦著澤嘴上動著,手上沒閑著。
隔著裙子捏捏摸摸哪能過癮!
秦著澤輕輕把葉淑嫻的裙子一點一點向上拽,他想把裙子撩起摸肉肉。
葉淑嫻沒有反對,目視前方,握好方向盤,不超速,穩穩地開車。
…這裙子真長啊…秦著澤動作不敢太大,怕真的影響到葉淑嫻駕駛。
終於把裙子下擺弄上來,秦著澤剛要把手放在光潔滑溜的白大腿上和老婆來一番肌膚之親。
手還沒落下放實,啪,手背上挨了一下。
「大白天的,別瞎鬧。」葉淑嫻咯咯笑起來,坐姿依舊挺直,絕大部分注意力在開車上,雙頰飛滿紅霞。
「想你了,讓我摸摸吧,我就摸一小會兒……」秦著澤沒臉沒皮地道,把被打回來的手重新伸過去。
不等秦著澤把話說完整,葉淑嫻左手握穩方向盤,右手拿起一瓶自家工廠產的AD鈣奶,「手如果實在沒有著落,摸它好啦。」
秦著澤還真就把AD鈣奶接過來,還在瓶子上「啵」地親了一口,嘴裡貧道,「真香啊。」
「切,一個塑料瓶子,能有多香。」葉淑嫻俏皮地笑起來。
每次和老公在一起,葉淑嫻都非常開心,嘴角的笑幾乎沒有消失過,就是摟在一起睡覺,都能在夢裡笑。
別的女人的老公,在她們眼裡也許幾近完美,但是自家老公在自己眼裡,是百分之百完美還要再多出二十個百分點來。
「被我老婆摸過的東西,都很香。」秦著澤又把瓶子拿起來,湊在鼻子底下,非常誇張地吸了吸鼻子。
咯咯。
葉淑嫻又笑。
「能不能別這麼貧,搞得倫家都沒法好好開車的啦。」葉淑嫻居然拿出一句外省方言來,她從劇里看的。
這句話,其實也代表了葉淑嫻心情非常好,她鮮有這麼幽默過。
「老婆大人既然讓我摸這個小AD,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可是我是從A摸起,還是從D摸起呢?」秦著澤捻著AD鈣奶瓶子,轉來轉去地瞧。
「說什麼鬼胡話呢,啥摸A摸D的,要我說你還是摸摸自己腦門吧,沒發燒吧。」葉淑嫻冰清玉潔,是人潮人海中的一股清流,她哪裡懂得秦著澤說的A和D是啥個意思,覺得秦著澤就是在說胡話。
不過,葉淑嫻說完后,馬上「呸呸呸」,「剛才說的話不作數。」
她發覺說了秦著澤發燒,雖然是一句常用來玩笑的話,但是覺得不妥,所以收回。
當然,她如果要是懂A和D的含義,那秦著澤耳垂估計挨一頓擰是沒跑的了。
到了晚上,在老婆身上如何放肆耍流氓,有A摸A,有D摸D,但是,你居然曉得A和D,還拿出來在我面前講這個,那你就是不正經了,欠揍唄。
秦著澤把AD鈣奶放在副駕車門的臨時置物格里,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悄悄放到汽車檔把子旁邊的置物盒子里,葉淑嫻沒有絲毫察覺到秦著澤放了一個小東西。
因為佔地面積和飛機起降噪音的問題,機場修建都要遠離市區,所以,從帝都國際機場到故宮旁邊的家,路程並不短,即使一路暢通,大約要一個多小時。
車開到一多半路程,秦著澤不想葉淑嫻太辛苦,執意要她停車,換著開。
葉淑嫻拗不過,只好靠邊停車。
換了座位后,倆人邊開邊聊。
聊得話題無窮無盡。
秦著澤最近剛剛拍好的V。
葉淑嫻的學習,包括作家班學習,還有英文學習。
秦著澤還用英語對話考察了葉淑嫻的英語進步情況,並給她指出口語發音的一些小瑕疵。
涉及到學習,葉淑嫻虔誠的像個小學生,對秦著澤請教來請教去。
中間,秦著澤還趁機向葉淑嫻索了一個吻。
為了學到真東西,葉淑嫻還真親了一口秦著澤的右臉。
當然,也不能說葉淑嫻純粹為了學東西,能有一個親老公的理由,順水推舟,挺好。
倆人在交談中,葉淑嫻目光不經意掃到了小盒子。
她每天開的車裡面沒有放這樣的小盒子呀,於是,拿起來端詳一下,摳開卡扣,打開來看。
「咦。」當看到裡面有一個羊脂玉小白兔把件,葉淑嫻感到奇怪,「哪來的……」
話到半截,她瞅向了穩穩開車的秦著澤。
一個小驚喜,讓葉淑嫻眼睛里儘是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