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 意料中的電話
領頭人的人選自然是閆澤。張子濤在得知當年的事情後,就有心以此為突破口,徹底收獲閆澤的忠誠。
隻是想要搞定閆澤,嚴文越是個必要的人。
張子濤想了想,在找人的任務上嚴文越已經沒有太大的用處,不如叫回來,一起見見閆澤。
事實上,現在閆澤也應該為嚴文越的不知所蹤而焦急了。
之所以說是不知所蹤,是因為張子濤特意囑咐龍爺和周黑熊,不要讓任何青龍會的人知道虎子跟著他去辦事。
張子濤有意讓閆澤主動來聯係自己,隻是不知道以閆澤的能力,現在能不能查到嚴文越正在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
想想傳聞中閆澤的能力,這並不是很難的事。但關鍵是,閆澤願不願意為了嚴文越動用這份能力。
很快張子濤就知道了問題的答案,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張子濤對正在和他匯報事情的趙嫣然歉意地笑了笑:“我得接個電話。”
趙嫣然沒有絲毫的不滿,點點頭說:“去吧,張大老板,知道你的事情忙。”
隨後又補充道:“我們這邊的事情其實都說的差不多了,你要有事情的話還是先去辦其他的事吧,我這邊如果還有什麽其他的情況會再聯係你的。”
張子濤看著已經掛斷的手機屏幕顯示,並沒有急著出去,而是苦笑:“怎麽你們一個兩個都這麽喜歡把我往外麵趕,我是什麽洪水猛獸嗎,讓你們這麽提防著。”
趙嫣然聽完哈哈笑了兩聲:“當然啊,你可別忘了,你還是我的債主呢。對我而言,債主當然走得越遠越好啊。”
“得了吧。”張子濤拆穿她,“你可從來都沒把我當成債主看過。”
“怎麽可能呢,我對你這個大債主可是充滿敬意和恐懼的,你看,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特別驚慌在做著,生怕做不好了被你批評呢。”趙嫣然顯然沒有放過張子濤的打算,依舊調笑道。
張子濤默然無語,他之前怎麽不知道趙嫣然這麽能說呢。“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如果做不好的話,說不定我會,咳咳。”
“嗚哇,好可怕啊,看來債主果然最不能得罪。”趙嫣然配合地發出驚叫。
張子濤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打電話的人比騷擾電話還要鍥而不舍。
“快去接電話吧,看來這個人還挺重要的。”趙嫣然也知道事情的輕重,沒有再纏著張子濤。
張子濤點點頭,“那公司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說實話,你是最讓我放心的一個。”
趙嫣然聞言眼睛閃爍了一下,仿佛想要說什麽,但還是把話壓回了嘴邊,隻是笑了笑就把張子濤趕了出去。
她何嚐不想讓張子濤多待一會兒,公司的事情需要決策的地方這麽多 ,她一個女子家,也沒有個人商量,有個主事的人可以解決她很多麻煩。
但她更知道,張子濤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和更偉大的理想的,不能讓這些瑣事糾纏著他。能為張子濤分憂,也算是她這個欠債的人能做的微不足道的小事吧。
拋掉腦海中沒有任何意義的兒女情長,趙嫣然再度拿起桌子上擺放的各類報表研讀起來。
一些科技型人才的發掘還有更多的發展空間,或許是時候讓她親自跑一趟了。
這邊張子濤從趙嫣然的辦公室出來,看了看再度打來的手機來電顯示。號碼是完全陌生的號碼,但張子濤憑借直覺知道是誰打來的。
接通電話,對麵傳來的聲音果然十分熟悉。
“喂,是張大老板嗎?”電話那頭的聲音年輕又帶著幾分挑釁的色彩,明明是一句簡單的問候,都能讓人聽出十足的火藥味,不是閆澤又是誰呢。
張子濤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的唇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他好整以暇地點點頭,也不管對方根本看不見的事,沉聲回答道:“對,是我,請問你是?”
“別裝蒜了,以張大老板出色的記憶力,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把我忘到腦後了呢?”對麵的人說的話依舊十分囂張。
張子濤笑起來:“你就對你那麽自信,覺得我一定能記住你?”
“因為你從一開始見到我的時候就知道我的名字,證明你肯定對我進行過調查。”閆澤在那邊不慌不忙地分析著,仿佛有求於人的是張子濤一樣。
“對,我可能確實對你進行過調查。但這並不能保證我能想起來你究竟是誰,畢竟我調查過的人也多了去了。”張子濤也不慌不忙地回擊,魚兒雖然咬了鉤,但他還要放長線釣大魚。
閆澤咬咬牙,對麵這家夥真是油鹽不進:“好好好,我是閆澤,這下張大老板有印象了吧。”
張子濤故作停頓,裝作在思考的樣子,隨後才一副恍然大悟的口吻道:“哦,是閆澤閆小兄弟啊,青龍會的那個對不對?真是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個鬼啊!”閆澤覺得如果對方在自己麵前,他肯定忍不住想要一拳揍到對方那張洋洋得意的臉上。“我們上午的時候才剛剛見過不是嗎?”
“對不起,我老了,記憶力不是很好,我們上午才見過嗎?”張子濤十分的有耐心。
閆澤的耐心則已經被耗沒了。“行了,不用再和我打馬虎眼了。”
“張大老板,我聽說虎子和你一起走了,他現在在哪兒?”閆澤低聲問著,顯然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張子濤看了眼天空,天色差不多暗下來,已經八九點了。“你是說嚴文越嗎?”
“哦?”閆澤聽起來有些驚訝,但還是說:“對,雖然很久沒人這麽叫過虎子了,不過嚴文越確實是虎子的大名。”閆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放鬆:“看來你們兩個相處得挺不錯,那我就不再打擾了,記得告訴文越回來的時候給我打個招呼。”
“你是他的老媽子嗎,還要定期查他的行蹤?”張子濤問。
“這就不是你能管的範圍了,張大老板。”閆澤冷靜地回。
張子濤否認:“他現在在給我做事,所以他的行為應當由我來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