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手機就在她的手邊放著,江鬱廷的信息進來的時候她就聽到了聲音,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見是江鬱廷發的,立馬鬆開鍵盤,把身子投靠在椅背裏,點開江鬱廷的微信,看他發的信息,看完,她笑了笑,發了一句:“沒有,在等你。”
‘在等你’這三個字印入眼簾,一下子就把江鬱廷在看到那張照片後染了半絲灰塵的心給滌幹淨了,他今天也不說‘發視頻想看你’的話了,直接一個視頻點過來。
陶歡秒接。
接通後,陶歡看到江鬱廷還是跟昨天一樣,穿著白色T恤,靠在床頭,她笑著問:“怎麽還沒睡?”
江鬱廷看著她,小姑娘今天沒在床上,在椅子裏,呃,看衣服也不像是睡衣,而是一件圓領的T恤,長發胡亂地盤起個丸子,頂在腦門,白透的脖勁明晃晃地在眼前晃。
江鬱廷抿了抿嘴,眼睛在她臉上兜了一圈,又在她脖勁處兜了一圈,無端的就身體有些發l緊,但想到那張圖片,他又熄了一切念想,他先回答她的話:“今天比較忙,我也就剛從車間回來,洗了個澡,不知道你有沒有睡,就給你發了個信息。”
陶歡蹙眉:“那麽忙嗎?就剛才回來?”
江鬱廷說:“嗯,你今天回來的早,都做了什麽?”
陶歡說:“也沒做什麽,就在琢磨怎麽寫這個稿子。”
江鬱廷說:“今天車展才剛結束,休息一下再去想,不會寫的話等我回來了我教你。”
陶歡說:“好呀!”
江鬱廷笑道:“有我這麽一個萬能的男朋友,你是不是逮到寶了?”
陶歡跟著笑,打趣道:“江先生是萬能寶貝。”
江鬱廷說:“那你要不要給萬能寶貝來個吻。”
陶歡:“……”
她嘟著嘴:“江先生,你知不知道你有一個毛病。”
江鬱廷眉梢一挑:“嗯?”
他挺了挺脊背,願聞其詳。
陶歡說:“太不見外了。”
江鬱廷愣了下,笑出聲:“你跟我隻差最後一步了,還需要見外嗎?”
陶歡的臉騰的一紅,那眼睛、嘴巴、鼻子,甚至是頭發梢,都讓江鬱廷看出來了羞澀之意。
江鬱廷目光加深,喊了一聲:“淘淘。”
陶歡蚊子般的應了一聲:“幹嘛。”
江鬱廷說:“很想你,跟我說一說你今天都做了什麽,晚上是跟我姐一塊吃的飯嗎?”
陶歡說:“不是。”
江鬱廷說:“哦,那是跟你爸媽一起吃的?”
陶歡說:“也不是,跟同學。”
江鬱廷咀嚼著這兩個字:同學。
他問:“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陶歡雖羞澀,但聽到他這樣問了,她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反問道:“你很在意哦?反正是跟同學嘛,管他是男還是女。”
江鬱廷說:“我確實很在意,我不大喜歡你單獨出去跟男生吃飯,就算旁邊有別人,但沒我的話,我也不樂意。”
陶歡故意說:“哦,那可怎麽辦,我今天就是跟男同學吃的飯。”
手機就在她的手邊放著,江鬱廷的信息進來的時候她就聽到了聲音,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見是江鬱廷發的,立馬鬆開鍵盤,把身子投靠在椅背裏,點開江鬱廷的微信,看他發的信息,看完,她笑了笑,發了一句:“沒有,在等你。”
‘在等你’這三個字印入眼簾,一下子就把江鬱廷在看到那張照片後染了半絲灰塵的心給滌幹淨了,他今天也不說‘發視頻想看你’的話了,直接一個視頻點過來。
陶歡秒接。
接通後,陶歡看到江鬱廷還是跟昨天一樣,穿著白色T恤,靠在床頭,她笑著問:“怎麽還沒睡?”
江鬱廷看著她,小姑娘今天沒在床上,在椅子裏,呃,看衣服也不像是睡衣,而是一件圓領的T恤,長發胡亂地盤起個丸子,頂在腦門,白透的脖勁明晃晃地在眼前晃。
江鬱廷抿了抿嘴,眼睛在她臉上兜了一圈,又在她脖勁處兜了一圈,無端的就身體有些發l緊,但想到那張圖片,他又熄了一切念想,他先回答她的話:“今天比較忙,我也就剛從車間回來,洗了個澡,不知道你有沒有睡,就給你發了個信息。”
陶歡蹙眉:“那麽忙嗎?就剛才回來?”
江鬱廷說:“嗯,你今天回來的早,都做了什麽?”
陶歡說:“也沒做什麽,就在琢磨怎麽寫這個稿子。”
江鬱廷說:“今天車展才剛結束,休息一下再去想,不會寫的話等我回來了我教你。”
陶歡說:“好呀!”
江鬱廷笑道:“有我這麽一個萬能的男朋友,你是不是逮到寶了?”
陶歡跟著笑,打趣道:“江先生是萬能寶貝。”
江鬱廷說:“那你要不要給萬能寶貝來個吻。”
陶歡:“……”
她嘟著嘴:“江先生,你知不知道你有一個毛病。”
江鬱廷眉梢一挑:“嗯?”
他挺了挺脊背,願聞其詳。
陶歡說:“太不見外了。”
江鬱廷愣了下,笑出聲:“你跟我隻差最後一步了,還需要見外嗎?”
陶歡的臉騰的一紅,那眼睛、嘴巴、鼻子,甚至是頭發梢,都讓江鬱廷看出來了羞澀之意。
江鬱廷目光加深,喊了一聲:“淘淘。”
陶歡蚊子般的應了一聲:“幹嘛。”
江鬱廷說:“很想你,跟我說一說你今天都做了什麽,晚上是跟我姐一塊吃的飯嗎?”
陶歡說:“不是。”
江鬱廷說:“哦,那是跟你爸媽一起吃的?”
陶歡說:“也不是,跟同學。”
江鬱廷咀嚼著這兩個字:同學。
他問:“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陶歡雖羞澀,但聽到他這樣問了,她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反問道:“你很在意哦?反正是跟同學嘛,管他是男還是女。”
江鬱廷說:“我確實很在意,我不大喜歡你單獨出去跟男生吃飯,就算旁邊有別人,但沒我的話,我也不樂意。”
陶歡故意說:“哦,那可怎麽辦,我今天就是跟男同學吃的飯。”
江鬱廷:“……”這姑娘實誠的讓人想揍她一頓。
江鬱廷深吸一口氣:“故意氣我?”
陶歡笑:“誰故意氣你呀,確實是跟男同學吃的飯。”
陶歡將今天在展會的會場意外撞見張澤的事情跟江鬱廷說了,還跟江鬱廷說張澤是誰,現在是幹什麽工作的,在哪裏吃的飯,什麽時候分開的,一五一十全說了,不是陶歡非要向江鬱廷報備行蹤,而是他問到這裏了,她就覺得沒必要瞞他,這事也沒什麽好瞞的,她又沒做什麽虧心事,有什麽可瞞的,陶歡想的是,若是江鬱廷的話,她問他這個問題了,他也會一五一十地對她說的。
當然了,既然都一五一十地說了,肯定也說了張澤向她表白,讓她當他女朋友一事。
江鬱廷:“……”你倒是什麽都敢在我麵前說,被人告白的事情也敢當我麵說,不怕我回去了收拾你。
江鬱廷不是滋味地說:“你拒絕他了?”
陶歡說:“嗯,我又不喜歡他,而且我已經有你了呀,肯定拒絕他的。”
一句——不喜歡他。
一句——我有你了。
徹底讓江鬱廷因那張圖片而不舒服的心變得飛躍起來,他看著她,深深地說:“嗯,你有我了,所以跟別的男人都要絕緣。”
陶歡笑,不理他。
江鬱廷說:“對我笑也沒用,雖然被人表白不是你的錯,但你讓別人有表白的機會就是錯,等我回去了,你小心點。”
陶歡:“……”她不想跟江先生說話了。
她作勢又要掛。
江鬱廷小聲威脅:“你再掛試試。”
陶歡委屈臉:“你不講道理嘛,我不想跟你說了。”
江鬱廷笑:“親我一下。”
陶歡說:“不要。”
江鬱廷挑眉:“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親我一下,到時候你就少疼一下,不然等我回去,我真的不會客氣。”
陶歡才不理他,直接按住掛斷鍵,將視頻給切斷了。
江鬱廷:“……”小姑娘當真是不知道男人不能被激的,行吧,回去再收拾她。
江鬱廷按住語音鍵,發語音:“很晚了,別寫了,明天再寫。”
陶歡聽到這句語音,也用語音回他:“嗯,你也睡吧。”
江鬱廷:“明天我讓我姐把車展的全部資料都發給你,等你看完了再下手寫,有什麽不懂的問她,或是問我都行,別一個人瞎琢磨瞎費工夫。”
A小歡哥:“我知道。”
江鬱廷:“睡吧,洗澡了嗎?”
A小歡哥:“洗了。”
江鬱廷:“那怎麽沒見你穿睡衣?”
陶歡聽到這句話,翻了翻白眼,低頭掃了自己一眼,看自己穿的是一件圓領的粉T恤外加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她想,誰規定了睡覺一定得穿睡衣的,她不說話了,低頭打字:“睡衣洗了。”
江鬱廷還是鍥而不舍地發語音:“你就一套睡衣嗎?我是說裙子。”
A小歡哥:“你管我呀。”
江鬱廷看著這四個字——你管我呀,忍不住笑了,他心想,往後這件事還真的是他管,睡覺的話還是穿裙子方便。
江鬱廷腦海裏閃出那天他臥室裏的一幕,身體霎時無限膨l脹,他努力地深呼吸一口,也不發語音了,怕讓小姑娘發現他的音色不對,他打字:“睡覺吧,晚安,吻寶寶。”
陶歡:“……”江先生的情話越來越幼稚了。
A小歡哥:“晚安。”
江鬱廷看著她後麵還是沒有跟上‘吻你’這兩個字,無奈地歎一聲,找了一個不解風情的小女友,也真是受累,遠程吻一下的福利都沒有。
江鬱廷擱下手機,去浴室重新洗了個澡,然後過來,重新拿起手機,將江夏發來的那張圖片刪了,把江夏發的那句話也刪了,然後又點開江夏的微信,用語音跟她說了很長一段話,最後又另外發一條語音:“我不希望姐對她有什麽誤會,你晚上發的那張照片,具體是什麽情況,她已經跟我說了,我剛也發給姐聽了,我喜歡她,我也希望你能喜歡她,我剛給她發信息的時候她還在電腦前忙,她是個很認真的姑娘,車展這麽累,她不休息也要琢磨文案,我很心疼她,你也要心疼她,你抽空把車展的所有資料都發給她,讓她看一看。”
發完,江鬱廷也不等江夏回複,調了鬧鍾,關燈睡了。
第二天他給經理打了個電話,又把這邊的工作提前處理好,去買了一些東西,就把自己的機票改簽了。
當天晚上,八點鍾這個樣子,陶歡收到江鬱廷的信息:“你出來一下。”
這個時候陶歡正在陪周喜靜在樓下練廣場舞,周喜靜並不是每天都練,偶爾她心血來潮了就會拽上女兒,夥同小區裏的其她婦女們一起來練。
陶歡每回都‘苦不堪言’,話說都是老年人在那裏扭來扭去,中年人都極少,更不說她這麽年輕的姑娘了。
可周喜靜說了,她一天到晚的坐電腦前,不扭一扭,身體遲早要壞,非得把她拽上不可,幸好,還有人比她更‘苦不堪言’,那就是陶潛。
周喜靜每回興致一來,不僅拽女兒,也拽老公。
當然,並不是每一回周喜靜都拽得動陶潛,陶潛才不跟那些女人們一起扭來扭去呢,大多數時候他都不動,偶爾一兩次,被周喜靜拽的沒法了,勉為其難地下樓,但下了樓也不扭,就站在那裏,看媳婦扭,然後他撣撣腿,撣撣手。
今天陶潛沒下來,就周喜靜和陶歡。
可陶歡不上心,雖然穿了‘組織’們一同訂的舞服,但她兜裏揣著手機,時不時地拿出來刷一下小說軟件,看到江鬱廷信息的時候這舞隻進行到一半,還沒結束,她快速地回了一句:“???????”
江鬱廷看著這標誌性的一長串的表情符號,笑了,他低頭打字:“你出來。”
A小歡哥:“幹嘛?”
江鬱廷:“我在你家樓下。”
陶歡大驚,捂住嘴,四處張望,想到江鬱廷每回來車子都停在哪裏,她往另一麵的牆壁轉過去,然後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鶴立雞群的男人,縱然周圍人聲嘈雜,車輛來往不斷,可他單那麽倚著車門靠著,都有一股流暢的氣場在飄蕩,有他在的地方,似乎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了。
陶歡滿眼詫異,想著他不是在出差嗎?
這還沒到七天呀!
怎麽就回來了。
而且,還到了她家門口!
陶歡往前走了幾步,可想到自己還穿著舞服,小眉頭皺了皺,拿起手機準備給江鬱廷發信息,結果,江鬱廷看到了她,不等她的信息發來,他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陶歡嚇的一下子就接了起來。
江鬱廷老遠地看到她驚慌失措的臉,笑了笑,當目光觸及到她身上的舞服,那笑又沉了沉。
舞服很好看,穿在她身上,襯的她越發的白了,也襯的她越發的凸凹有致。
江鬱廷的黑眸微暗,他鎖住車門,向她走去,隔著中間的行人車輛,他的眼神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嗓音低低地發沉:“站著別動。”
陶歡哪可能站著不動,身後就是她媽媽,要是她媽媽過來了,那不抓了個現形?
她確實想著要跟周喜靜說她談了男朋友,可沒想過要如此驚心動魄呀!
關鍵是,這一會兒周邊的人大多都是認識她的!
陶歡急急地說:“你到車裏等我,我上樓換套衣服。”
江鬱廷的腳步一停,還是那樣深沉地看著她,嘴角挽起動人的笑:“好,我到車裏等你。”
陶歡掛斷通話,飛快地跑進小區,上樓,換衣服。
江鬱廷站在那裏,想著小姑娘剛剛穿舞服的樣子,他居然好想把她當場給……
江鬱廷扣住手機,轉身上了車。
他坐在那裏,耐心地等著。
等了大概十幾分鍾,小姑娘下來了,應該是有些匆忙,明顯看到臉上沒有化妝了,穿著T恤和長褲,跑了過來。
江鬱廷下車,拉開車門,快帶將她塞進去,然後他又快速上車,發動離開。
駛出很遠距離後,陶歡這才發懵地問一句:“去哪兒?”
江鬱廷笑:“除了去我那裏,你還想去哪兒?”
陶歡愣住:“去你那?”
她反應過來了:“不行不行,這都八點多了,開車去你那等半個小時,回來又得半個小時,這來回就得一個小時,那不得九點多了,要是再在你那裏坐一會兒,那不得十點或是十一點了?不行,太晚了。”
江鬱廷慢條斯理地撫了一下方向盤,語氣淡淡的:“嗯,這麽一算,確實挺晚的,那就不要兩頭跑了,晚上住我那。”
陶歡瞠目:“我哪能住你那!”
江鬱廷笑,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為什麽不能?”
陶歡:“……”反正就是不能。
陶歡說:“我晚上不回家,我媽會問的。”
江鬱廷說:“那就實話實說呀,說你在男朋友那裏。”
陶歡瞪著他:“你就是故意的!”
江鬱廷說:“沒有,我隻是想你了。”
陶歡說:“你掉頭,我要回家。”
江鬱廷笑著拿開右手,揉了一下她的小腦袋:“不想掉頭,不想送你回家,你要是不想說你在我那裏,那就說跟周芷愛出去了,她還在韓音那裏吧?你自己編借口,編完記得跟周芷愛事先通好,你若是找不到借口,我來跟周芷愛說。”
陶歡才不會讓他跟周芷愛說呢,誰知道他會說些什麽。
陶歡看著他,不甘地丟一句:“江先生就是超極腹黑大猩猩!”
江鬱廷笑:“你若是覺得這樣稱呼我比較高興,那就這樣稱呼吧,給周芷愛發信息。”
陶歡:“……”江先生今天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她垂眸,點開周芷愛的微信,跟周芷愛提前溝通好。
等她收回手機,江鬱廷問:“說好了?”
陶歡抿嘴:“嗯。”
江鬱廷便不說話了,安靜地開車。
等到了小區,他問她:“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夜宵?”
陶歡說:“不餓。”
江鬱廷說:“還是吃一點兒吧,我怕你等會兒餓。”
他解開安全帶,將她拉下來,去了東來順吃夜宵。
吃飯前陶歡接到了周喜靜的電話,周喜靜問她人呢,陶歡說跟周芷愛出去了,晚上陪周芷愛,不回了,周喜靜很納悶,也很狐疑,掛了跟陶歡的通話就打周芷愛的電話,在周芷愛那邊得到相同的回複後,周喜靜就放心了,也就沒管她了。
等收起手機,陶歡瞪著江鬱廷:“都是你,我從來沒對媽媽撒過謊。”
江鬱廷說:“是麽,那你為何一直不對你媽媽說你談了男朋友?剛剛你在跳廣場舞吧?是在陪你媽媽跳吧?你那會兒不讓我過去,是怕你媽媽看到我,所以,你明明交了男朋友,卻一直瞞著,算不算也是另一種撒謊?”
陶歡:“……”江先生嘴皮子也挺利。
陶歡說:“我本來就打算這兩天說的。”
江鬱廷點頭:“嗯,過了今夜,你不想說都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