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三人齊聚
“嘿,不管怎麽說,嚴文越可是個大人了。這些事情不用張大老板來負責吧。”閆澤又恢複了那種欠扁的語調。
張子濤分毫不讓,“你既然都說他是個大人了,還像個老媽子一樣嚴格管理嚴文越的日常行為。這豈不是自相矛盾嗎?”
“哈?誰要管那個家夥的日常行為啊,是不是你平時管的東西太多,產生幻覺了,張大老板。”閆澤撇撇嘴,打算掛斷電話。他隻是想知道虎子的安危。在聽說虎子跟著那個神秘的張子濤離開的時候,閆澤內心就有不好的預感。
自從當年那件事發生後,閆澤總覺得自己虧欠著嚴文越點什麽。所以為了嚴文越,閆澤什麽都能做。在得知嚴文越跟著張子濤離開後,閆澤內心警鈴大作,幾乎是立刻開始找人。
可惜的是,青龍會裏的人經過龍爺的下令,並不知道張子濤和嚴文越的下落。閆澤被逼無奈,幹脆黑了警方的監控係統,通過監控係統查到了嚴文越開走的車的車牌號,隨後又黑了電話公司的電話簿,找到張子濤的電話。
在正式和張子濤鬧掰之前,閆澤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和未來的老板好好相處的,於是也就打電話確認一下張子濤對嚴文越是否有害。
在得知嚴文越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隻是跟著張子濤辦任務的時候,閆澤就放下心來。既然沒事,那他也不需要做什麽,隻要老老實實窩在自己的小地方發黴就行了。
這麽想著正打算掛斷電話的閆澤,突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閆澤,有沒有興趣出來喝一杯?”
閆澤愣住,這是什麽意思。閆澤知道,他們兩個白天相處的方式來看,肯定不算是友好的。他對這個未來的老板也已經充分表達了敵意,怎麽對方還這麽對他感興趣。
難道是……閆澤想到白天這個神秘的張大老板說自己能讀懂人的心思,還說起了當年的事情。
或許他真的知道些什麽。
閆澤一咬牙,不管張子濤知不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閆澤都不能賭這個可能性。畢竟嚴文越還在他那兒,這是對方的籌碼。
“行,給我留個好位置啊,張大老板。”閆澤沒有拒絕。
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張子濤把酒吧的地址報上,說了個時間,隨後掛斷電話。
接下來該怎麽做呢,想要繼續向未來前進,必須把難纏的過去一刀兩斷才行。張子濤可沒空聽一個小朋友因為過去犯下的錯誤自怨自艾。
還是把兩個當事人叫在一起,徹底解決矛盾比較好。
這麽想著的張子濤給嚴文越去了電話。“恩,不用再查了。”
“咦,張先生找到那個孩子了嗎?我在這邊打聽著,好像事情過去的太久遠,知情人都已經找不到了。”嚴文越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些歉意。
“我找到了一個有力的知情人,過不了多久就能查到,這件事就不用你再管了。來,為了謝謝你幫我找人,陪我喝一杯吧。”張子濤報上了酒吧的時間和地點,隨後掛斷電話。
該到的人物已經聚齊,下麵就是真正的好戲了。
夜光初上,這座城市才剛剛從白天的喧囂靜下來,屬於夜晚的派對就又拉開了帷幕。
在城市的角落,有這麽一條街道仍然熱鬧非凡,準確的說,熱鬧的場景才剛剛開始。
張子濤走進街道,他給兩個人約定的時間不一樣,讓閆澤早來半小時,也不知道現在閆澤到了沒有。
走進酒吧,張子濤自覺要了一個包廂,才剛剛落座就接到了閆澤的電話:“張大老板啊,你在哪兒呢?”
聽著電話裏嘈雜的聲音,張子濤就知道閆澤已經到了。報上包廂的名字,張子濤順帶把包廂的位置短信給了嚴文越。
閆澤推門進來,還是戴著他那頂紅色的棒球帽。這家夥好像對帽子情有獨鍾。
“大晚上的還要在室內帶紅顏色的帽子嗎?”張子濤看著走進來的閆澤說道:“我都不知道該從哪個地方開始吐槽你了。”
“那就閉嘴吧,張大老板。”閆澤衝他咧嘴一笑:“這是我的愛好,別人沒有亂評價的權利。”
“我是你未來的老板,有權利要求員工統一著裝。”張子濤說。
閆澤撇撇嘴,“你也說了,是未來的老板。”他強調了未來兩個字,“現在還不是呢,所以,你還是管不到我。”
張子濤決定不再爭辯下去。他發現閆澤有一套自己的理論,外人無論如何都無法撼動他的理論。某種程度上來說,如果搞辯論的話,這小子一定是會把評委氣死的那種。
“要喝什麽?”張子濤問。
閆澤眨眨眼一臉無辜的樣子,“張大老板啊,你要知道,我還很年輕,今年剛剛成年,所以還從來沒進過這種場合,更別提喝酒了。您看著點,您點什麽我盡量喝。”
騙鬼呢,在青龍會混到現在,連酒都不會喝?張子濤雖然剛剛決定不和這個人爭辯,但馬上就又想吐槽了。還說自己剛剛成年,雖然閆澤看起來確實臉嫩,但根據龍爺給他的資料,閆澤怎麽也得二十歲出頭。
這小子嘴裏就沒一句誠實的話。
“那就聽我的了,我買什麽你喝什麽?”張子濤故意設下陷阱。
閆澤不上當:“我是真的沒喝過,其實果汁就行。”
“威士忌是吧,我知道了。”張子濤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問酒保專門點了些烈酒和自己喝習慣的雞尾酒。
今天是來談正事的,一點酒更能助興,當然,張子濤也沒打算把人徹底灌醉,否則問話就不太好持續了不是?
等外人離開,閆澤正色道:“行了,張大老板,現在該給我仔細說說,專程把我約到這個地方的理由了吧。”
張子濤坐回沙發上,背部靠著柔軟的沙發墊,看著對麵稍微有些緊張的年輕人,歎了口氣:“以你的智商,還猜不到我為什麽請你過來嗎?”
閆澤撇撇嘴,不可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