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無痕劍”蕭天宇
回到城主府後,黃昂然小聲對魏書說道:“大人,如今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當然是繼續挑選一些精銳來培養,先將得到的那些資源消化一下,提升城主府的實力,接下來自然是要對三大勢力動手,既然慕家這麽努力跳出來,那就針對他!”魏書淡淡道。
黃昂然遲疑道:“咱們就不用防範六壬樓?我看那小娘們臨走的語氣,恨不得生吞我們一樣”
魏書搖了搖頭道:“六壬樓需要防備,但不是現在,起碼我還在安城一天,他六壬樓的爪牙就不敢動我,甚至連派人來找場子都不會!”
“為什麽?”黃昂然問道。
陸樂成等人也是看著魏書,顯然他們也不知道魏書為何會如此有自信六壬樓不會來找他的麻煩。
要知道這次魏書可是將六壬樓得罪相當狠,對方要是有機會,絕對會將魏書大卸八塊。
而且聽聞“無量化神”付武海本身子女就少,這付馨瑤又是他最寵愛的女兒,說不一定這位大人物會親自來找魏書討要公道。
魏書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很簡單,這六壬樓的樓主們不是沒腦子的廢物,也不是那胸大無腦的女人,身為六壬樓的樓主,一言一行代表的是一個勢力的興衰,他們考慮的自然比其他人要多一些。
現在的安城就是一個大漩渦,妖盟的事徹底刺激了仙門的神經,所以此次才會警告李家,整個安城雖然表麵平靜,但暗地裏卻風起雲湧,在這個裏麵,我城主府不過是一顆棋子。
州平郡雖然隻有一位金丹境的領軍大總管,但他身後可是有刑殿的身影,以仙門給外界的信息,就算是李家這種巨頭都不敢招惹。
更別提遠在冀南郡的六壬樓了,除非付武海的腦袋抽風,不然決不會卷入這場旋渦當中來”
黃昂然等人都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眾人也沒多想,正如魏書所說,他們沒做到那個位置,這種令人頭痛的事自然有高個子頂著,考慮那麽多幹嘛?老老實實幹好自己的事情不就得了。
接下來數十天時間,黃昂然等人到處尋找資質不錯的苗子,拉來充當城主府的班底,不過即使找遍安城所以地域,符合魏書要求的,隻有不到數百人。
別看這點人數少,魏書可是打算當做心腹來培養。
能成為魏書的心腹,資源、功法、丹藥自然不會少,他追求的不是數量,而是質量。
……
就在城主府的聲望逐步攀升之時,此刻李家內,“東極候”李灤正一邊在池邊喂養著池中那些閃著閃耀光澤的錦鯉,一邊聽著下人回報這段時間安城發生的事情。
聽到六壬樓的事情後,他不屑的一笑。
想那付武海也是梟雄般的人物,為人霸道、豪邁,誰知道居然有這麽一個不成器的丫頭。
既然打算以六壬樓壓人,那就別臨走時放狠話。
李灤很欣賞魏書的做法,出手果斷,直接了結了冷星海的性命,既然你六壬樓勢大,那就來吧!
現在的安城隻是表麵平靜,而暗地中卻風起雲湧,也不知你六壬樓能否承受的住,這背後的波濤洶湧。
現在城主府已經逐步上了軌道,瞧著魏書一步步做大,李灤心中很不是滋味。
但也就在這時,一位下人前來稟告:“公子,洗劍宗的“無痕劍”蕭天宇來訪!”
“請蕭公子到客廳來”李灤吩咐道。
洗劍宗乃是神州五大仙宗之一,昔日強盛的時候甚至還是五大仙宗之首,不過可惜洗劍宗的修士對劍的執念太深,若是一代中能能出一位驚才豔豔的前輩還好,反之,洗劍宗隻會沉寂下去。
而這一代的洗劍宗便是那種不溫不火的狀態,論質量比不上青陽宗,論數量比不上蓬萊仙宗。
李灤走入客廳後,看到的便是身背長劍,負手而立,麵容硬朗但卻沒有絲毫表情的蕭天宇。
洗劍宗的修士對劍的執念太深,甚至達到劍不離手的地步。
以蕭天宇這種地位,儲物袋自然是有,不過他從來不會把自己的長劍放入儲物袋中,因為在他看來,那是對劍的侮辱。
看到李灤前來,蕭天宇開口道:“你不是有一門上古劍典請我欣賞嗎?”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生硬的感覺,聽起來極為變扭。
李灤笑了笑道:“蕭兄何必如此著急呢?你我許久未見,就不敘敘舊嗎?”
話雖然這麽說,但李灤還是命人將一部由青銅所鑄成的劍典拿出來,擺在蕭天宇麵前。
看到那劍典,蕭天宇立刻迫不及待的翻看起來。
上古時期的劍典可要比現在繁雜的招式簡單不少,少了許多精妙的變化,所以說後人未必不如前人,但這些劍典可不是招式秘籍。
劍典中所記載的是,上古時期那些劍修對劍道的理解,很多典籍中記載著返璞歸真的東西,十分有價值讓人去借鑒。
蕭天宇隻顧著翻看劍典,對於李灤的話都沒有回答,這麽看上去似乎有些不明白事理,不過李灤知道,蕭天宇的性格便是如此。
所以李灤便坐到蕭天宇的身邊,悠閑的開始品茶,就這麽一直等著,等到蕭天宇放開了那劍典之後,李灤才露出一個笑容道:“蕭兄,收獲如何?”
蕭天宇長處一口氣道:“收獲不小,劍道乃是練心之道,以心禦劍,劍隨心意,心有多大,劍意便有多強,雖然和我主修的劍道並不一樣,但卻可以借鑒”
說完,蕭天宇抬頭道:“說吧!你這次找我來究竟是想幹什麽?我可不相信你會無故拿出一門上古劍典,請我來白觀賞”
李灤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道:“我在蕭兄嘴裏,就是這樣無利不起之人嗎?”
看到蕭天宇的表情,李灤便無奈的搖搖頭道:“好吧!我的確是有件事想要蕭兄你出手!”
“何事?”
李灤沉聲道:“我想讓蕭兄你去跟魏書約戰一場?”
“你說的魏書,難不成是最近在安城攪動風雲的那位魏城主吧?”
“除了他,還有誰值得讓我請蕭兄你出手呢?”
蕭天宇問道:“我想要知道為什麽?你們李家的情況大家都知道,即使我在擂台上擊敗了魏書,這對你李家並未半點好處,完全是在做無用功!”
李灤搖了搖頭道:“沒有那麽多的想法,隻是因為這魏書走的實在太順了,他需要一場失敗。
不到一年時間,魏書就已經在安城立下如此高的威望,眾多勢力不敢觸其鋒芒,就連三家二流勢力也選擇退後,我李家這時候又不能出手,使得人人都將他當成不敗的存在,這可不是一個好事!”
蕭天宇道:“你這是嫉妒他?”
李灤一愣,搖了搖頭道:“我用的著嫉妒他嗎?”
的確,如同李灤一般的存在,年輕的時候就被斷定是天下翹楚之一,此後他繼承東極候,成為當代李家最傑出的繼承人,日後必然能成為一代巨擘,這種人物需要去嫉妒別人嗎?恐怕就是青陽宗的首席大弟子,也不會讓他嫉妒的。
至於為什麽非要對魏書出手,李灤自己也不明白,反正他是絕對不會自己嫉妒魏書,這天下沒有人配得讓他李灤去嫉妒。
蕭天宇道:“你嫉不嫉妒魏書我不管,不過這本上古劍典就想換我來對魏書出手,還不夠,他身份敏感,我不想為洗劍宗惹麻煩”
李灤道:“魏書的身份敏感隻是針對安城本地勢力而言,你洗劍宗並不在此行列。
近日魏書不是打敗上一代群英榜烏永言了嗎?你就以群英榜強者的身份去給魏書下戰帖,這點誰都說不出來什麽來”
李灤說得沒錯,若蕭天宇用的是洗劍宗弟子的身份來找魏書約架,這恐怕會牽扯到兩個大勢力的對拚,但若是以群英榜俊傑的身份,隻要對方同意,那青陽宗也不會說什麽。
當然前提是你約架那人要同意,不過魏書不同意也沒關係,反正李灤隻想讓魏書名譽受損,讓他點破他那不敗神話。
雖然李灤這麽說,但蕭天宇還是搖頭道:“不去”
“劍無痕”蕭天宇是一個十分驕傲的人,在群英榜上名列第十二位,現在要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出手,這不是君子所為。
而且別說魏書現在還沒有上榜,就算他上了榜,並且在群英榜上的排名比他還要高,蕭天宇也不會閑著無聊去挑戰他。
李灤拍了拍手,下人立刻送上來一個精致的木盒子,那裏麵裝的是一塊透明的晶體。
“蕭兄,看了這個你就知道了,這魏書絕對是值得你去挑戰的”
“留影石?”蕭天宇略顯詫異。
這種東西乃是天地造化產物,可以將光源吸納入石中,夜晚放出來如同白晝一般,若經過陣法大師的細琢加工,可以記錄一些影像供後人觀賞。
這種東西十分珍貴,不少頂級宗門曾一度瘋搶,想利用這留影石傳承功法和武技。
李灤將靈息輸入到了留影石當中,頓時一副光影乍現,劍氣縱橫,雷鳴閃爍,這正是魏書與烏永言交手時的場麵。
李灤早就派人盯著魏書,在魏書跟烏永言交手時,便有李家高手在暗地記錄下這一切。
不過此時蕭天宇卻不管那麽多,他隻是死死盯著魏書揮灑劍氣時的身影。
那種無形無相鋒利到極致的劍氣,殘暴至極,甚至可以和築基初期強者扳手腕,即使隻有一招,也足夠驚豔。
影像很短,幾息便結束了,不過也足夠讓人知道魏書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