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兩情相悅的一對
過了幾日,阮亦儒便讓阮亦萱給雲笑遞了帖子表示要上門拜訪,得到的回複自然是恭候的。
阮亦萱對著自家哥哥表示:孺子可教也。
兩兄妹依約上門,和定國公府兄妹一般,進入之後就眼尖的發現了裏頭的不同來,外頭同樣的小院子其貌不揚的,裏頭卻別有一番天地。
兩人對視一眼,阮亦萱是不知道這個院子的主人是誰,對著阮亦儒露出驚訝疑惑的眼神。
知曉內情的阮亦儒沒有給她答案,心裏對蕭夜的感情有了一定程度的認知,頓時危機感起。
如果僅是雲笑單方麵的付出,他尚有努力的空間,可是如此看來,蕭夜對雲笑的感情也不淺,也是,雲笑這般好的女子,哪個男子能不深情?
兩情相悅的一對,他該如何自處?
“阮大哥,阮姐姐。”雲笑出來相迎,又讓青青上茶上點心。
“雲姑娘。”
“笑笑。”
互相見過禮,三人便坐下。他們兩個今天的目標很簡單,過來看看雲笑,在她麵前刷刷存在感印象分,一口吃不成一個胖子,雲笑又沒有長輩,她也不是那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人,少不得要真心追求一番。
“什麽?平國公和他妹妹去找那個女人了?”福樂郡主激動得站了起來,“他們去做什麽?”
丫鬟一陣為難,她們就是守著路口而已,能見到人過去,總不能跟進門吧,哪裏知道他們進去做什麽,她們隻是丫鬟啊,又不是暗衛。
“郡主恕罪,奴婢不知。”
“沒用。”福樂郡主訓斥了一句,揮退她們,獨自一人在房內走來走去有些坐立難安,忽的腳步一頓,“難不成是知曉了那個女人的真麵目去質問的?”
這等好戲可不能錯過啊,福樂郡主覺得自己有點坐不住,必須要親眼看一下雲笑被拋棄狼狽不堪可憐兮兮的下場:“來人,備馬車。”
“在貴府叨嘮了幾日還沒有表示感謝,這樣吧,今日就留下來用午飯,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幾道我的拿手好菜。”雲笑如今身無分文,對於阮亦儒的多方照顧,要感謝還真是啥都拿不出手,總不能贈送免費把脈吧,也隻能賣弄一下廚藝了。
阮亦儒眼前一亮,不客氣的應下:“那就叨嘮了,雲姑娘的手藝確實令人回味無窮。”軍營裏吃過兩頓,滋味至今令他想念,還有那晚雲笑小酌之後麵色陀紅嬌憨可愛,一想起那些畫麵,阮亦儒就有些心猿意馬。
“是嗎?哥哥你幾時嚐過的?”阮亦萱好奇問道。
嚐過什麽?手藝還是嘴唇?
阮亦儒頓了一下,腦海裏出現了不該出現的畫麵。
雲笑見了,攬過話頭:“阮姐姐,當年在奉先縣逍遙客棧的時候,我下過廚的,你當時大約是太過擔憂阮爺爺食不知味,阮大哥定然也是,這話不過是給我幾分麵子。你們什麽山珍海味沒有吃過,平時錦衣玉食的還不知道怎麽嬌貴,一會兒粗茶淡飯若是不合胃口,你們多擔待。”
兩人當然是表示不會介意,待雲笑去準備,阮亦萱才歪著頭看向阮亦儒:“當時笑笑不是忙著治療爺爺和那關員外的孫子嗎?還能有時間下廚?我竟是不知道。”
“咳咳。”阮亦儒借著喝茶掩飾自己的神色,“我也是聽東方先生提的。”
“哦。”反正是小事,阮亦萱也就疑惑了一下就撇開了,倒是對這處院子比較感興趣,扯著阮亦儒的袖子輕聲問道,“哥,你看這裏這麽多好東西,我們府裏都沒有呢,你知不知道這裏是誰的產業,這麽大手筆,跟笑笑是什麽關係啊。”
阮亦儒眼神一閃,平靜的回答道:“不知。”
“這樣啊,也是,你連笑笑搬出來都不知道。”阮亦萱拖著腮幫子思考,“笑笑初來乍到,肯定置辦不了這樣的院子,而且這不是有錢就可以辦到的。哎?你說會不會是定國公府世子啊?所以文薇才會上門來打探。定國公府世子竟然這般大方?”
“不知曉。”阮亦儒默默的喝茶,心裏想的是聽聞定國公對長子要求嚴厲,肯定不會給他太多銀錢傍身,再者,就算是王公貴族,能有這手筆的人也不多,不禁對蕭夜的底細多了幾分考量。
準備午膳很快,因為食材都有其他人按照雲笑的要求清洗準備好,雲笑隻要最後的烹煮就可以,有一些費時間的菜色她早早就準備好了的,這會兒來幾個快手菜就成。
於是,很快雲笑就淨手換了一身新的衣裳出來,這身衣裳與發間的那根發簪尤為相稱,令人眼前一亮。
“笑笑,你這個發簪好漂亮啊,戴起來真好看。”身為女子,阮亦萱對這個敏感得多,一眼就瞧見了,馬上就兩眼發光,“哪家首飾店買的?我以前都沒瞧見,是新款式嗎?”
雲笑一愣,用手摸了摸發間的發簪露出一抹微笑:“這是我的生辰禮物,別人送的,我也不知曉是哪兒買的。”
“這樣啊,真是可惜了,是誰送的,問問哪家店買的,我也想去看看有沒有好看的首飾。”京城裏有名的首飾鋪子阮亦萱都逛得很熟了,可是沒見過雲笑這樣款式新穎的,猜想著莫非是其他地方淘來的,隨後又問道,“對了,笑笑,你的生辰是幾時?”
“好的,回頭我幫你問問。”雲笑一口應下,卻依舊沒有回答這是誰送的,“七月初七。”
“啊,那豈不是乞巧節?就在前段時間啊。”阮亦萱驚訝道,“哎呀,你怎麽不早說,我們好為你慶生啊。那你不是孤單單的一個人?那太可憐了!”
雲笑噙著笑容沒有搭話,幸而這會兒飯菜端了上來,那勾人的香味吸引了阮亦萱的注意力:“你們嚐嚐?”
“好香啊,看起來賣相也很不錯。”阮亦萱看過去,竟然都是以往沒吃過的菜色,食材不是特別稀罕,可是做法挺新奇的,頓時就食指大動。
阮亦儒一直坐在一邊沒有插話,眼神一直無法從那根發簪移開。