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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他要我殺了你

  容天玄唇角勾起,彷佛方才冷厲果決的那個他不過是錯覺,麵對白桃,他從不吝嗇於自己的笑容。


  秋鴻端著托盤走到白桃麵前,示意她將上麵的銀票拿走。


  “這……”白桃卻很猶豫,“這不好,畢竟如今萬京城還需要開渠引流,工程浩大,需要的銀錢可不少,好不容易收繳了這麽多,可不能讓我浪費了。”


  容天玄從龍座上站起來,展開結實的手臂,將白桃圈禁在自己的懷抱之中,語笑晏晏,“十兩盡管拿去花吧,一個月之後,國庫必定是前所未有的充盈,到時候,少不得你的好吃的,好穿的,你想要什麽,就盡管跟朕提。就算朕現在是個窮光蛋皇帝,也不會委屈了你。”


  白桃胸口轉熱,將溫香的小臉,貼在容天玄結實的胸膛上。


  ……


  從禦書房出來之後,白聞胸口裏邊憋著一口氣。


  走出去很遠之後,他驀地回頭,眼中含恨,眺望著禦書房的方向。


  隻見那裏燈火依依,守衛甚多。


  “死皇弟,早晚要讓你死的好看!


  白聞低聲咒罵了一句,死死地掐了一下拳心。


  快步出了皇宮,安邦侯府的馬車正在外麵等候,上了馬車之後,白聞對屬下命令道:“去通知魚月靈,讓她今晚來找我。”


  “是。”


  屬下在夜色之中疾縱而去,不多時,便有一隻渾身青黑的鸞鳥,寂靜無聲地飛入了宮闈。


  夜深,魚月靈穿著翠色的長裙,外罩一件水貂大氅,出現在安邦侯府,白聞的書房之中。


  她一腳剛踏入書房之中,一隻手凶猛地伸過來。


  若有所思的魚月靈被驚得馬上就要叫出聲音來,這時候,另一隻手伸過來,堵住了她的嘴巴。


  “安靜點,父親已經睡下了,我可不想驚擾了他老人家。”


  魚月靈向後轉著眸子,看到一張陰狠的側臉,正是白聞。


  白聞雙眼放出凶光,粗魯地將她身上的水貂大氅扯下來,由於用力太狠,大氅上的係帶都被扯掉了。


  魚月靈想要掙紮,卻被白聞死死按住,他大掌從後麵摸過來,肆無忌憚地摸到了魚月靈的胸口裏麵。


  由於近日來的氣溫很低,魚月靈又是從外麵進來,身上原本就沒有什麽熱量,可白聞的手掌冰冷的好似覆了一層厚重的霜雪,激得魚月靈打了個冷顫。


  她不悅地攢起眉心來,“放手!”


  白聞牽起唇角,冷笑,笑容深處,邪惡滿溢,“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來,還有什麽好掙紮。”


  魚月靈的身子又不由顫栗了一下,白聞話提醒了她,想起那晚發生的事情,身子上本就不多的熱量,正在一點點的流失掉。


  “你叫我來這裏做什麽?”


  白聞的手已經摸向魚月靈身上最為柔軟的地方,他掌心粗糲,放肆地蹂躪,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等我先要了你。”


  魚月靈雙眸瞬間黯淡下來,猶如陰雲覆來,她努力掙紮,卻到底是個女子,使出的力氣,不敵白聞的一半。


  最後,仍舊被他壓製到冰冷的桌麵上。


  “不要!”魚月靈身體顫抖,看著頭頂上的房梁,心底陡地生出絕望之感來。


  白聞聽到她的話,動作反而越來越粗魯,征服的快感讓他的麵容越來越扭曲。


  呲地一聲,魚月靈的裙擺被撕開,露出纖細白膩的大腿。


  白聞粗魯地將的雙腿分開,挺身進入。


  魚月靈絕望地驚叫一聲,用長長指甲抓入白聞的後背,然而,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白聞的力氣很大,兩人身下的木桌劇烈的搖晃起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書房外的侍衛們全部充耳不聞,他們就猶如沒有聲名一般,神情木然,即便寒風吹來,他們僵硬的動作也沒有任何的改變。


  “求你,放了我。”


  第一次是疼痛,然而,這一次魚月靈卻感受到了絲絲的愉悅。這種感覺,卻讓她覺得無比的罪惡。


  白聞神情瘋狂,欣賞著身下美嬌娥絕望又歡愉的表情。


  “殺了容天玄……”


  魚月靈愣住,撐大了眼眸,詫異地望著腰腹力量越來越凶猛的白聞。


  她就猶如風中殘葉,隨時都會零落成泥。


  “殺了他!”


  白聞的聲音近於嘶吼,他猛烈地衝刺起來。


  書房外麵,一人伏在屋梁上,神色莫測。


  月光從烏雲後麵探出頭來,才依稀看清,躲藏在屋梁上偷聽的人是侯府第九子,鬥九。


  魚月靈抵不住狂風巨浪的拍打,呻|吟溢出,待書房內平靜下來,她仍半赤裸著身子,躺在桌麵上。


  裸露在外的皮膚,到處都是被愛撫過的痕跡,甚至,還有一灘不知名的水漬。


  白聞找來長巾,粗粗地擦拭了一下身子,隨後,將躺在桌子上不動的魚月靈提了起來,“無剛剛說的話你都聽清楚了嗎?”


  魚月靈渙散的眼神得以聚焦,她看向白聞,震驚地問道:“你讓我殺了容天玄。”


  白聞彎起一邊唇角,笑容邪肆,“對,這是我的命令!若是你不從的話,你的父母兄弟可要小心了。”


  魚月靈心內狠狠一痛,眼前不由浮現出家人的麵容來。


  她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見過他們了,然而,那些人畢竟是他的家人,是血脈至親,她此生都要竭盡所能去護他們周全。


  然而,若是真的要殺死那個人的話……


  “你要我怎麽殺死他?”


  “下毒也好,刺死也好,隨你,隻要他死了,我的日子也就太平了。”


  “你的決定是否太莽撞了。”


  魚月靈不由冷笑一聲。


  白聞不同於他老子,曆練的機會必定還少,再加上如今還很年輕,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做事魯莽,很多時候都會欠缺了考慮。


  怒容浮現出來,白聞再次逼近了魚月靈。


  他長褲還未穿上,赤裸身體的樣子讓魚月靈覺得非常的厭惡,“若是你不從的話,下場可是會很慘的。”


  魚月靈垂眸,沒有說話。


  嘭地一聲。


  白聞動了真怒,將魚月靈抵在牆壁上麵,“信不信我再要了你一次!”


  房梁上,鬥九眸光陰暗,陰冷一笑,心道,我的好大哥,你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隨後,他輕盈掠走,激得落了一兩片的樹葉下來。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白聞院內,書房的門邊被一隻腳狠狠地踹開來。


  而此時,白聞正將魚月靈抵在牆壁上麵,狠狠地占有。


  魚月靈的神思已經有些恍惚了,當看到來人的時候,仍是被嚇得驚叫了一聲。


  安邦侯氣得麵色青白,眉梢一下下地抖著。


  “父親,你怎麽來了?”


  白聞盡量鎮定下來,匆匆將衣服穿在身上。


  “你這個逆子!”


  安邦侯虎步向前,重重地甩了白聞一個耳光。


  白聞的左臉當即就腫起來老高。


  安邦侯隨後又恨瞪向半裸著身子的魚月靈,“狐狸精,你如今是皇上的貴妃,竟然還膽敢勾引我的兒子,若是被人知道的話,我們安邦侯一府都要跟著遭殃!”


  安邦侯渾身內力攢動,準備要懲戒一下魚月靈。


  白聞卻攔在她前麵,“父親,是兒子色膽迷心,才會做了不道之舉。”


  安邦侯再次舉起手掌來,將白聞的右臉也打腫了。


  “你個不孝子,竟然還要暗害皇上!”他明顯放低了聲音,不想被任何人聽到,“若是在這個當口上,皇弟出現了任何問題的話,那舉國上下,都會將懷疑的矛頭指向我們安邦侯府!”


  “那又如何,到時候父親坐上了龍椅的話,有的是辦法堵住悠悠眾口!”


  “少廢話,你們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再私下見麵!”


  安邦侯聲音淩厲,刺得魚月靈耳朵生疼,她穿戴整齊之後,便被趕出了安邦侯。


  出來的那一刻,她捂著胸口的位置,長長出了一口氣。


  “回宮……”


  ……


  此時已經是深夜,然而,禦書房內的燈還亮著。


  魚月靈思慮再三,還是向禦書房的方向走了過來。


  “進來吧。”


  得到稟報之後,容天玄便懶懶地說了一聲。


  他聲音幹啞,似乎是有些疲憊。


  魚月靈心底一疼,說不出的感覺,可一想起方才經曆的一幕,她被白聞壓在身下狠狠蹂躪,她就覺得自己身上很髒,甚至連想起容天玄都是褻瀆,可別提會為他心疼。


  緩緩走近門內,容天玄明明聽到了聲音,卻連頭都沒有抬起來,依舊埋首在成堆的奏折之中。


  他想要盡快處理好公務,而後去映畫宮,美美地陪白桃睡上一覺。


  “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嗎?”


  魚月靈打量一眼周圍,書房內留下來伺候的隻有寅天衛衛長秋鴻。


  於是,她很不客氣地自己找了座位坐下去。


  秋鴻看在眼裏,微微地皺了下眉,魚月靈卻不以為意。


  “剛才白聞找我去。”


  “找你去做什麽?”


  “他要我殺了你。”


  容天玄依舊保持著一個動作沒動,似乎他聽到並不是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你答應了。”


  “沒等我答應,安邦侯便趕到了。”


  剩下的,就算容天玄不問也能夠猜到最終的結果。


  比起初出茅廬的白聞來說,他的爹安邦侯可是精明多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這次做得很好,下去吧。”


  魚月靈遠遠望著燈光之中的身影,心口澀澀的難受,最終卻什麽都沒有說。


  ……


  不出一個月的時間,安邦侯黨羽貪贓的行為便被調查的清清楚楚。


  朝野之中一時充滿了對安邦侯的怨憤之聲。


  足足有一個月的時間,安邦侯都不曾上早朝了。


  他這樣做,也是無奈自保。


  不過,也就意味著反撲的時間要到了。


  容天玄看了眼白聞呈上的奏折,冷冷一笑,“反撲,朕是不會給他們機會的。剩下的,隻會讓他們應接不暇。”


  白桃聽了,立時眨巴了幾下眼睛,好奇地湊上前去,看到奏折上的數額,禁不住“哇”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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